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居上_第4章 沒有
「沒有!」楚溪急忙出聲打斷我,「我沒有覺得男人喜歡男人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點頭:「嗯。」
行吧。
上一世我問過楚溪。
他是不是 gay。
他說他不知道。
他沒喜歡過男人也沒喜歡過女人。
唯獨看見我就移不開眼。
看來這一世的他比上一世開竅早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學校遇見了什麼喜歡的人。
......
我給楚溪的傷口上了藥。
讓他在我房間休息。
可他偏要幫我去打下手。
我心說他這個市狀元哪兒幹得來這些事?
可誰知他竟然能做得有模有樣的,懂得還不少。
我調侃:「你這手是握筆桿的,來搞這些不覺得掉價或者丟人?」
從前,方少欽在我店裡待著的時候總說:
「景哥,以後等我賺錢了,你就別幹這行了,又髒又累的。」
「到時候我給你找個體面的活兒幹。」
那時候我忽略了他的弦外之音。
心想小崽子不僅學習出息,還學會心疼人了。
知道我掙錢不容易。
我笑呵呵地回答:「有什麼好累的?現在哪行都不容易,我一開始就學的這個,靠這個安身立命,我就喜歡幹這行。」
「你要實在心疼我,等你以後出息了多買點好煙好酒孝敬我。」
方少欽抿唇沒說話。
我倆鬧掰,我才後知後覺。
他從來不是心疼我。
他是純粹覺得我丟他的人。
「不覺得啊。」
楚溪的額頭浸出細密的汗,下巴還抹上了一小塊褐色的汙跡。他臉上沒有半分嫌惡,反而眼裡都是藏不住的細碎笑意。
聲音清朗,輕輕滑動的喉結性感得要命。
十年後他的聲音要比現在低沉一些,每次咬著我的耳朵問我「爽不爽」
的時候。
我都能原地昇天。
艹!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感覺身體要炸了。
「景哥?」
「嗯?」我回過神。
楚溪一臉擔憂,靠近問我:「你怎麼了?臉忽然變得好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看著他那雙懵懂無知的眼。
以及近在咫尺一張一合的唇。
我如鯁在喉。
總不能說,我光聽你的聲音和看你的喉結就把自己看硬了?
那不真成變態了。
「沒什麼。」我移開眼胡扯,「就是太熱了。」
說完,我下意識挪了挪自己的腿。
又騰手扯了扯褲子。
楚溪嘴角漾起笑意,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
我:「......」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07
晚上。
我請楚溪吃了一點小燒烤。
他跟我聊他和奶奶的事以及學校生活。
雖然我沒上過大學。
但和他還能聊得有來有回。
方少欽從來不跟我說學校的事。
我問他。
他說總提學校的事怕我嫌煩。
其實真正嫌煩的是他自己......
時間一晃就十點了。
從這裡坐車到 A 大得一個小時。
已經過了宿舍門禁。
回家裡就更不用說了,車都沒了。
「都怪我,忘了你還是個學生。」
二兩酒下肚還給自己喝美了。
都忘了今夕何夕。
「沒關係。」楚溪撐著臉看著我溫和笑道,「我在附近找家旅館將就一晚就行了。反正明天週末又沒有課。」
「那哪兒行啊。」我立即道,「你跟我回家住就行了,當然你要是介意——」
楚溪急忙說:「不介意。」
我愣了愣:「好吧。」
我帶楚溪回了家。
我把自己收拾好,又給楚溪找了洗漱用品。
「你洗好後就住那間吧。」我指了指之前給方少欽住的房間。
就在我隔壁。
楚溪低頭應:「好。」
不知為何,我從他眼裡看見了一閃而過的失落。
本來喝了酒,腦袋就昏沉。
也沒多想,回房間歇下了。
昏昏欲睡時,有人敲我房間的門。
是楚溪的聲音:「景哥。」
「嗯?」我以為他有事,直接說:「門也沒鎖,直接推門進來就是了。」
門被推開了。
楚溪身上穿著我找給他的老頭背心還有短褲。
但是他身材比例好,薄薄一層肌肉覆在四肢上,顯得這麼土的衣服都格外性感。
特別是他的??肌很漂亮,老頭背心完全遮不住輪廓。
臥槽。
這大晚上的,不是在考驗我的自制力麼?
我清了清嗓子:「怎麼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方學長的東西還沒搬走,我就這樣住可能有點冒犯,萬一他又像今天一樣來找你麻煩,我會很愧疚的,所以今晚我可以和你住嗎?」
他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
我既然決定要和方少欽徹底劃清界限,是該讓他把自己的東西搬走了。
畢竟這裡只是我的家,一直放著一個外人的東西也不是一回事。
搞不好方少欽還會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
不過—
我目前這血氣方剛的年紀。
和楚溪同床共枕。
這漫漫長夜怎麼熬?
「行吧。」
最終我還是把楚溪放了進來。
08
為了防止自己獸性大發。
躺下我就睡著了。
晚上我一會兒夢見自己在被烈火炙烤;
一會兒夢見有人勒著我的脖子要勒??我;
一會兒夢見有人舉著槍要謀害我。
好傢伙。
睡個覺給我累夠嗆。
醒來。
手長腳長的楚溪像個八爪魚一樣扒在我身上。
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後。
後腰被他滾燙的槍口頂著。
我欲哭無淚。
這就是大學生的含金量?
人睡著了。
唧還很精神......
怪不得我一晚上做噩夢呢!
這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