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督公她嫁給死對頭了!_第1章 陛下登基後

閻督公她嫁給死對頭了!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煙花三月女扮男裝古代言情古代情感

陛下登基後,我假死脫身。

從權傾天下的東廠督公恢復了女子身份。

家裡還給我找了門頂好的親事。

相親那日,我笑了。

這不是我從前在朝中的死對頭——以清雋風骨著稱的白御史麼?

記得他曾對我放出狠話。

說這輩子絕不會被我壓在底下。

01

夏日炎炎。

我娘給我辦了相親宴。

和客人寒暄了幾句後,她熱情地對我說:

「咱們小門小戶的沒這麼多繁文縟節。枝兒,你帶白御史去咱家的荷花池看看,那邊花開得正好。」

我輕笑,耳邊的明珠?璫劃過?個美好的弧度。

「大人,這邊請。」

白江亭白御史充耳不聞。

正確地說,在看清我的長相後,他就呆住了。

一時間廳堂內鴉雀無聲。

我暗笑不已。

不男不女的死太監宿敵變成了女子模樣。

任誰也會不知所措。

直到白母大聲咳嗽,白江亭才緩過神來。

「梁小姐,對不住。」

他對我抱了抱拳,臉上浮起一絲羞赧。

等我們漫步到荷花池後,他還在偷偷打量我。

看來,從前我給他的刺激還是太大了。

我輕笑,大大方方地面對他道:

「大人,難道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白江亭側過身子,低聲道:

「不是,小姐……很像我一位故人……」

故人,不是仇人麼?

白江亭慢慢籲出一口氣,低聲道:

「您……可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我暗笑,臉上故作疑惑道:

「大人說笑了,我是家中獨女。」

「不過,能讓您這般……想念,此人可是大人的摯友?」

白江亭身子一僵,支吾道:

「不是,孽緣罷了……」

02

白家母子離開後。

我料定這相親黃了。

誰會想娶和自己死對頭長得像的妻子?

不怕夜夜做噩夢麼?

誰知轉日一早,白家就找了媒人來提親。

我娘笑得春光燦爛:

「我就知道,你這麼貌美賢淑,大方端莊,白大人肯定對你特別滿意!」

「哎呀,真好,咱家要出個御史女婿了!」

「白大人真是英俊,娘看了都喜歡~」

我垂下眸子。

白江亭也不容易。

我頂著這樣一張臉。

他都能將就?

看來是被宋城公主逼急了。

03

其實,我和我娘才相認半年。

十幾年前,爹孃在戰亂中失散。

我和我爹被趙王所救。

從此在他的麾下,替他賣命,幫他奪權。

我爹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首領。

而我是女子之身。

始終以東廠督公閻詡的身份,替主公效力。

在幾年前,我們終於找到了我娘。

發現她並未改嫁,一直經商賺錢,苦苦找尋我們父女的下落。

可當時皇權爭奪激烈,幾方勢力較量角逐。

我們不想把她牽扯進來。

於是只在暗中保護她,幫助她。

兩年前,趙王終於奪嫡成功,順利登基。

我爹也舊傷復發,時日無多。

彌留之際,他讓我去找我娘。

「咱們替陛下賣命多年,幹了不少髒活,知道太多隱秘。未來盛世皇權,再也容不得你我這樣的鷹犬了,不如激流勇退……」

「你娘苦了一輩子,如今也該盡享天倫……」

我哭著同意了。

找了個機會假死脫身。

04

接下來,我恢復了女兒身,和孃親相認。

我們母女相見那日,孃親喜極而泣。

去廟裡捐了一百貫錢。

她不知我和我爹的真實情況。

我只說爹爹去世了。

我輾轉多年才找到她,孑然一身。

我娘心疼得要命。

給我裁衣服,打首飾,還發誓一定要給我找一門好親事!

我雖渴望母愛,可這麼多年都是以男人的身份過來的。

委實有些吃不消,勸道:

「咱們母女好不容易重逢,難道您不留我在家多待幾年?」

我娘自我回來,就處於一種極端亢奮的狀態。

她撫著我的頭髮,雙眼放光道:

「娘自然想一輩子留你在身邊,可你都二十四了,耽誤不得了!」

「咱家如今有錢,雖可招贅個女婿,但好男兒才不會做贅婿呢!你這樣花容月貌,怎麼能不找個全天下頂頂好的男兒!」

「你放心,娘出一千貫的嫁妝,就不怕沒好人家動心!」

我知她一片慈母心腸,就任她去了。

反正滿京城,不,全天下沒什麼事能瞞過我的耳目。

我從前是東廠督公,玉面閻羅。

別說是平民百姓。

就是達官貴人、王族宗親聽到我的名號,都沒有不腿軟的。

只要我不滿意。

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婚事攪黃。

誰知我娘折騰了幾日。

竟然給我找來了白江亭!

05

我非常意外。

白江亭是我官場上的宿敵。

近年來一直和我作對。

他榜眼出身,宰相門生。

按理說根正苗紅,前途不可限量。

本該配一個大家閨秀,夫唱婦隨。

可最近他被陛下最寵愛的九公主——宋城公主看上了。

貴妃娘娘總是明裡暗裡暗示白江亭在陛下面前求娶宋城公主。

但本朝律例,駙馬不能幹政。

白江亭若是尚了公主。

這輩子都仕途無望了。

雖然很多大戶人家都想要白江亭這個女婿。

但怕得罪貴妃和公主,不敢伸出援手。

只有我娘這樣的商戶,才會稀裡糊塗地以為撿了個大便宜。

06

不過,說是宿敵,其實我還是有些欽佩白江亭的。

世人皆貪婪虛偽。

他卻過於清正。

是個少見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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