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出軌的老公打了個賭_第3章 董事會應該會考慮換個總裁
董事會應該會考慮換個總裁。」
裴寂感覺渾身發冷,沒由來的一陣後怕。
沒想到自己做的一舉一動,白染都知道。
想到自己最近總感覺有人在關注他,他知道白染找人監視了他。
他這段時間一直活在她的監控之下。
相識幾十年,他知道白染的手段,當年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都是她親手料理的。
當時他覺得不愧是他老婆,可現在他只覺得好可怕。
他提離婚,之所以要給白染大部分家產。
就是知道他的手段,怕她發瘋。
想好聚好散。
可沒想到,談崩了。
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白染。
他曾經確實愛過白染。
可這幾十年下來,他的感情早就淡了。
他知道白染的厲害,一開始沒想離婚,只想把溫意養在外面。
可沒想到會被撞破。
看著那天溫意被白染打得不敢還手。
他突然覺得對不起溫意。
他要給她一個名分。
不想讓她再當個第三者。
不想再讓她被人掌摑。
離婚是他深思熟慮的。
他堅信兩人自小一起長大。
就算離婚,白染也不會一點也不顧幾十年的情意。
可他錯了,白染真的一點情意也不講。
他應該知道的,白染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不會讓他好過。
想到白染大鬧......
想到自己會身敗名裂。
想到兒子。
想到家裡的父母......
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為什麼想要和相愛的人在一起那麼難。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最後下了決定。
只要白染不再鬧,能讓他和溫意安心過日子,他認了。
畢竟就算沒了股份,他還是總裁,年薪百萬不成問題,也夠他和溫意生活了。
「白染,我說過,你是我的親人,所以我成全你,你撤訴,我淨身出戶。」
07
看他委屈求全,頹喪的模樣,我心裡一片茫然。
突然就想起,那個在車禍時,緊緊把我護在懷裡的青年。
他渾身是血,慌張地撫著我的臉,聲音斷斷續續。
「染染,嘶......我不疼....你別...哭呀,看你...哭,我心疼....」
「放心....我死...不了,不信....我們打賭。」
他嘔出一口血,紅得刺眼。
「我賭我死不了。」
「賭注是,我不死,你就嫁給我。我死了,你離開。」
記憶中青年的臉和眼前的裴寂一點點重合。
「白染,就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上,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聽到聲音,我回神,悵然的看著他。
「裴寂,你和我打個賭吧。」
08
裴寂一愣,他沒想到這個時候白染竟然會想和他打賭。
這讓他回想起和白染相處的那些日子。
心裡有了一絲觸動,可想到溫意,他趕忙把那些繁雜的思緒壓了下去。
「怎麼賭,你說說看。」
我認真的看著他,他也認真的看著我。
像極了我們以前打賭時認真的模樣。
「我賭她不是真的愛你,而是看上了你的錢。」
我的話落,裴寂變了神色。
「她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能看出他有些惱,似乎我玷汙了他們純潔的愛情,可我還是繼續說道。
「我賭你沒錢,她會拋棄你,另找新歡。」
「不可能!」
「我就和你賭這個,別說你不敢。」
「我怎麼不敢,溫意不是那樣淺薄的女人。」
「好呀,那我們就賭,我追回夫妻共同財產,你淨身出戶,不帶走一點股權。」
「如果你的小心肝,在你困苦的時候,仍然不離不棄,陪你過上一年,就算你贏。」
「你贏了,我會把公司的股份還給你,家裡的其餘財產也會分你一半。」
「到時候,你全給你的小心肝,我都不會反對。」
「並且我還會勸兒子,接受溫意,祝福你們。」
「也會勸說爸媽,不要和你生氣。」
裴寂震驚的看著白染,他心裡有些亂。
她剛才咄咄逼人,像極了從前,她和他打賭的模樣。
他明明不想賭的,可這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我和你賭。」
我看著他答應的斬釘截鐵,一陣恍惚。
無數個畫面重合。
年少時的他,青少年的他,大學畢業後的他,每次都是這樣的堅定。
「你就不問問你輸了,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不會輸!」裴寂很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如果我輸了,我同意你任何條件。」
「但是我們必須要額外籤個協議。」
他自信自己能贏,所以要有個保障,以免白染出爾反爾。
我搖搖頭,「裴寂,我們打賭幾十年,什麼時候簽過協議。」
裴寂有些惱,「那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騙我。」
我淡然地看著他。
「裴寂,是你求著我離婚。」
「我這只是看在我們幾十年的情分上,才提出和你賭,你賭不賭,我都無所謂。」
「我的賭品你應該清楚,何時出爾反爾過。」
09
我的賭品如何,裴寂是知道的。
我和他青梅竹馬,他只比我大幾個月。
五歲那年,裴寂和我第一次打賭,賭注是我手裡的棒棒糖,強忍著淚,把棒棒糖遞給了他。
六歲那年,我主動和裴寂打賭,賭注是他爸從外地出差帶給他的玩具手槍,他紅著眼,戀戀不捨把手槍遞給我的樣子。
我還依稀記得。
七歲,我上小學,裴寂又和我打賭,我輸了,幫他寫了一年的作業。
八歲,他輸,給我寫了一年的作業。
九歲,他輸,給我帶了一年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