重生後我不攔兒子填志願，轉頭看綠茶把他坑進拘留所_第6章 6顧長河被雙開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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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河被雙開的第三天，檢察院正式批捕。

十二起違規操作，十七個名額，涉案金額六位數。

新聞上了本地晚報的頭條，標題黑體加粗：

“省招辦副主任顧長河被雙開移送檢方”。

王律師把判決結果發到我手機上：“五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我把手機鎖屏，沒回。

顧婉清在收容所待了三天，一直嚷嚷著要見我。

民警打電話來問，我說：“不見。”

她又鬧了兩天，說有話要當面跟我說。

民警又打電話來，我說：“讓她說。”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收容所。

隔著鐵柵欄，顧婉清坐在對面，手銬換成了電子腳鐐。

頭髮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眼窩凹進去一圈。

她看見我，嘴角立刻扯出一個笑：

“阿姨，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沒坐，站著，隔著柵欄看她。

“阿姨，周瑾呢？我錯了，我出去以後一定對他好，對你們都好！”

“周瑾在拘留所，我也不需要你孝順。”

她的笑僵了一下：“......拘留所？他犯什麼了？”

“非法拘禁未成年人，你教唆的。”

她愣了兩秒，不相信地盯著我。

“周瑾可是你親兒子啊！你讓他待拘留所？”

“他自己犯的錯，自己扛。”

顧婉清往前湊了湊，急切地看著我。

“阿姨，你讓民警把我放了，把大寶抓進來行不行？”

我忽然覺得上一世輸給這種人很可笑。

“顧婉清。”

“嗯？”

“你二舅判了五年。”

“你剛才說‘以後對他好’。”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是真心的，還是又想騙他？”

她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顧婉清，你這一輩子騙過多少人，你自己數得清嗎？”

她靠回椅背，嘴角抽了抽，想笑，沒笑出來。

“你裝委屈也好，裝後悔也好，裝真心也好。”我直起身，

“周瑾信你是他的事，但我不信。”

“阿姨！”

“你把他當飯票，當狗，當傻子。”

“你唯一沒當過的，就是把他當個人。”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眶紅了，但這次那紅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裝的，這次像是被人拿刀捅了一下，沒來得及躲。

“你二舅倒了，你媽你爸跑得比誰都快。”

“你現在能指望的，就剩下週瑾那個傻子了。”

我轉身往外走，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阿姨！你讓他來見我！你讓他來！他會來的！他愛我的！”

我腳步沒停，走到門口，說了一句話：

“他愛你什麼？你連自己都不愛。”

門關上，她的尖叫聲被鐵門悶住了，變成一團含糊的嗡嗡聲。

外面陽光很好，收容所的院子裡種了一排冬青，綠油油的。

我站在臺階上，曬了兩分鐘太陽，然後打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念念放學了，趴在餐桌上寫作業。

周建國在廚房裡擇菜，鍋裡燉著排骨湯。

“媽，回來啦。”念念抬頭看了我一眼。

“嗯。”

我脫了外套掛好，洗了手，走進廚房。

周建國把擇好的青菜遞給我：“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蹦躂不動了。”

他點點頭，沒再問。

排骨湯咕嘟咕嘟冒泡，蒸汽氤氳了廚房的窗戶。

窗外槐樹葉子的影子落在灶臺上，一晃一晃的。

我靠著灶臺，看著那鍋湯。

顧長河倒了，顧婉清判了，顧大寶送走了。

周瑾還在拘留所，還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