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八年。
方少欽在外有了新歡。
晚上喝醉抱著我的時候,他咬著我的垂說:
「阿言,你的肚子怎麼變得和楊景一樣硬邦邦的,還有腹肌。」
「你別看楊景平時是個糙爺們,在床上可粘了,不滿足他就要發脾氣......」
我反手把掀下床,「阿言是誰?」
方少欽清醒後,冷笑:「作什麼?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
以前他都誇我特別有男人味兒的。
但現在,他喜歡上了年輕漂亮的小男生。
分後,我找了個塊腹肌的狼狗。
我這才感嘆:怪不得人都喜歡年輕的呢。
結果,在狼狗跟我求婚的第二天。
我重了。
重生回到十年前,少欽跟我表當天。
01
方少欽我五歲。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個大學生。
滿眼帶著對我的崇拜。
「景哥,你修車的樣子好帥。」
「我真的超級喜歡你。」
「景哥,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
他是我帶大的。
我拒絕不了他。
再說了,我是個 gay。
他又哪兒哪兒都長得符合我的心意。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前兩年。
日子過得很甜蜜。
後來隨著他的公司發展得越來越好。
他越來越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身邊優秀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試圖改變自己,嘗試融入他的世界。
比如學一點新潮的穿搭,開始護膚。
可方少欽卻皺著眉說:「景哥,你都這把年紀了,就別搞這些了,不倫不類的。」
「而且我都說了,我現在完全可以養你,你就別再去修你那個車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他好像忘了。
我就是靠著這麼丟人的工作,送他上完大學。
又攢下了助他創業的第一桶金的。
這一刻我知道。
我們回不去了。
但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
想要割捨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直到那一晚,他應酬喝醉酒回來。
他咬著我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說:「阿言,你的肚子怎麼變得和楊景一樣硬邦邦的還有腹肌。」
「你別看楊景平時是個糙老爺們,在床上可粘人了,不滿足他就要發脾氣......」
反手把人掀下床,「阿言是誰?」
「以及是我黏人還是你不行了?」
「方少欽你比我還小呢,就這麼力不從心了?早說啊,妨礙我找年輕力壯的小鮮肉。」
方少欽嗤笑:「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除了我還有誰願意要你?」
我直接一拳頭掄在了他臉上。
「忘恩負義的玩意兒。」
「老子這十多年的感情算是餵了狗了。」
「方少欽,從今往後老子不伺候了。」
「有沒有要我你管不著,反正你我是不要了。」
方少欽的嘴角浸出血。
狼狽地倒在地上。
醉酒的眼神清明瞭不少,錯愕地看著我:「景哥,你從前捨不得打我的。」
還好意思跟老子提從前。
我冷著臉給他另半邊臉也補了一拳。
「從今往後,我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02
我跟方少欽要了五百萬。
然後和他斷了。
他頂著青紫的臉頰,痛苦地對我道:「景哥,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五百萬就能買斷?」
「對,五百萬不能,那就一千萬吧。」我說。
當年他爸和他媽不管他,我把他撿回家,萬萬沒想到他是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
我願賭服輸。
就當這些年的心意餵了狗。
方少欽說他捨不得我。
那天晚上他是喝醉了。
說的糊塗話。
還說沒我他活不下去。
我說活不下去就去死。
和方少欽斷了之後。
我頹靡了一陣。
覺得人生實在沒什麼意義。
我這個人六親緣淺。
從小父母不管我。
跟著年邁的奶奶生活。
奶奶去世後,我孤苦伶仃地長大。
把方少欽接回家的時候,我把他當弟弟。
後來我們又成了最親密的戀人。
如今他長成了我心裡的一根刺。
想要拔出來得連血帶肉。
痛得人想死。
經歷這麼一遭,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感情了。
可和方少欽分手的第三個月。
我就戀愛了。
對方比我小九歲。
滿心滿眼都是我。
床上帶勁兒。
床下聽話。
還賢惠溫柔。
比方少欽有錢。
比方少欽年輕。
最主要的是比方少欽有勁兒。
腰細腿長??肌大。
臉更是無可挑剔。
床上一邊用力猛幹......
一邊可憐兮兮地叫我「景哥」。
那小模樣別提多讓人著迷了。
我和楚溪在一起半年後。
方少欽和他那個小情人分了。
我和楚溪正在進行夜間活動時,忽然接到方少欽的電話:「景哥,我承認我還是忘不掉你,我們和好吧。」
本來在興頭上被打斷已經很不爽了,聽了他的大言不慚,我直接氣笑了:「你沒事吧?」
方少欽自通道:「我知道你還愛我,我都主動低頭了你還想怎樣?」
楚溪本來就醋性大。
聽出打電話的是誰,故意掐著我的腰磨我。
我不小心悶哼出聲。
瞪了楚溪一眼。
方少欽在電話那邊冷笑:「景哥,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刺激我?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在床上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在哪兒找的錄音吧?太假了......」
我剛想罵人,楚溪直接吻上我的唇,動作粗魯:「景哥,你要覺得這樣刺激的話,我不介意讓他聽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