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多情佛子黑化了_第2章 可腦海中卻浮現這幾個月來的種種
可腦海中卻浮現這幾個月來的種種——
阮冰夏說她身家單薄,薄硯塵便將數不清的別墅地契和公司股份贈予她。
阮冰夏說她命運多舛,薄硯塵便把我三叩九拜去靈隱寺求來的佛珠送給她,祈求佛祖保佑她。
一時間我分不清,自己和阮冰夏,誰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趁我愣神之際,薄硯塵坐在床邊抱住了我。
“玫兒,只要你願意讓阿冰這陣子住進薄家,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
我心中一陣淒涼。
薄硯塵,我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你不過是因為明天要和新歡結婚,今晚才陪在我身邊的。
那以後呢?難道我要做一個夜夜守著空房等待老公回家的女人嗎?
我做不到。
第二天,清早。
結婚的喜慶裝束和氣球佈滿整個海豚灣,在這蕭索的秋日裡顯得格外喜慶。
我去後院準備澆灌自己這些年精心栽養的花海。
然而,昔日無邊的藍色蘭花,現在卻只剩下坑坑窪窪的泥坑!
什麼花都沒了!
我問向一旁的傭人,冷聲質問:“誰幹的?”
傭人戰戰兢兢彙報。
“今天清早,薄總吩咐要把這些花拔光,今天移植上法國送來的玫瑰......阮小姐最喜歡玫瑰花。”
我愣愣聽著,只覺心底一片荒蕪。
薄硯塵這哪是要給阮冰夏一場形式婚禮,根本就是要把整個家都送給她!
薄硯塵為博青梅一笑,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閉上眼強忍住怒意,轉身離去。
兩名黑衣保鏢迎面走來,應薄硯塵的吩咐邀我去宴會廳觀看婚禮。
“太太,有請!”
薄家別墅臨海而建,包攬了整個海豚灣,佔地18萬多平米,由於宅院太大,從一處房子到另一處廂房,都要乘車。
我深吸了一口氣,跟隨他們上了紅旗黑車。
宴會廳。
一眾記者攝影師站在角落,手中閃光燈起此彼伏的瘋狂閃爍——
灑滿花瓣的地毯從薄家別墅正門一直鋪到婚殿上,華麗而又喜慶。
薄氏集團掌權人為新歡一擲千金的豪舉,讓在座各界權貴賓客看我的神色都帶著幾縷同情。
我心如止水,面無表情地將視線移到宴會廳門口。
我的老公,曾為愛還俗的佛子薄硯塵身穿黑色燕尾服,牽著一個身穿婚紗頭戴面紗的女人緩緩入廳。
進殿那一刻,我瞧著阮冰夏身上的婚紗和頭紗卻眼熟至極。
看著她的婚紗上鑲嵌的鑽石和珍珠,還有頭紗上的蕾絲花紋。
我的心涼了半截——
她身上穿的,分明是我三年前的婚紗!
第3章
阮冰夏走到我面前,紅唇莞莞一笑。
“方憶玫,這件婚紗眼熟嗎?”
阮冰夏像是在等著我當眾發怒於她。
我斂去胸口的沉悶,轉眸看向一旁的薄硯塵。
“薄總拿我的婚紗給阮小姐穿,是想讓她想做真正的薄太太嗎?”
薄硯塵面色微變:“玫兒,是我做主讓阿冰穿的,她身體不好,你身強體健,我讓她沾沾你的福氣。”
他封建迷信,還要我別怪阮冰夏。
真是荒唐!
阮冰夏眸色一閃,朝我遞來一杯酒。
“別生氣,只是走個過場......”
她說著話,突然酒杯一墜地,捂著手痛苦一叫。
薄硯塵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一大紅痕,眼神一緊。
“怎麼回事?”薄硯塵冷聲問道。
阮冰夏怯怯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縮在他懷中:“硯塵哥哥別怪憶玫,是我自己不小心。”
薄硯塵看向我,開口就是失望的指責。
“只是穿一下你的衣服,有必要這樣嗎?”
我扯了扯嘴角,心底一陣發冷。
“宴會廳內有監控,薄總如果沒看到真相,還是不要隨隨便便顛倒黑白。”
我起身朝大門走去,沒管在場賓客的反應,直接離開了宴會廳。
主宅,蘭園。
夜色冷冷清清。
我默默在將別墅內和自己有關的物品全部整理出來,打算全部銷燬。
到時候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痕跡的東西,我全都不會留下。
不知多了多久,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薄硯塵大步走了進來,身上縈繞著一股酒氣。
“玫兒,你今天傷阿冰實在是太有失身份了。”他開口便是指責。
我有些心累。
一字一句問他:“她說是我,你就認定是我?”
薄硯塵面色一凝。
“阿冰人淡如茶,品性謹小慎微,素來不爭不搶,她怎麼會故意和你頂撞?”
人淡如茶,阮冰夏在他心中還真是個好形象!
眼裡的光芒盡數碎去,我垂眸不再看他。
“既然這樣,那薄總就當我是個惡女人吧。”
反正再過幾天,便不會有人打擾他們了。
看見我神色全是疲憊,薄硯塵沉沉嘆了口氣。
“家裡人都知道你才是我的太太,你不要再針對她,也不要讓我為難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不再多留。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中湧上一股悲悸,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嘔——”
我在洗手間吐了很多,直到胃裡的酸水全都吐了出來。
看著嘴角的血絲,還有鏡子裡慘白的臉。
我知道,我快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一種期待解脫的釋然感。
真好,可以回家了。
一夜無眠。
清早,我剛吃完早飯,阮冰夏不請自來,直接進了蘭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