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出軌的老公打了個賭_第7章 說顧恆同意投資
說顧恆同意投資。
他一直以為是顧恆覺得有利可圖,所以投資。
但他這樣說,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你的公司有前景是不錯,可比你有前景的公司多了去了,你公司的投資回報率並不高,不在我投資考慮的範圍內。」
「是白染,不顧我的冷臉,像打不死的小強,被我拒絕一次又一次,可還是不氣餒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她整整蹲點蹲了我一個月,我當時確實佩服她的執著,為了不讓她再纏著我,」
「所以才給你們投資,我完全是被她纏怕了。她當時還求我,不要告訴你實情,怕刺激你的自信心。現在想來,我都替她不值。」
裴寂的腦袋轟的一下。
他從沒想過,他引以為傲的投資,是這樣來的。
他神情複雜地看了白染一眼,又看了看在他懷裡啜泣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難堪。
「白染,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溫意她年齡小,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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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帶著溫意走了,甚至可以說他是逃走了。
他不想看那些人嘲笑他的嘴臉,不想讓他們覺得他就是一個無能的笨蛋。
他記得,車禍後,家裡為了治療他,欠了外債。
他當時創業沒錢,身無分文,是白染的父母把他們的全部積蓄拿了出來。
才有了他創業的資本。
創業的資本是白染父母的。
他發跡後把這些錢都折算成股份給了白染。
他一直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欠白染什麼了。
可今天又知道那筆免於公司破產的投資,是因為白染才得到的。
那他欠白染的真的還清了麼?
他受了很大的打擊,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笑話。
自己引以為傲的成功,原來到處都有白染的身影。
想到這裡,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閃過難言的痛楚。
可這痛楚裡又夾雜著他的難堪。
回到和溫意租住的公寓,面對溫意哭哭啼啼,他第一次覺得厭煩。
破天荒地沒有安慰哭哭啼啼的她。
而是去了次臥,輾轉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和白染小時候。
他和白染第一次打賭,白染忍著淚把棒棒糖遞給了他,可他根本就沒捨得吃。
隔天又買了兩個棒棒糖,還給了白染。
六歲那年,白染主動找他打賭,他看到白染看著他的玩具手槍露出希冀的光。
他輸了,戀戀不捨地把手槍遞給了白染。
七歲,他和白染不在一個班,每天放學,他都能看到白染和別的小男孩有說有笑。
他生氣,和她打賭,贏了。
他讓白染寫作業,這樣他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和小男孩說笑了。
八歲,他心疼白染天天幫他寫作業,他輸了,他主動幫白染寫作業,就當還債了。
九歲,白染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減肥,打賭他輸,他給白染帶了一年的早餐,減肥什麼減肥。
女孩子肉嘟嘟的才可愛呢。
十歲,白染又和其他的小男生聊得火熱,打賭他贏了,他又讓白染幫他寫作業,還要白染在他偷玩遊戲機的時候給他打掩護。
十一歲,白染也愛玩他的遊戲機,他輸了,把自己心愛的遊戲機給了白染。這樣他也可以去白染家找她打遊戲。
高三,白染說她好像喜歡上一個男生,他生氣,他著急,於是又和白染打賭了。
「白染,我會和你考上同一個大學,如果我贏了,我就要給他當女朋友,而不是當妹妹。」
他又夢到了那場車禍,可這次,他沒有抱住白染,而是死死地保護著自己。
看到白染渾身是血地躺在那裡,他突然喘著粗氣驚醒了過來。
緩了好半天,才發覺這只是他的夢。
夢裡白染渾身是血的畫面,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用手撫上自己的眼,入手一片溼熱。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想去看看白染,想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沒事。
他起身,走出臥室,直直向門口奔去。
手放在門把手的那一刻,溫意哭泣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老公,你去哪裡?我今天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都不哄哄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裴寂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溫意柔軟的身軀已經從身後抱住了他。
「老公,白染打我罵我,我都不在意,可是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你?你已經淨身出戶了,可她為什麼還要聯合那些人針對你?她怎麼那麼壞?」
在以前,溫意這樣說白染,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可今天,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煩躁。
可還是耐著性子安慰。
「本來是我們兩個先對不起她,她對我做什麼我都認,以後我們兩個儘量避開她。」
溫意聽到裴寂的話就是一愣,她突然有些發慌,從酒局回來後,裴寂的狀態很不對。
以往她這樣說白染,他不附和,但是也絕不會說這樣的話。
「好,老公,我不說了,以後我們避開她,只要我們再堅持幾個月,你和白染的賭約到期,我......」
聽到賭約,裴寂突然就發了脾氣,「我說過,賭約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溫意自從認識裴寂以來,從沒見過他這樣暴怒,她突然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