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督公她嫁給死對頭了!_第6章 白江亭重重點頭
白江亭重重點頭:
「正是如此!」
22
轉日一早。
白江亭就去找賈姐夫理論。
可在我看來,必然收效甚微。
賈家在金陵勢大,還沒有把白江亭放在眼裡。
畢竟他就算要發達,也得十年以後。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還沒到半個時辰,白江亭就回來了。
他氣呼呼地罵道:
「真是豈有此理!」
「賈仕則竟然說這是他房裡事,讓我不要插手!」
「好好好,那我把我姐帶回去!不再受他賈家的氣了!我還要上摺子彈劾他寵妾滅妻!」
他這個氣急敗壞跳腳的樣子似曾相識。
我忍住笑,道:
「你別急,先要看看姐姐是怎麼想的。」
白依然性情溫和保守。
未必願意和我們回京城。
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
賈家再沒規矩,再寵妾滅妻,也不會任由兒媳婦把孫子帶走。
白江亭知道我說得有理,悶聲道:
「好,我去和姐姐聊聊。」
23
趁他出去。
我徑直去了賈仕則的書房。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對這種人,只靠道理和德行是行不通的。
還是要用我的法子。
賈仕則一見我,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弟妹怎麼來了?快,快請進來。」
我微笑:「卻之不恭了。」
見我走進屋子裡。
賈仕則眼神越發露骨。
「弟妹有何吩咐,我是無有不從的。若是你大姐有你一半美貌,我又何至於弄得滿屋子小星,亂糟糟的。只守著你一人足矣。」
我笑道:
「姐夫此話當真?」
賈仕則舔著臉走過來,柔聲道:
「比真金還真吶!」
說著,就想摸我的手。
我眼神一冷,狠狠一巴掌抽到他臉上。
「啪」的一聲。
賈仕則懵了。
我這下用了真力。
他牙都掉了一顆。
「你……你竟敢打我!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今天非……」
還沒說完,我把一塊令牌掏出來,抵在他臉上。
「認識這個嗎?」
賈仕則頓時變了臉色:
「東、東廠……」
「你是東廠的人?騙誰啊?」
我挑了挑眉,淡淡地道:
「建安十七年,逆王蕭淮深叛亂,當時你父親是金陵太倉令。」
「他們之間有書信往來,經推斷,蕭淮深至少有四分之一的軍糧是經你父親之手籌措的……後來逆王事敗,此事便不了了之……」
「當今陛下仁慈,這件事倘若被翻出來,確實不至於誅九族,頂多就是男丁全部??頭,女眷發配為奴罷了。」
24
我每說一個字,賈仕則的額頭上就多一滴汗。
他惶然望著我:
「你到底是誰?」
「這……這是無中生有,七八年前的事了,你可有證據?」
我輕笑一聲:
「這事做沒做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已派人把你父親請了過來,問問他,你就知道了。」
「還有,你記住了,東廠做事不需要證據。」
說完這句話,賈仕則的父親來了。
我只起了個頭。
他就已經嚇得魂不守舍,跪地求饒。
「上官,上官,不知您是哪位密使,只請您高抬貴手!!我們賈氏一族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這個態度,還像點兒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慢慢道:
「賈大人客氣了,如今我為白大人辦差。白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白大人家事煩擾,我自該為他排憂解難,您說是嗎?」
賈老爺一聽,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巴掌抽向賈仕則。
「逆子!」
「全是你惹的禍!你給我把你房裡那些女子都遣走!妾生子全都趕到鄉下莊子裡去!」
賈仕則又被打掉一顆牙。
捂著臉哭道:
「爹,杏兒可是母親的侄女,她還生了聰兒……」
賈老爺一腳踢過去:
「什麼侄女!你姨母家的庶女罷了!裝什麼千金小姐!」
「再敢怠慢兒媳,寵妾滅妻,我、我就活活打死你!」
賈仕則被連踢帶踹,不敢再吱一聲。
我目如寒冰,對賈老爺道:
「東廠的規矩,想必您清楚。倘若我下次再來,咱們就不會這樣站著說話了。」
賈老爺對我深深作了一揖。
「密使,老朽懂得輕重。」
「日後必然善待兒媳,絕不會讓她再受一絲委屈。」
我沉默了片刻。
賈氏父子冷汗都冒出來了。
下一刻,我露出一個笑容。
「看您,太客氣了,都是姻親,日後還要常來常往,互相幫襯。」
賈氏父子這才如獲大赦:
「是,是,正是如此。」
25
我回去後。
白江亭也剛從大姐那裡回來。
他鬱悶道:
「大姐說,不會和我走。她舍不下孩子……」
「我還就不信了,賈家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明日我就去找一個同窗,好好打聽一下這賈家的行事!」
找到弱點再攻擊是對的。
可是他沒有我訊息靈通。
更不會知曉這麼多世家大族的陰私。
轉日一早。
一切都解決了。
白依然高興地告訴我們。
賈仕則昨夜老實地和她承認了錯誤。
把所有姨娘通房都打發了。
還賭咒發誓,以後只和她好好過日子。
白依然喜極而泣,「都是託弟弟的福。」
白江亭一臉懵。
「賈家怎會如此?難不成是忌憚我恩師?」
「不會啊,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他們就是一群小人!」
我道:「也許是想通了,看你這個內弟前途無量,何必得罪姻親呢?」
白江亭搖搖頭。
「不對。」
可他也想不出是我的手筆。
只能道:
「雖是皆大歡喜,可日後我要多關心大姐,不能再放任賈家肆意妄為。」
「我要努力做官,做大姐和兩個外甥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