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白月光兒子辦升學宴,我離婚帶兒子獨美_第5章 上百條消息
第5章
上百條訊息、電話。
無一例外,都來自傅斯年。
“媽媽,要接嗎?”
兒子將手機遞到我的面前,平靜發問。
他的眉宇間再也沒有一絲糾結或難過,彷彿手中的,只是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我來吧。”
我將他手裡的手機拿過來,摁下接通。
“沈南意,你和兒子去哪了?兩個人都不接電話!”
傅斯年的語速難得變得如此之快。
“你放在我書房裡的離婚協議書是什麼意思,還有兒子那份斷親書!”
他頓了頓:
“你胡鬧,小辭是個成年人,大學生,也跟著你腦子不清醒嗎?”
我靜靜地聽著他發洩抱怨了許久,方開口說道:
“傅斯年,腦子不清醒的人是你。”
“離婚協議書,意思是我決定要和你離婚,請你簽字。”
“斷親書,意思是兒子不想認你了,他要跟我。”
“這你都看不懂嗎?”
傅斯年在聽到我的聲音的一瞬,忽然沉默了下來。
他的呼吸很重,捏著手機,硬邦邦擠出一句話:
“你在說什麼?”
“沈南意,離婚?”
“因為什麼?因為那場升學宴,還是因為白月柔?”
我淡淡一笑。
“不都一樣嗎?”
傅斯年盯著桌面上的兩份白紙黑字,聽著我毫無感情的語調,從未感到如此煩躁。
“你們現在在哪?”他勉強冷靜下來: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與你無關。”我直言道:
“傅總,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了。”
電話結束通話,傅斯年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
之後,他再次試圖聯絡我們,卻發現所有號碼都被拉黑了。
就連一向對他言聽計從、渴望父愛的兒子,也只是冷漠地回覆了他一句:
“傅先生,我們走了,請不要再打擾我和我媽媽的生活。”
傅斯年直接砸了手機。
“斯年,你別急。”白月柔聽到了一些對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南意姐和小辭肯定是為了氣你,所以才編出這些東西。”
“他們能去哪?明天就是報到的日子,他們肯定是提前去了京大,等著你和他們道歉呢。”
傅斯年手指一頓,慢慢平復下來。
也是。
明天就要開學了,就算沈南意真的要和他離婚,她也得送兒子去大學。
更何況,沈南意怎麼可能離婚。
她做了十年的全職太太,沒有收入,離了他怎麼活。
傅斯年暫時放下心來。
可當送走白月柔母子後,他又在兒子的書房,發現了一本攤開的日記。
他翻了幾頁,原本平復的心,再次不安起來。
“爸爸今天又沒有回家,媽媽一個人坐在陽臺等了一整晚。”
“爸爸又忘了媽媽的生日,去陪樓下的白阿姨看畫展了。”
“我問媽媽要不要離婚,我有獎學金,不會拖累她,她拒絕了。”
“可我還是覺得,媽媽一點也不開心。”
傅斯年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這是沈辭高一就寫下的文字。
“爸爸給樓下的男生買最新款的球鞋,可為什麼我一問,他就說我虛榮呢......”
“我不喜歡爸爸了,他又沒來我的家長會。”
“好想快點畢業,等畢業了,我就不用待在這個家了。”
“今天媽媽終於答應了,我好開心!”
傅斯年瞪大了眼。
那一天,是升學宴的日子。
沈辭這是什麼意思,沈南意答應了他什麼?
日記就結束在這一頁,而他卻越想越忐忑。
也越想越心虛。
原來三年時間,他忽略了兒子這麼多次嗎?
他有那麼多心事,抱怨、難過、憤怒、失望......
他竟然,從未看出過。
一陣懊悔襲來,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他再也抓不住了。
他陪著白月柔母子坐上了前往京市的飛機,一落地,就拋下了他們。
“你們自己去,我先去找小辭。”
他不顧身後的呼喊,直接衝到了京大校門。
而他在那裡等了一整天,都不曾看到過妻子和兒子的身影。
“沈辭?我們物理系這一屆的學生裡沒有這個名字啊。”
那個迎新生的學長奇怪地看著他:
“叔叔,你是不是記錯了?”
傅斯年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沈辭分明就是被京大物理系錄取的!
他不願相信,當即打通了沈辭高中班主任的電話。
“沈辭自願放棄了京大的錄取名額,您不知道嗎?”對方更是疑惑:
“他已經出國留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