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多情佛子黑化了_第3章 方小姐早上好

她死後多情佛子黑化了發布時間:2026-07-02

“方小姐早上好,昨天晚上硯塵在陪我,害得你獨守空房,所以今天特意來賠禮道歉。”

阮冰夏面上一片春風得意,笑得嬌媚。

我攥緊手心,不想搭理她。

但阮冰夏卻是徑自朝前走了幾步,自說自話。

“昨天那身婚紗,是五年前硯塵為我量身定製的,你不會以為那本該就屬於你吧?”

我心中一咯噔,有些難以置信。

看到我臉色微變,阮冰夏勾了勾唇。

“我和硯塵青梅竹馬,以前也是門當戶對的世家關係。”

“後來我家道中落我不得已去日本拍片,做十八線藝人,陪人喝酒陪人應酬......”

“硯塵成為薄家掌權人後一直在找我,還找了你解相思之愁。”

“方憶玫,他想娶的人一直都是我。”

每一字每一句,仿若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難怪,當年我穿著那身婚紗並不合身。

原來這份愛從一開始便是虛情假意!

所以那些年他為我種花、教我彈鋼琴、陪我坐摩天輪。

不過是菀菀類卿!

難堪和痛楚全湧上來,織成一張網,將我密不透風的束縛住。

阮冰夏深深看了我一眼,趾高氣昂地轉身離去。

我心中的冷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渾身止不住顫抖。

傍晚,薄硯塵捧著一束蘭花回來。

“玫兒,院子裡的蘭花都枯萎了,我特意命人飛運回來的君子蘭,以後養家裡更賞心悅目。”

他將蘭花放在窗臺上,微風吹得花骨朵兒輕輕搖曳。

看著他認真打理花束的神色,我忍不住問:“薄硯塵,五年前沒娶到阮冰夏,你後悔嗎?”

薄硯塵神色一僵:“你都知道了?”

第4章

我凝視著薄硯塵,心底如死一般的灰寂。

“既然想娶的人一直是她,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薄硯塵眼神遊離幾分,沉默半響才開口。

“我跟阿冰的確有過長輩定下的娃娃親,但那是過去的事。”

“你眼底容不下沙子,我怕你知道我的過去,不肯嫁給我。”

說完,他坐到床榻邊,溫柔的握住我的手。

“玫兒,就算我從前和她有過一段感情,但現在我心裡只有你。”

“阿冰現在只是暫時住在薄家,你大度點不要跟她一個病人爭風吃醋,好嗎?”

我定定看著薄硯塵,心中失望一寸寸瀰漫。

事到如今,他竟然覺得是我不夠大度。

我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離:“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反正,我就要離開了。

見我語氣太過冷淡,薄硯塵一把抱住我。

“玫兒,你別生氣了,生氣會長皺紋的,你就當阿冰是個透明人,我們像從前那樣好好過日子。”

他的懷抱很熾熱,但我卻依舊如墜冰窖。

薄硯塵,回不去了。

因為這次,我是真的要死了,要回自己的世界去了。

我拉佛子下凡塵。

他一個清心寡慾的人,為我有了七情六慾。

結果他早就對別人有了憐愛之心。

我推開薄硯塵,不願和他有任何親密接觸。

“你該去照顧她了。”

薄硯塵被我的冷漠刺得沒了耐心。

“人前你拂了我面子,人後還要給我臉色。”

“方憶玫,你任性也要有個度!”

他轉身大步離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夜幕籠罩清冷的蘭園。

我胸口一股悶氣,終是忍不住咳了起來。

不一會,斑駁的血跡出現在了紙巾上。

這破敗的身子,終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最後的光陰,我又還能做些什麼呢?

想了許久,我決定去一趟薄家老宅——見薄硯塵的爺爺。

那個年輕時一心禮佛,中年賭場馳騁,將薄氏集團做成商業帝國的賭王。

海豚灣,老宅。

滿頭銀髮的薄爺爺坐在院子中,手裡捏著沉香手串,一身威壓斂於素色長衣長褲。

“薄爺爺。”

五年來見他無數次,那一身壓迫感依舊讓我敬憚。

“憶玫丫頭,有心事?”薄爺爺嗓音低沉,飽含歲月侵蝕的沙啞。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所求道出——

“我想和薄硯塵離婚。”

院中寂靜無聲,薄爺爺的神色一點點變得深沉。

“三年前阿硯向你求婚,你猶猶豫豫不願意嫁,是我苦口婆心勸你做我孫媳婦,想把你當親孫女疼。”

“沒想到現在短短幾年,還是留不住你啊。”

我低著頭沒有接話。

倘若薄硯塵那個男人沒有二心,我想我應該會用我的餘生永遠留在海豚灣,留在薄家。

可惜,變心的人不是我。

從老宅出來後,我在海邊吹一會兒海風,直到海岸線的燈全熄了才回蘭園。

回到蘭園,意外發現薄硯塵竟然在家裡。

好似在專程等我一般。

看到我,他皺著眉頭質問:“你在爺爺面前說了什麼?”

我神色淡然:“讓爺爺,同意我們離婚。”

薄硯塵臉色一沉,語氣變得難聽。

“離了婚,你又能去哪?”

第5章

我心裡一涼。

是啊,來到這個世界時,我的父母早已雙亡。

只有薄硯塵,給了我一個家。

除了薄家,我再也沒有其他避風港。

徒然,喉間一陣劇痛,我再也忍不住咳了起來。

低頭一看,手中的紙巾已經染上了一團烏血。

薄硯塵臉上猛然一慌:“玫兒,你這是怎麼了?”

我怔怔抬頭,悽慘一笑:“我要死了。”

薄硯塵看著我,再看向紙巾上那一灘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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