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多情佛子黑化了_第17章 方憶玫打斷他
方憶玫打斷他:“別說了,人都要往前看。”
“你現在雖然只是個皇子,但是權勢已經很大了,我建議你別佔著位置不做事,有這閒工夫追女人,不如造福黎明百姓。”
朝堂之上的人手雖然夠用,可是皇帝修城牆、築宮殿、建運河,都需要人。
方憶玫說完,冷冷嘲笑起來:“至於我們兩之間的感情,早就因為你的移情消失殆盡。”
薄硯塵的心中鈍痛,緩了好一會,才開口:“我沒有移情——”
他還是愛方憶玫的,不過是分了一點在意給阮冰夏而已。
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為了裝給外人看,好讓外人不敢欺負嘲笑做過“風俗行業”的阮冰夏。
他和阮冰夏之間,最多最多隻有兒時的情分!
方憶玫冷冰冰的盯著他:“男人撒起謊來,還真是連自己都騙。”
“你沒有移情,薄硯塵,你和阮冰夏辦完婚禮那晚可是鬧了整整一日半啊,不是嗎?”
有的人說沒有感情,但嘴還沒死,還會親人,可怕的很。
方憶玫厭惡薄硯塵假惺惺的故作深情。
“我與你,情分已盡,再無可能。”
聞言,薄硯塵的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連呼吸都在發顫:“我沒有和她發生關係,她只是忽然不舒服,我在那裡陪著她而已......”
方憶玫冷笑一聲,走到旁邊賣玉佩的商人,向他買玉佩。
等她將玉佩舉至他的跟前,薄硯塵神色猛地一震,喃喃道:“這個玉佩和我們當年買的是一樣的。”
心中湧現出了微微的欣喜。
薄硯塵抬眸看向她。
方憶玫卻立馬在他面前鬆開了握著玉佩的手,冷冷的盯著他。
“哐當。”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玉佩徒然四分五裂,薄硯塵只覺渾身的溫度都被抽離,明明已經身處寒冬,卻彷彿更冷了,直墜入萬丈深的冰淵。
方憶玫將它們撿起,側身朝一旁的冰湖走去,而後將它們一塊塊的丟進去,親眼看著它們沉入湖底。
“從前那枚玉佩,我也已經丟了。”
“碎玉無法復圓,墜湖亦無可尋,薄硯塵,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薄硯塵幾乎壓不住內心的絕望,像是有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剜著自己的心,每次下刀,帶出來的都是血淋淋的肉。
“玫兒......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男人就不可以犯錯嗎?
他是那個世界數一數二富有的人,方憶玫為什麼就要死盯著他一個汙點不放呢?
方憶玫笑了笑,諷刺的看著身前這個神色不甘的男人。
“那我要不要也原諒阮冰夏呢?你是不是接下來就要說......我怎麼就不能像阮冰夏學學她的溫順大度呢......你在想什麼啊,薄硯塵,你還不明白嗎......愛你的那個玫兒早就死在了跳下觀景塔的時候。”
方憶玫說到最後一字時,眼中不禁帶了淚。
可她不想再在這個男人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她當即轉身離去。
雪還是下的那麼大,方憶玫在街道上買了一把竹傘打著。
她不願讓白雪落在自己的身上,免得那個男人看著她的背影苦澀,來一句“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第27章
回過神,方憶玫竟然走到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店鋪面前。
店家賣力的招呼她進去,待踏入進去,店家又繼續誇她好看,適合什麼樣的妝容。
方憶玫有些恍惚。
店家笑著遞給她一個銅鏡。
方憶玫看著銅鏡裡那張與從前截然不同的臉,眼神漸漸聚焦:“皮肉之下,皆是白骨。”
“放棄自己,是我做過的最傻的一件事。”
店家不解,方憶玫笑著搖頭,轉身離開脂粉店,往自己府邸走去。
又過了些日子。
咸陽城放晴,各家屋頂上的雪也跟著融了很多。
皇帝很高興,丞相趁機進言:“律法森嚴,現在百姓都有些不敢玩樂過節了,不如今年除夕,我們除了驅除疫鬼外,再而舉辦個宴會?”
秦皇自白玉階上走下,淡淡道:“也好。”
方憶玫卻在下朝之際,向皇帝辭官。
皇帝沒有多說什麼,方憶玫卻覺得渾身都輕快了很多,快步走出了麒麟殿。
緊繃的弦徒然鬆懈,她有些想去向秦阿嫚道別。
這樣想,她也這樣做了,方憶玫走到阿嫚公主的宮門前,她隱隱彷彿聽見了一道典雅、像天上雲一樣棉薄的琴聲。
門扉推開,隨著她的動作,外面的光線也攸然擴進了殿內,阿嫚公主坐在琴案後,手指微動,便有如同高山流水一樣的樂聲從指尖中洩出。
霍禹琛靜靜的跽坐在一旁。
方憶玫愣了愣,髮絲被風殿外涼風吹得微微揚起。
“玫兒來了。”霍禹琛眼神鎖在了她的身上。
阿嫚公主也停下了拂琴的動作,轉眸看向方憶玫,看清真的是她,面色一喜,便立馬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馬上就除夕了,按照往年慣例,父皇會舉辦宴席,屆時我們就可以吃很多好吃的了!”
不管在什麼時候,阿嫚總是活力十足。
對此,方憶玫很羨慕她,回應道:“我不會去了。”
秦阿嫚眼睛微微張大了些,霍禹琛一愣。
也不知怎的,他竟然大步起身,走到方憶玫面前,就要為她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