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白月光兒子辦升學宴,我離婚帶兒子獨美_第8章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棟房子的
第8章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棟房子的。
只知道,他抱著花站在門口時,我和兒子剛從廚房走出,準備享用晚餐。
“媽媽,你看外面......”
兒子拉了拉我的袖子:
“是不是......那個人?”
他沒有說出那個稱呼。
而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平靜地站起身,走出去,打開了院門。
“你來做什麼?”我直接問道。
傅斯年一僵,將花遞給我:
“聽說小辭這次期末考試,績點是全系第一。”
“我......給他送個花。”
他從未在我和小辭面前有過如此卑微的時候,看我不說話,又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
“這是補給小辭的生日禮物。”
我沒接那個盒子。
只是看著他身上,那條領帶。
那是小辭走之前,本想送給他的禮物,只是在看到白子軒後,就扔了的東西。
他不知從何處找了出來,洗得乾乾淨淨,戴在身上。
“傅斯年。”我開口:
“如果這世界上什麼都是可以彌補的,那就不需要警察了。”
傅斯年眼中的亮光暗下來,嘴唇翕動,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我知道錯了。”
“我......我不該和白月柔走得那麼近,忽略了你們的感受。”
他抬頭,看著我,眼眶通紅:
“可是南意,你相信我,我從沒有和她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我只是可憐她沒了丈夫,想幫她......”
“傅斯年。”我打斷了他:
“越界,從不只是肉體上。”
“從你的心邁出邊界的那一瞬,你就再也不是我們的家人了。”
我當然知道傅斯年沒有和白月柔發生關係。
可精神出軌,難道就值得原諒嗎?
傅斯年的手越來越抖,幾乎是哽咽出聲:
“可小辭已經十八歲了。”
“我們十年都走過了,就因為這一件事,就要永遠分開嗎?”
“南意,小辭,你們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們好不好?”
“我保證,我們一家三口,以後一定會——”
“不好。”
身後,忽然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他站到了我的身前,對眼前這個狼狽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傅先生,我不想再看到你來打擾我和媽媽的生活。”
“我的人生已經不需要父親這個角色了,除非必要,我永遠不會在任何資料裡寫下你的名字。”
“如果你真的對我和媽媽抱有愧疚,那就消失在我們面前,不要出現了。”
傅斯年從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從自己的兒子嘴裡聽到這麼絕情的話。
他臉色慘白,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打破。
兒子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就報了警,稱有人私闖住宅。
傅斯年反抗不得,被強行帶走,痛苦地朝我和兒子的方向跪下。
只可惜,那個時候我和兒子已經轉身,什麼也沒有看到。
沒必要的人,沒必要多給他任何一個眼神。
在那之後,傅斯年彷彿信守承諾般,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
而多年後,兒子回國參加頂尖學術論壇,在會場外碰到了一個落魄滄桑的男人。
他揹著鉅額債務,做著最底層的推銷工作,苟延殘喘。
他的側臉,和傅斯年很像。
而我的兒子經過他身邊時,一步也沒有停下。
“我手裡還有更重要的資料需要核對,這種推銷的,就按安保流程請出去吧。”
他側身離去,身後,似乎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小......小辭......”
有人在喊他的小名。
可他沒有聽見,大步向前。
論壇結束,我在頂樓餐廳訂了一桌菜,宴請了小辭當年的恩師和朋友。
兒子坐在席間,侃侃而談,如一顆明珠般熠熠生輝。
賓客齊至,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因為父親缺席而畏縮不前,默默難過的男孩了。
而我驕傲地注視著他,輕輕掛掉了一個來自國內的陌生電話。
從此,日日是好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