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為愛之極_第9章 如果說以前的江亦瀾讓我摧毀和佔有的心很強
......
如果說以前的江亦瀾讓我摧毀和佔有的心很強烈。
而軟了性子的江亦瀾,我更多了幾分縱容。
我甚至在考慮。
無性婚姻對江亦瀾會不會太殘忍?
因為我在現代那群兄弟很多都有伴侶。
而且慾望也相當強。
有一次我去其中一個兄弟家跟他們小聚過夜。
有伴侶的兄弟通通睡到下午都沒起來。
我問:「做這種事你們不覺得噁心嗎?」
兄弟之一的言峋說:「能和所愛之人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代表著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只會讓我感覺很滿足,一點也不噁心。」
另一個兄弟殷渡說:「季汾,你這種單身狗不懂。你遇到喜歡的人,只恨不得將他扒光爆炒,拆吃入腹,怎麼可能噁心?」
「喏。」
他指著一個身穿黑衣,膚色蒼白,容貌生得極好,但氣質卻陰森病態,像只鬼一樣的兄弟:「宋子規那傢伙,為了吃到他物件,捱了他物件的槍子也心甘情願。」
他抖了幾下,悻悻道:「還好我家孟總溫柔,宋子規那物件太冷酷無情了。」
我一言難盡:「......」
江亦瀾確實是我喜歡的人。
糾纏這麼多年。
又愛又恨。
又恨又愛。
要不,再試一下?
14
當我提出跟江亦瀾試試的時候。
江亦瀾眸光微亮,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然而。
道侶契傳來了對面巨大的震驚和喜悅,一直冒粉紅泡泡。
我:「......」
倒也不必那麼激動。
15
我慢慢脫了他的一身月牙白衣衫。
我看到他雅緻俊美的臉龐,白皙的皮膚,勁瘦的腰肢,富有力量感的薄肌,漂亮的人魚線,再往下......
......
......
兄弟這群騙子!!
我趴在床邊瘋狂乾嘔。
江亦瀾:「......」
江亦瀾有點傷心:「我的身體有那麼讓你噁心嗎?」
我有氣無力地辯解,喘息著:「你身體不噁心,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發生什麼,我就想吐......」
江亦瀾提議:「實在不行,你來?你上我?」
我:「......」
聽起來更噁心了!!!
我拿茶杯漱了漱口。
覺得總這樣不是辦法。
我必須要用新的噩夢,去覆蓋這個極端的心理陰影。
江亦瀾見我這麼排斥,眼中期待的光慢慢熄滅,變得沉寂,一言不發地站起來,開始穿衣。
我拉住了他的衣袖,咬牙道:「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江亦瀾再度升起希望:「什麼辦法?」
我:「脫敏治療。」
江亦瀾:「?」
我破罐子破摔,把他壓在身??,掐著他的下巴,兇狠地吻了上去。
我強制壓制腹腔翻湧的噁心感,閉上了眼睛。
......
進度:5%
我一把推開他,趴在床邊,狂摳自己的嗓子眼,膽汁混合著血絲,差點把自己吐死。
江亦瀾在我停歇的時候,將我摟在懷裡,擦著我嘴角的涎液,沉默道:「要不算了......」
我勝負欲起來,再次把他壓在身??,聲音咬牙切齒,帶著豁出去的狠勁:「我要讓身體知道,誰才是他的主人!」
江亦瀾:「......」
進度:30%。
我一腳將江亦瀾踹開,崩潰地繼續吐。
江亦瀾爬起來,無奈地拍著我的脊背,遞給我一杯漱口的清茶。
我緩過來後,再次猙獰地將他按在身??:「再來,我就不信了!」
進度:50%。
我大吐特吐。
江亦瀾扶額苦笑。
......
脫敏治療的效果......
只能說一般。
我跟江亦瀾天天強制上??,我天天吐。
一個星期後。
終於吐得沒那麼厲害了。
其中不止我難受,江亦瀾同樣備受折磨。
因為都是我掌握著主動權。
而江亦瀾......
剛爽就驟然脫離,或者爽到一半就沒了,或者準備攀至巔峰卻被強制中止......
江亦瀾:「......」
......
江亦瀾還是個沒節操的,他根本不在意上下,期間不止一次提出讓我在上面試試會不會好一點,甚至擺好姿勢讓我......
結果扭頭髮現我吐得更厲害了。
江亦瀾:「......」
他沒招了。
16
終於。
我們有了一次完整的歡愉。
江亦瀾有時候掩飾不了骨子裡的強勢,但大體來說還是很溫柔的。
跟第一次的折磨和粗暴完全不一樣。
我也終沉淪。
......
............
兩個迷失在愛恨界限的靈魂,多年後,在這一方天地,放縱地索取和佔有。
我們的唇碰到一起,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激烈起來,很快嚐到了血??味。
雙方的眼睛都燃起了不知是痛苦還是恨意的火焰。
燒不盡。
綿延不絕。
終,天光大亮。
17
若是在現代,再胡鬧也有度。
然而這是修仙界......
我跟江亦瀾胡鬧了一個月,他強勢又溫和,手臂環著我的腰,鼻尖壓在我的頸窩裡,深吸一口氣。
將我的心理陰影覆蓋,完完全全換成了他。
江亦瀾試探地問:「季汾,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在上面嗎?」
我:「?」
我:「你對這個有什麼執念嗎?」
他吻了我一下,鳳眼裡是赤??裸的迷戀和期待:「我想看你掌控我的樣子,肯定很好看。」
我:「......」
我:「不要,我覺得好惡心。」
江亦瀾:「......」
他又欲開口。
我看破了他的想法,陰惻惻道:「你別想了,道具也不行,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旁的東西休想碰你半分!」
我知道情事還能用道具去取悅去刺激的,但一想到那些玩意兒觸碰江亦瀾的身體......
不能想,不然我會發瘋。
江亦瀾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他纏著我,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又有幾分軟意,叫著我的名字:「季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