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兒朋友圈留言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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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這什麼東西？”

他抬起眼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我也希望這只是一場惡作劇。”

“但我查過了，這個號是用我自己的手機號註冊的，好友列表裡只有一個聯絡人，就是我自己的大號。”

“沒有任何第三個人能登入、能評論、能操作。”

顧徵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而且，”我往前邁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我讓沈月查過林菀了。”

顧徵的牙關咬緊了，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行字。

【媽媽，爸爸不讓我去見你。】

“這個評論太離譜了。念念才二十八天，她連話都不會說，怎麼可能發這種東西？”

“而且，我怎麼可能不讓念念去見你？”

“妍妍，是不是你產後情緒不穩，這些都是假的對不對？”

“那你查。”我打斷他，聲音冷下來，“你顧徵不是有錢有人脈嗎？”

“你現在就讓你的人去查，查這個微訊號到底有沒有被入侵，查這些評論是怎麼發出來的。查到了，如果真是我精神出了問題在自導自演，我認。”

顧徵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從西褲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老周，幫我查一個微訊號。”

他報了一串數字，語氣沉下來：

“查登入記錄、終端裝置、IP歸屬、操作時間軸，越詳細越好，立刻。”

掛了電話，他攥著手機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

他看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說了句：

“妍妍，你別激動，一切有我在。”

我抱著胳膊站在兩步開外，沒有接話。

風很大，離婚證被我攥在手裡，邊角硌著掌心。

那點疼痛反而讓我清醒。

二十分鐘後，顧徵的手機震了。

他接起來，對面說了什麼，他的臉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掛了電話，他轉過身來看著我：

“老周說......”

“登入記錄顯示，這個號從註冊到現在，只有一臺終端登入過，就是你那部手機。”

“IP歸屬地一直是你家和你月子中心的地址。評論釋出的時間戳和終端型號也完全吻合，沒有任何外部入侵或第三方植入的痕跡。”

我閉了閉眼。

心口那根繃了弦終於徹底斷了。

“所以我看到的那些，從頭到尾，都是真的。”

我睜開眼看著他，

“五歲的念念在另一個地方，在受苦，在求救。而我們站在這裡——”

“顧徵，”我說，“你還要說我是產後情緒不穩定嗎？”

我聲音輕得發飄：

“一個二十八天的嬰兒的微訊號，自己給自己評論說媽媽去了天堂、滾樓梯、爸爸不讓她見媽媽。”

“顧徵，你告訴我，這要怎麼解釋？”

顧徵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妍妍，你先別激動，說不定一切另有隱情。”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口的火反而越燒越旺，燒到嗓子眼，變成了一句淬了冰的話：

“顧徵，你告訴我，心理得多陰暗，才能連孩子來見媽媽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