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督公她嫁給死對頭了!_第5章 陛下同意了我恢復身份的請求
陛下同意了我恢復身份的請求。
只不過朝局初定,還有千頭萬緒。
東廠和朝局勢力交錯,我還需處理一些事情,才能慢慢退出去。
如今我在暗處,很多事情比從前看得更清楚。
至於人手和權柄,也一直沒有徹底放下。
畢竟像我這樣的人失去權力。
才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19
九月初。
白江亭的官職發生了調動。
雖是平級,卻更靠近中樞。
相當於升職。
藉此機會,他的上峰給了他幾日假。
白江亭想帶我去金陵祭祖,順便遊玩一番。
還能探望他嫁到金陵的大姐。
「娘子,金陵景緻優美,美食更是一絕……」
「你我可以放舟湖上,飲酒賦詩,真是美哉!」
這幾年我只因公務去過金陵。
從未好好遊玩過。
於是欣然同意。
我們坐馬車出發。
秋日裡風光獨特。
路過的農田裡,瓜果糧食都累累豐收。
讓人看著就欣喜。
白江亭卻沒心思欣賞。
一直和我在馬車裡膩乎。
我不勝其煩:
「你剋制點兒,回頭讓車伕聽到了……」
傳了出去,外人只會說我青天白日的勾引他。
白江亭被我罵了也不生氣,手一直扣在我腰上,還在我脖子上輕輕舔舐。
「好不容易只有你和我……」
「娘子,好娘子……」
為了截住他的興頭,我只好問:
「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曾說我長得像你一位故人,那人是誰啊?」
白江亭動作一僵。
「他……其實是個男子……」
我故作驚訝:
「男生女相?」
白江亭思忖片刻,道:
「他是個宦官……這些年,我們在朝中政見不一,時有爭執。」
我意味深長地說:「哦,那是政敵?」
「算是吧,可我知道他並非毫無底線……其實他死後,我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思……」
我心中微動,道:
「那你喜歡他?」
白江亭連忙否認:
「宦官也是男子,怎可用『喜歡』這個詞。我們立場不同,並無私交……可私以為,我們初心都是一般無二的……」
他認真地看著我道:
「亂世方休,我們都想讓這世道更好,奸臣伏誅,百姓安康,天下太平。」
我直直地望著白江亭。
心中漾起一陣暖流。
即使人人罵我朝廷鷹犬,罵我閹賊。
我都始終守著底線。
可眾人只會畏懼我的權勢,鄙薄我的身份。
沒想到和我心靈相通的。
反而是我一直以來的死對頭。
一時忍不住,我撲倒他,用力堵住他的嘴。
「嗯……唔……」
白江亭目露驚喜之色:
「娘子,你難得這麼熱情……為夫豈能辜負……」
20
馬車搖搖晃晃。
終於到了金陵。
下車時。
白江亭腿都軟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
英雌一世。
我竟然嫁了這麼個文弱小白臉丈夫。
到金陵後,我們先去了白江亭姐夫家。
賈姐夫出身金陵世家,也是位才子。
他十分熱情,在家設宴,給我們接風洗塵。
可初見這位賈姐夫,我就不喜歡。
這人見了我後,眼珠總是滴溜溜亂轉,看起來很不老實。
席間還不停地誇讚道:
「原來弟妹這麼賢惠貌美,江亭真有福氣!」
我很想把他這雙眼睛摳出來餵狗。
白江亭的大姐白依然雖面上帶笑,可眉宇間隱約可見一絲愁緒。
白江亭也看出了問題。
接風宴後,他對我說:
「大姐似乎老了不少,可她才 20 多歲,難道……在賈家過得不好?」
一個女子遠嫁到金陵。
夫君是這麼個貨色。
日子可想而知。
我說:
「把大姐的陪嫁叫過來問問就知道了。
」
白江亭道:
「是,這就去。」
不一會兒,白依然的陪房來了。
我們才知道,她嫁過來後,頭兩年過得還不錯。
夫妻和睦恩愛。
還生了兩個兒子。
可再往後,賈姐夫就露出了貪花好色的真面目。
往後三年間納了四個通房。
前年,還把其表妹納為貴妾。
這個妾是賈夫人的孃家侄女。
長得十分貌美,性子刻薄張揚。
仗著她和賈夫人這層關係,白依然就是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如今這妾最受寵愛,已經生了一個兒子。
還懷了五個月的身孕。
白依然和兩個兒子過得委委屈屈,很不如意。
上個月白依然生日。
賈姐夫竟然在這妾房裡喝醉了酒。
全然把妻子拋在了腦後。
白依然不高興,多說了幾句。
賈夫人就指責她嫉妒,揚言要休了她。
21
陪房把這幾年的委屈苦水一一道來。
白江亭幾乎要氣炸了。
「為何大姐從不和我說,每次寫信都是報喜不報憂……」
「賈家當真太可惡了!」
我們派人把大姐請了過來。
白江亭怒道:
「大姐,我一定會為你出頭的!絕不饒了他們!」
白依然強顏歡笑道:
「別,別去!這就是我的命,想當年父親早逝,你獨自在京中為官不易,你姐夫也幫襯了不少……別為這件事得罪了他。」
「其實男人三妻四妾也是等閒,我有兩個兒子,總能熬出頭來。」
白江亭深吸了口氣,道:
「姐,你太傻了,這些人越是忍讓,越會欺負人!」
「我必須讓賈家給我一個說法!」
白依然垂淚道:
「這也是我的命。」
說完拉著我的手道:
「你勸著點兒,不必為我如此……」
白江亭這大姐太過綿軟溫和。
和白夢柔截然相反。
我正色道:
「大姐,賈家欺負你,就是看不起白家。」
「若是不能為你撐腰,我這個弟弟還有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