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愛隔了一片海_第15章 15我已經記不清自己跟楚月有多少年沒有見

所愛隔了一片海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夕藍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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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記不清自己跟楚月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自從高考前她被家裡人帶出國後,就跟全班斷了聯絡。

被夏安歌送進搶救室時,我還尚存意識。

就在我以為死亡是會慢慢降臨時,忽然有一個人握住我的手,拼命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靠著藥勁偏過頭睜開眼,看到一個人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紅著眼站在手術檯前。

我幾乎是一瞬間認出了那雙眼眸,艱難地動唇喊出她的名字。

楚月。

她回應了我,卻掉了淚。

我很開心。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孤零零一個人去死時,沒想到能再次見到楚月。

直到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的那一刻,才得知我並不是孤苦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一直記掛著我。

楚月拼盡全力救我,幾乎五個小時滴水未進,一直守在手術檯旁,目不轉睛地幫我做切除手術。

這項手術風險極大,可她卻頂著丟工作的風險,強行將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當手術順利進行完,她的身體也因為過度透支險些撐不住摔倒在地。

護士上前扶她,她卻一個人扶著牆站起來重新走到我床邊,問我有沒有未達成的心願。

我哀求她送我離開。

我不想再留在這座城市,不想再跟夏安歌、季敘有任何糾纏。

楚月答應了我,讓我用假死騙過了夏安歌。

接著,她動用人脈將我轉移到一傢俬立醫院。

我在那裡調理了將近一個月。

期間,楚月也一直陪著我。

那時我才知道,楚月當年被家裡人送去國外讀了醫科,考上了醫學院,畢業後做了外科醫生。

這次回國是臨時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正好遇上了我的手術,被臨時叫了進來。

等我醒來後,楚月幫我偽造了死亡證明,又在太平間找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替換了我的身份資訊。

而我本人卻在一個月後抵達歐洲,住進了這家療養院。

在歐洲待了半年,逐漸適應這裡的氣候。

閒來時,我總會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楚月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忙的。

直到與她待得時間越來越久,我才發覺從前那個目中無人的少女,竟已經成長為穩重可靠的大人。

她在歐洲聲望很大,甚至被稱呼為華國來的神醫華佗。

看著她研究病歷投入的模樣,我的內心也逐漸燃起一絲羨慕。

大學畢業後,我如大部分普通人一樣開始為了生活忙碌奔波。

生活裡零碎的小事早已消磨我對世界的探索。

如今閒下來,我才意識到,我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有一天,我在圖書館翻到一本攝影集,上面記錄了歐洲的草原,冰島的極光,東南亞的漁村。

那些照片彷彿讓我身臨其境,眼裡也逐漸有了光。

等到楚月下班來圖書館接我,看到我懷裡抱著的攝影集,幾乎是秒懂我心裡的想法,“想不想學攝影?”

不等我給出她肯定的回答,第二天她便給我買了一臺相機。

相機挑選的不是頂級裝置,卻是適合新手的入門款。

接下來半年,她陪我去了冰島。

那裡的冬天黑得很早,我們一起裹著羽絨服蹲在雪地裡拍極光,手凍得通紅,可當看到綠色在空中鋪開的那一刻,又覺得值了。

我們也去了肯亞。

旱季的草原一片枯黃,動物們遷徙,塵土揚起來遮天蔽日,我坐在他開的吉普車上,舉著相機拍了一天,拍累了,我們兩個人就坐在山坡上,看著夕陽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天邊的雲燒成了橘紅色。

我們還去了東南亞的小島。

那裡的海是透明的,能看到水底的珊瑚和魚。

半年裡我和她一起走遍近十個國家,拍了上萬張照片。

有些登上了雜誌,有些被畫廊收藏,我把這些照片整理成合集,取名叫《重生》,投了一個國際攝影比賽,沒想到拿了年度新人獎。

但頒獎禮在國內,我不得不回去。

楚月知道後沒說什麼,幫我訂了機票,安排好了一切。

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同學聚會的時間,剛好在你領獎後兩天。”

我正在收拾行李,隨口一答:“你不是從來都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嗎?”

畢業後的每一場聚會,楚月從來沒參加過。

班長試著邀請她多次,全被她以忙拒絕。

但這次,楚月主動開口:“我已經答應他們了,會去碰個面。你要一起嗎?夏安歌也可能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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