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消_第3章 打斷晏峰的腿

春雪消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顧妍一

「打斷晏峰的腿,只是教規矩。」

「現在,我來教教你們,什麼叫王法。」

05

斬龍刃出鞘的那一瞬,正堂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這把刀飲過無數叛軍的血,刀鋒上帶著經年不散的肅刀之氣。

晏霆驍麵皮劇烈抽搐,眼中閃過驚惶,卻硬著頭皮開口。

「不過是家事,也值得你動用先皇御賜之物?」

我心底冷笑。

晏霆驍這人是個紙老虎性子,出口語氣就軟了三分。

無非是忌憚我這把斷刃,想要示好。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刀既出鞘,不見血怎麼了事?

我直接朝晏霆驍走了過去。

他猛地一揮手,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拿下這毒婦!」

十幾個家丁舉著棍棒,硬著頭皮往前衝。

我連眼皮都沒抬。

守在門檻處的暗衛拔地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殘影。

不過眨眼之間,衝在最前面的三個家丁便被一腳重重踹在??口。

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三人齊刷刷飛出丈遠,砸翻了堂內的八仙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昏死過去。

剩下的人丟了棍棒,連滾帶爬地退到牆角,瑟瑟發抖。

我提著斬龍刃,一步步走向晏鴻蒼。

他的嘴唇毫無血色地哆嗦起來。

「先皇遺訓,見斬龍刃如見君。」

我將刀鋒平舉,冷冷盯著晏氏族長。

「晏鴻蒼,你夥同晏霆驍逼宮一品誥命夫人,如今見了御賜之物還不下跪,是想帶著晏氏全族造反嗎?」

這頂帽子扣下來,足以誅九族。

晏鴻蒼兩腿一軟,柺杖砸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若篩糠,大喊:「晏氏絕無謀逆之心,夫人息怒!」

族長一跪,身後那群剛才還叫囂著要拿族規辦我的長老們,頓時如割倒的麥子一般,齊刷刷跪了一地。

這些老匹夫還是這卑微的樣子看著順眼。

我轉過頭,看向還僵直站著的晏霆驍。

「你晏家的宗族,保不住你了。」

晏霆驍雙目赤紅,死死攥著拳頭:「鍾離雪,你仗勢欺人,我必向陛下參你一本!」

他話音未落,南星已抬了抬下巴,冷冷道。

「這道貌岸然的男子對我母親不敬,還不快教教他做人?」

暗衛刀背翻轉,狠狠砸在晏霆驍的膝彎處。

他悶哼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膝蓋骨磕在青磚上,疼得他冷汗直流。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將斬龍刃冰冷的刀脊貼在他的側臉上。

「仗勢欺人?」

我低低地笑了,「晏霆驍,你似乎忘了。你如今在京中享受的尊榮、你那還在兵部壓著的承爵文書,全是我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勢。」

「沒有我,你現在只是個連太和殿大門都進不去的廢物。」

「你拿我給你的權勢,養外室,縱容私生子毀御賜之物,還妄圖將南星過繼給一個下賤娼婦。」

刀鋒順著他的側臉緩緩下滑,停在他的咽喉處。

「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初是如何刀人的?」

06

咽喉處的寒意讓晏霆驍渾身僵硬。

他喉頭艱難地滾動,餘光瞥見一旁疼得滿地打滾的晏峰,又看向虛弱靠在丫鬟懷裡的柳婉兒。

「鍾離雪,你就算今日刀了我,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晏霆驍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婉兒肚子裡懷著我晏家的骨肉,峰兒是我唯一的長子。

你刀夫,還斷我香火,陛下最重孝悌,定會奪你誥命!」

南星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滿是憐憫。

「父親,你一口一個唯一的長子,一口一個晏家骨肉。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絕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哪裡來的?」

「你是不是也從來沒查過,這外室在鄉下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晏霆驍一愣,旋即怒罵:「逆女,休要胡言亂語汙衊婉兒!」

我收回斬龍刃,隨手甩給暗衛。

「既然侯爺不到黃河心不死,那便讓他死個明白。」

我側過頭,吩咐道:「把人帶上來。」

門外腳步聲響起,暗衛押著兩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入正堂。

一個是京中回春堂的老大夫。

另一個,則是城外莊子上的馬伕。

柳婉兒看清那馬伕的臉時,原本就慘白的面色瞬間面如死灰。

「回春堂的李大夫,兩日前剛去城外莊子給柳氏診過喜脈。」

我坐回太師椅上,端起一盞新茶。

「李大夫,你來告訴侯爺,柳氏這胎到底有幾個月了?」

老大夫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磕了個頭。

「回夫人,回侯爺。柳娘子這胎,脈象有力,已有足足三個半月了。」

晏霆驍愣住了,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三個月前隨陛下去西山圍獵,整整一個月不在京城,更沒去過城外莊子。

這三個半月的身孕,從何而來?

晏霆驍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柳婉兒:「這是怎麼回事?」

柳婉兒慌亂地擺著手,哭喊著狡辯:「侯爺,一定是這母女倆故意離間。婉兒只有你一個男人,這孩子絕對是你的啊!」

那被綁著的馬伕卻嚇破了膽,對著晏霆驍連連磕頭。

「侯爺饒命啊!是柳娘子耐不住莊子上的寂寞,主動勾搭小的。她說侯爺半個月才來一次,只要小的小心些,絕不會被發現。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