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出軌的老公打了個賭_第2章 家裡的財產
」
「家裡的財產,有我的一半,我已經給了你大半,你怎麼這麼不知足?」
「好聚好散不好嗎,非要逼著我們撕破臉?」
我看著他憤怒的嘴臉,扯著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明明是他背叛,讓我不幸,讓我不甘。
他憑什麼還想好聚好散。
「我的主意已定,離婚,你只能帶走你自己。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04
裴寂做總裁這些年,已經很少這樣低三下四地和人說話。
白染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白染,我的愧疚是有限的。」
「是,你陪我吃苦,陪我受罪,我都知道,可整個家產也有我的一半,你想全吞了,不可能的。」
「既然談不攏,我們就走法律程式,到時候,你可能拿不到這麼多財產。」
「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給自己倒了茶,品了一口,有些苦。
抬眼看他,「哦,現在不談幾十年的情分了,」
我冷笑。
「裴寂,你可以找個律師問問,我不同意,法院會不會判離,」
「一個離婚官司拉扯個幾十年,咱們都入土了。」
「那你的小心肝還不得哭死,到死都是個小三。」
裴寂有些惱火,怎麼就說不通呢,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了。
「你不同意那就不離,我今天就搬出去,分居兩年,我再起訴,到時候我照樣離婚。」
「我同樣能給她名分。而你也休想再獲得那麼多財產。」
說罷,他拿起行李箱,去了臥室。
十分鐘後,他提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沒看我一眼,直直地向門口走去。
他背叛我之後,還想拿捏我,那咱們就試試看。
我悠悠開口,「現在的社會,說包容也包容,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支援她做小三呢?」
裴寂邁出門口的腳,停了下來,轉身狠狠的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我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雖然苦卻有回甘。
「能幹什麼,網友們還是很包容的,說不準會磕你們倆,郎情妾意......」
話未說完,我聽到了裴寂的怒喊,「你敢?」
他握著皮箱的手指,泛著白,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
失去了剛剛的從容,反而換上了一臉的緊張。
我沒想到他竟然緊張女人到這個地步。
看他這樣,我反而笑了。
談判桌上,最忌諱的不就是讓人抓住自己的弱點麼。
「我敢,你知道,我什麼都敢的。」
我端莊,我大氣,我謙遜知理。
可我也睚眥必報,裴寂是知道的。
創業那些年,我和裴寂經常陪客戶吃飯。
因為我年輕漂亮,在飯局上,自然會受到莫名的騷擾。
我當時都是拉著裴寂默默忍受。
可我和裴寂創業成功後。
那些曾經騷擾過我的人。
不是妻離子散,就是緋聞滿天飛,甚至有幾人破產。
裴寂知道是我做的,甚至幫我掃尾。
所以他知道,我敢的。
我想這也許就是他肯屈尊降貴,委曲求全地來親自談離婚。
我想他是怕的,怕我像對待那些人一樣,不擇手段地對待他和他的小心肝。
可也是這樣,暴露了他的弱點。
05
裴寂不說話,只是用寒涼的眼光看著我。
我不以為意,反而挑釁的看著他。
「你要是執意帶走股權,公司可能會破產,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還有,我會起訴你和你的小心肝,追回共同財產。」
「如果心情再好點,也可以試試起訴你重婚,說不準就成功了呢。」
話未說完,裴寂已經衝到我面前,隔著茶臺看著我,帶著十足的怒氣。
我不理,自顧自地喝著茶,味道越來越好了。
裴寂知道,白染真的有這個手段,這也是他投鼠忌器的地方。
他敗下陣來,放緩了語氣。
「白染,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自小的情意。」
「相識四十多年了,你摸著良心問問,我對你不好麼?」
「就算我現在不愛你了,可我仍把你當親人,你就不能成全我麼?」
「那可是我們一起打拼下來的公司,你就捨得毀掉麼?」
他說的情真意切,可我只當在聽笑話。
為了離婚,為了給小情人一個名分,他三十六計都用上了。
「裴寂,你別自欺欺人,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情誼?」
「我當然捨得,你知道我睚眥必報,不會把錢留給傷害我的人去花。」
裴寂渾身顫抖,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白染,我沒想到你就是個瘋子。」
他摔門而去,這一走又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只做了一件事,找律師起訴了他和他的小心肝。
沒有人能在對不起我後,還可以全身而退。
他又回來了。
果然是真愛。
06
「白染,你竟然真的去告我和溫意。」
看著他憤怒的嘴臉,我心裡舒服多了。
「怎麼,財產都被凍結了?」
「法院傳票收到了,那叫你的小心肝可得把錢財梳理好,別到時候拿不出錢,可會成為老賴的。」
「還有呀,沒離婚,我建議你不要再給她錢,這段日子,我收到不少熱心市民的照片,要告你重婚,好像證據都夠了。」
「不過你放心,看在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不過,我和溫意可沒感情,我會隨時起訴她,歸還我的財產。」
「還有,不要在公司搞小動作了。」
「這個月就算了,再讓我發現,我不介意召開董事會,揭露你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