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多情佛子黑化了_第11章 直至太陽落下
直至太陽落下,白衣女子終於忙累了,她坐下喝了一口水,夕陽映在她的白裙上,染上溫暖的黃暈。
方憶玫跳觀景塔時,也是一身白衣。
薄硯塵眼睜睜看著女人整個人像斷翼的鳥一樣墜樓。
她要與他永不相見。
薄硯塵心口一痛,坐到白衣女子的身旁。
兩個人坐在一起,卻彷彿相隔遙遠。
“我姓方。”白衣女子突然淡聲道。
方憶玫沉默的看著薄硯塵愣住的模樣,卻沒有對他避之不及。
她有兩世的記憶,加起來共有四十三年和薄硯塵纏綿悱惻痛苦的日子。
不管是哪一世,她都被辜負了。
她恨薄硯塵,她該恨他嗎?
恨他負心,恨自己死都死不成。
那天,她跳觀景塔後昏了過去,遙遙中,耳畔闖入一陣熟悉的系統音。
【憶玫,是我。】
是霍禹琛,他說:【我原本正給你拉回原世界的,但是我發現有其他系統綁定了薄硯塵。】
【我猜,是反攻略系統。】
【所以我的部分力量都用在了遮蔽那個系統,傳送就出了一點問題,目前,我也沒有力量了......】
方憶玫聽著他語氣裡的歉意,沉默了一會。
“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我為什麼在棺材裡?”
昏暗,令人毛骨悚然古怪氣味環繞身周。
靜謐的地方突兀的響起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方憶玫睜著眼,細細聽著,彷彿聽到了來人五指搭在了棺上要推開的動作。
開館的剎那,她的整顆心都提起。
一道刺目的白光闖進,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來接你了。”
第17章
霍禹琛身為系統,把她的靈魂投放到了這個世界的方憶玫身上。
那日,薄硯塵瘋了一般讓太醫為方憶玫診治——
霍神醫的師兄,正好是那名太醫。
太醫正把著脈,目瞪口呆的發現原本的死脈一點點變成了活脈。
霍神醫知道方憶玫不愛太子了,為了她能全身而退離開皇城,委託他的太醫師兄偷偷給方憶玫服下假死藥。
服下藥的人,氣息會漸漸微弱。
如同死去一樣,實則是昏睡過去,大約會在三日左右再次醒來。
霍神醫還讓太醫給薄硯塵下了曼陀羅粉,好讓太子神情恍惚。
趁著薄硯塵悲傷過度暈倒的期間,霍神醫又以一張絕世珍貴的藥方與一位方士交易。
那位方士,仙風道骨,在求著長生的皇帝面前郎聲道:“陛下,太子妃乃是自戕而逝,若將太子妃葬於皇陵,恐影響國運。”
所以方憶玫根本就沒有葬在皇陵,而是葬在了西郊的一個山上。
如此,也方便了霍神醫拿著洛陽鏟盜墓。
......
從冗長的思緒回過神,方憶玫起身一步步往前走,不去多看身後的薄硯塵一眼。
對於那段感情,她真的累了。
再見薄硯塵,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整個人赫然陰沉頹然了不少。
可那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霍神醫來尋方憶玫了。
他看向方憶玫身後的薄硯塵,神色似是鎮定。
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洩露出了幾分不安:“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吃飯吧。”
薄硯塵冷不丁說:“霍神醫,方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別的地方見過?”
方憶玫神色微冷:“公子想說什麼?”
薄硯塵眸光閃爍,直盯著她:“方姑娘和霍神醫都與我的故人長的極其相似。”
那樣的眼神令方憶玫有些噁心,輕描淡寫道:“公子認錯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霍神醫跟上了她:“你不怕他心下生疑?”
方憶玫駐足,手指悄然攥緊:“我早已換了面貌,我只是一個名為方憶玫,卻與他妻子毫不相似的女人。”
“薄硯塵就算認定了我,旁人只會覺得荒謬......”
霍神醫頷首,心中五味雜陳。
只有他知道,改顏之痛,幾乎要了方憶玫半條命。
可沒等多久,方憶玫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薄硯塵說要娶她,並且遣信使將訊息送去了咸陽皇宮。
訊息傳到阮冰夏那時,她怔怔的問了三遍帶來訊息的宮人:“公子說他要娶一個醫女?一個出身藥王谷的女人?”
得到再次肯定的回覆後,阮冰夏氣瘋了:“我原以為他那般為方憶玫傷心,至少應該會為她難受一陣,不去理會外界的那些野花野草,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人......”
眼裡幽光一閃,別人都能勾到薄硯塵,為何她就不能挽回他的心?
“不行,我倒要查查,究竟是何人如此好手段!”
第18章
邊疆。
明月如鏡,高懸半空。
霍禹琛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拿著一個帕子擦著劍,淡淡道:“我們連夜離開這裡。”
方憶玫挑了挑眉,看向他手中的劍。
離開?霍禹琛醫術是絕世無雙沒錯,可是他從未用過劍,怎麼能保證帶他們一行人安全離去......
方憶玫緩緩道:“你在說什麼傻話。”
被她拒絕,霍禹琛卻並不失望,定定看著她:“我是你的系統,現在沒法帶你離開,但是我不能看著你再次選錯。”
方憶玫心中一暖,轉而言道。
“陛下貶太子的原因是他違逆聖意,不願再娶太子妃,現在他想娶我,陛下沒準一高興,就召他回咸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