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為愛之極_第3章 但是他提升修為真的讓我非常棘手
但是他提升修為真的讓我非常棘手。
大乘中期我都打不過了,大乘後期?
......
更何況。
我坐上魔君之位不過三月有餘,哪怕鐵血手腕一時震懾眾人,可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徹底掌控魔界。
各個長老相互制衡,明槍暗箭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修仙界的臥底。
魔界,遠談不上安全。
得儘早做打算,尋求其他突破大乘的契機!
05
修仙界,一家偏僻酒樓。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易容成一張普通的臉,裹著一身黑袍,壓低了帽簷。
聽著隔壁桌在熱情地討論。
「哎,你們聽說了嗎?青瀾仙尊現在已經大乘後期了!!」
「他才多少歲?百歲還不到吧?」
「什麼百歲?人家今年才八十一!」
我嘴角抽了一下。
要不是在這修仙界,這年齡,我都以為這是哪個糟老頭子。
系統:【宿主,按照你這麼說,你今年四十八歲,也是個中年老男人。】
我:【......】
「你們說他如此天賦異稟,有沒有可能百歲突破渡劫?」
「不可能!化神之上,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都難如登天......」
有人翻了個白眼:「那是對咱們咱們而言難如登天罷了......絕世天才突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就比如最近魔界新上任的魔君季汾,他五十歲不到,卻已經化神巔峰!比當初的青瀾仙尊還要天才!」
又有人不屑道:「再天才又能怎樣,不過一個無惡不作、為非作歹的魔頭,老天遲早會收了他......」
另一人慢悠悠地道:「哪用老天收,誰不知江亦瀾跟他是死敵,江亦瀾一朝突破,不將季汾碎??萬段才怪......」
......
我漠然垂眸喝茶。
很好,所有人都認為我會被江亦瀾弄死。
我抬手壓了壓帽簷,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熙熙攘攘中,突然從樓梯門口走進了一個男子。
他身著一身月牙白長袍,一張臉俊美雅緻,卻又帶著一絲涼薄的冷意。
我衣袖下的手指握緊。
江亦瀾。
他們口中的青瀾仙尊。
可週圍的人並沒有驚豔讚歎,而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江亦瀾動用了遮掩容貌的法術,一般人看他像霧裡看花一樣,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他怎麼到這裡了?!
我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腦海裡的警鐘猛地敲響,閃爍著紅燈,有一種預感,若是這次被抓到,就再也跑不掉了!
而這時,江亦瀾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眉梢微挑。
寒毛倒豎,多年的死對頭,我可以肯定,他絕對認出我來了!
我當機立斷,驟然撞開半掩的木窗,木屑紛飛間,整個人已然躍出酒樓。在眾人的尖叫聲中,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腳下靈力催動,我瞬間掠出數丈之遠。
可下一秒,一股冰冷到極致的靈力和威壓,如同天羅地網,驟然從身後席捲而來,毫無死角地將我牢牢困住!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輕笑,一條手臂不容置喙地環住我的腰,帶著我穩穩落地。
體內翻湧準備反擊的靈力被他輕描淡寫地壓制。
帽簷被掀開,易容面具被剝離,溫涼的手指抵在我的唇邊,輕輕地摩挲。
那雙清寒的鳳眼對上我幾欲噴火的眸子。
「江、亦、瀾!」
一個字一個字地從我齒縫蹦出。
江亦瀾笑了,柔聲道:「季汾,好久不見。」
我:「......」好久不見個屁!
指尖夾著的毒針,毫不猶豫地朝他的脖頸刺去!
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捏住手腕。
我聽見他的嘆息:「季汾,你真的很不乖。」
下一秒。
咔。
是手腕脫臼的聲音。
我眉頭也不皺一下,另一隻手依舊不消停地一張符咒往他??膛拍了過去!
咔。
另一隻手腕也脫臼了。
手腕的劇痛和後頸的疼痛同時襲來,哪怕我再不甘,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陷入黑暗中。
06
冷。
徹骨的冷。
「024 號實驗體生命體徵穩定,準備注射第三階段神經性藥劑。」
「開始。」
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恐懼和窒息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我睜大眼睛拼命掙扎,手腕和腳踝卻被冰冷的金屬鐐銬死死固定在手術檯上。
「不......不要......」
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嘶啞得不像人聲。
而下一瞬。
針尖扎進我的頸側血管,推進了一管液體。
很快,劇痛在身體裡炸開!
彷彿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骨頭像是被一根一根拆開敲碎再重新組裝,神經末梢同時傳遞著極致的痛苦。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嘶吼。
「心率每分鐘一百八。」
「血壓持續升高。」
「腦電波異常活躍,伽馬波峰值超過正常範圍二十倍。」
「加大劑量,繼續觀察。」
......
......
畫面一轉。
滴答,滴答。
鮮血在流下。
呼吸都帶著濃濃的血??氣。
覬覦我的容貌、覬覦我爐鼎體質的修士還在窮追不捨。
我躲在小巷裡,顫抖著手,鋒利的刀片抵上臉龐的皮膚。
一刀,兩刀,三刀......
水鏡裡那張彷彿神賜般的容貌變得??肉模糊,猙獰、恐怖,宛若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被磨碎的粉末按在臉上,火燒般的劇痛自臉上一波波傳來——
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能延緩被改造的實驗體傷口快速癒合的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