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攻也要被炮灰嗎
村裡發老婆了。
我去晚了,只剩下了個男老婆。
村長把人朝我懷裡一推。
「男老婆難道不是老婆嗎?」
「況且他長成這樣,二牛你也不吃虧啊。」
村長說得有理,我剛準備把老婆領回家,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行行彈幕。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炮灰快把他的狗爪從主角受身上拿下來!】
【可憐的主角受,要不是被剛回來的真少爺陷害了,也不至於流落到這種破地方。】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主角攻就會來救老婆了。】
【嘻嘻,到時候主角攻受在這炮灰的小破屋乾柴烈火......】
1
我不識字。
看了又看,只認識「老婆」這兩個字。
老婆好白,在太陽底下白得發光,身上還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氣。
我悄悄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聞得我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老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在做什麼?」
這樣近的距離,我一低頭,就能親上老婆的臉。
一時間氣血翻湧,要不是我皮糙肉厚,估計此時臉漲了個通紅。
我朝後退了半步,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我、你身上好香。」
我手忙腳亂地將自己頭上的斗笠摘下來,
「給你,擋太陽。」
怕老婆嫌棄,我還補充了一句,
「剛洗過的。」
「它剛洗過,我的頭髮也是剛洗過的,不髒。」
眼前的彈幕刷得飛快,
【都用舊了,這種東西誰會戴?】
【這段劇情能不能跳過?主角攻快來救救主角受吧。】
【等會兒,主角受還真把斗笠戴上了???】
......
老婆戴上了我的斗笠,
「走吧。」
我戀戀不捨地轉過頭。
不愧是我的老婆,戴上斗笠也這樣好看。
不能讓老婆再曬著了,我加快了腳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慢點!」
身後傳來老婆的聲音。
我剎住了腳步。
這次,我時不時會回頭看老婆一眼,讓他跟在我半步後才安心。
2
「剛剛村長喊你二牛?」
我撓了撓頭,
「我爹叫大牛,二牛就成了我小名。」
「我大名是江鶴池,算命先生給取的,鶴字不好寫,平日我都寫小名。」
我一個人住,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婆的目光掃過屋裡那張足足能躺下四個人的大床。
他收回了視線,
「鬱文瀾,家裡......其他人都喊我阿瀾,你叫這個名字就好。」
老婆人長得好看不說,名字也好聽。
怕老婆熱,我把電風扇給老婆端了過來。
又切了西瓜,去村頭小賣部買了冰棒。
跑來跑去,身上多少有些粘膩。
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更要愛乾淨。
「阿瀾,我去衝個澡。」
我拿了個臉盆,一條毛巾,一塊肥皂就朝外走。
沒想到鬱文瀾跟來了。
「沖澡是在哪?」
「什麼?」
我背對著鬱文瀾,剛脫了老頭衫。
一回頭,鬱文瀾撞進了我的??肌裡。
【嘶哈,別的不說,這炮灰的身材還挺好的,這??肌,至少得 115 了吧?】
【臉也不差好吧,就是黑了點。糙漢文學也好吃,要不鬱文瀾把他也收了吧?】
【前面的是不是有病,鬱文瀾只會喜歡主角攻,絕不會見一個愛一個!】
......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我心疼地抓住了鬱文瀾的肩膀,
「疼嗎?磕到哪了?」
我也知道自己這身肉有多結實。
「嘶。」
鬱文瀾捂住了鼻子,額頭有一塊發紅。
我伸手,碰了碰那塊紅。
誰知鬱文瀾整張臉都泛起了一層粉。
他後退半步,
「沒什麼,你先洗吧。」
見鬱文瀾離開,我低頭,一拳錘在了自己??口。
「叫你長成這樣。」
老婆不喜歡。
我洗得心不在焉,回去時,鬱文瀾正在玩手機。
如果我識字的話,就能看見他在群裡問:
【??肌放鬆狀態下也能很緊實嗎?】
群裡幾個京市公子哥都懵了。
【瀾哥,你要健身啊?】
【我就知道瀾哥有後手!怎麼可能被那個山裡來的東西趕出來。】
【瀾哥,傢伙真以為自己當上金鳳凰了,這些日子得意得很,要不要我們幫你教訓教訓他?】
鬱文瀾回覆:
【不用。】
他一抬頭,我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阿瀾,你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
傍晚了,我該做飯了。
剛才表現不好,這頓飯一定要讓老婆吃好。
不然老婆會不要我的。
廚房門剛關上,就被禮貌敲開了。
鬱文瀾歪頭,正對著我笑,
「廚房裡熱,要不別穿上衣了,直接穿圍裙吧?」
3
聽老婆的男人能發大財。
我換上圍裙,果然涼快了許久。
就是,就是......
我低頭。
這件圍裙是隔壁嬸子買多了,送我的。
碼數小不說,還是粉嫩的顏色,帶著兩個小蝴蝶結。
擋不住一點,稍稍一個動作,兩點就會露出來。
有時候還會磨到圍裙的邊緣。
不疼,就是細細密密的癢。
叫人有些難受。
「門也別關了,我想看著你,好嗎?」
我本來想說有油煙。
怕燻著老婆。
但老婆想看我,哪有遮遮掩掩的道理。
我點頭,
「好。」
這頓飯老婆看起來吃得很滿意。
他每吃一口,都要抬頭看我一眼,然後會輕輕笑一下。
老婆吃完後,我去刷碗。
他手機也不玩了,就倚在門上看我,
「你手藝還不錯。」
我挺直了腰板,
「我五歲就下廚房做飯了。」
刷完碗,我給老婆拿了新的臉盆、肥皂和毛巾,送他去洗澡。
當初我們家洗澡的地方安在了門外,只用簾子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