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督公她嫁給死對頭了!_第8章 非要我給他個說法
非要我給他個說法。
「你先騙了我,還要和離?是不是玩夠了,想甩了我?」
「你給我說實話,告訴你,我不會同意的!話說你真的是女子嗎?」
「閻詡,??人誅心啊你,怪不得你……一直要在上面,就是為了壓我嗎?!」
我腦仁疼得厲害:
「閉嘴!」
白江亭:「……」
「你先騙我,還兇我?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我拿著信,森然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給我說清楚!」
「不然就去東廠再吃頓鞭子。」
白江亭:「……」
他終於冷靜了下來,猶豫片刻,才低聲道:
「我要彈劾護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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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他的!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
悶不吭聲來個大的!
護國公馮濟是何人!
他是陛下舅父。
對陛下有扶持之功。
當年他經常出入趙王府,和我爹是舊相識。
此人黨羽遍佈朝野。
陛下對他既倚重,又有些忌憚。
就連東廠面對馮濟,也是慎之又慎。
白江亭一介書生,五品小官,要彈劾護國公?!
真不知該說他一腔孤勇還是愚蠢!
我深吸了口氣:
「這種大事,要從長計議!」
超一品侯爵不是想彈劾就彈劾的!
白江亭咬牙道:
「你說的我都懂,可幾日前,我在御史臺值夜,偶然間發現了一封『邊關急遞』,裡面記載著護國公走私鐵器、囤積私兵的罪證……」
「我想,此信應該送到邊關馮濟親信手中,卻不知怎麼被拿錯了……」
他深吸了口氣,像是已經做出了重大決定:
「這幾日,我搜尋了不少線索,順著查下去,定然可以挖出其所有罪證。」
「可七日後,陛下要表彰護國公鎮守邊疆之功,其聲望必然到達頂峰,若再彈劾,必然難上加難,陛下也難以自食其言!」
事態確實緊急。
護國公不乾淨我知道。
可沒想到他玩這麼大。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
「所以,你要當這個殉道者?」
「要冒天下之大不韙,用自己的死,撕開一個口子?」
我甚至不用思考。
就知道馮濟的人已經盯上了白江亭。
若是他能活到七日之後。
那才不是馮濟之的為人!
白江亭怔怔地望著我,低聲道:
「想為國除奸,必然要有犧牲!」
「可笑我本還擔心你,怕你沒了我,日子艱難……」
「原來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
……又繞回來了。
他是有多大的執念啊!
我揉了揉眉頭,道:
「護國公權勢深厚,你這樣是行不通的,必須把他所有罪證調查清楚,才能行動。」
白江亭反駁道:
「可……」
我厲聲道:
「這信丟了幾天?你還想彈劾,恐怕他們已經盯上你了!」
就在此時。
馬車「咣啷」一聲,忽然停了下來。
我掀開簾子。
只見幾個黑衣人,滿身肅??,把我們擋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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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公的人,來得比我想的快。
白江亭臉色一凜。
他迅速把信放在我手裡: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想辦法先走。」
我冷冷地說:
「如今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想和我撇清關係了?」
白江亭眼圈發紅,定定地看了我片刻,忽然緊緊抱住我!
「無論你是誰,是東廠督公閻詡,還是我妻梁金枝,你都要活下去!!」
「你快逃,別管我。我會擋住他們!」
我鼻子發酸:
「早知今日,還會做這樣的傻事麼!」
白江亭哽咽道:
「若是連累了你, 我死不瞑目!」
就在這時。
外面的人冷冷喊道:
「把信交出來,給你一個全屍!」
白江亭用口型做了個:
找機會跑。
然後自己慢慢走下馬車。
「信不在我身上, 我帶你們去拿。」
他是想引開這些人。
讓我找機會跑。
我方才隨便掃了一眼, 至少十幾個高手。
對付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用得著如此大動干戈?
護國公也是急了。
我冷笑一聲,跟著走了出去, 「信在我這兒, 有本事就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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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清風吹動我的髮絲。
黑衣人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見我神情冷漠,氣度從容,這些人一時間有些遲疑。
「這娘們看著有些眼熟……」
「一個女人, 你們怕什麼?」
我扯了扯嘴角。
一把將白江亭扔回馬車,自己則抽出腰間的軟鞭。
「啪」的一聲。
為首的黑衣人被狠狠抽歪了身子。
說完,我從懷中掏出響箭。
「嗖」的一聲。
響箭飛上天空。
閃過一絲紅芒。
黑衣人中有一人喊道:
「不對……這好像是東廠的訊號!」
「這娘們是東廠的!快!速戰速決!」
我和這幾人纏鬥在一起, 冷笑道:
「現在是你們唯一可以逃跑的機會,倘若不走, 一會兒便讓你們見識一下, 什麼是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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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
但也絕不是頂尖。
十幾招之內,我就打死一人, 打傷兩人。
其他人見了,眼中都露出驚駭之色。
若不是擔心無法回去覆命,想必早就落荒而逃。
而更讓他們恐懼的是。
半柱香過後, 一小隊人馬從遠處飛奔而來。
見了我, 這些人齊齊跪下:
「見過閻督公!」
「今夜月組值守,特來支援!」
黑衣人徹底慌了。
「這人果真是閻詡!」
「他沒死,咱們中計了!」
「跑,快跑,落在東廠手裡就完了!」
跑, 已經太晚了。
我冷笑一聲:
「今夜所有人, 一個活口也不留!」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亂血??的廝??。
東廠都是宦官。
武功路數陰狠毒辣。
更不會講武德。
這些黑衣人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
月組得了我的命令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