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攻也要被炮灰嗎_第2章 我怕村裡那群沒老婆的會做什麼壞事
我怕村裡那群沒老婆的會做什麼壞事。
彈幕吵個沒完。
【呸,這炮灰,不就是想看鬱文瀾洗澡嗎?】
【別吵了別吵了,主角攻在來的路上了。】
【再不來老婆快成別人的了。】
......
月色下,鬱文瀾接過了我遞過去的盆。
那張臉美得像是壁畫上的仙人。
他聲音放輕,帶著股誘哄的意味,
「你要進來,一起洗嗎?」
我僵住了,
「什、什麼?」
「好了,不逗你了。」
刺啦一下,鬱文瀾拉上了簾子。
我背對著簾子坐,不去看簾子上影子,可耳邊,會傳來水流聲。
水流會滑過老婆的眉骨,順著鼻樑向下,在鎖骨處匯聚又溢位......
我掐了把自己的胳膊,試圖讓自己不再想這些。
砰的一聲。
隨即而來的,是一聲痛呼。
「阿瀾!」
我顧不上那麼多,三兩步上前掀起了簾子。
淋浴隔間只掛了一盞舊燈。
光線昏暗。
鬱文瀾全身不著寸縷,跌坐在地上。
「嘶。」
他捂著高高腫起的腳踝,眉心微蹙著。
我扯過了一旁的乾淨衣服,罩在了鬱文瀾身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我半點旖旎的心思也無,抱著老婆回了屋,將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翻找出藥油。
像我這樣做粗活的人,受點小傷是常有的事,家裡的藥備得齊全。
我將鬱文瀾受傷的那隻腳放在膝蓋上,仔細檢查。
片刻後,我鬆了一口氣,
「骨頭沒事,我去叫車,帶你去鎮上的醫院。」
村裡也有些赤腳醫生在,但要給鬱文瀾看病,我就信不過他們。
人剛起身,衣角就被鬱文瀾拉住了。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長,指尖還沾了點粉。
「這麼晚了,車不好叫吧?」
「剛剛一陣疼過去,現在好多了,更何況你不是說沒傷到骨頭?」
我抿著唇,沒動作。
「好了,我有點困了,想休息。」
鬱文瀾仰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你給我上點藥油,明天要還是疼我就和你去醫院。」
等我上完藥油,鬱文瀾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
上藥油的時候太過於專心,以至於我沒發現,披在鬱文瀾身上的那件衣服鬆了,露出了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
我大腦一片空白,趕忙拉過一旁的薄毯子,給他重新蓋上了。
剛蓋上,睡著的鬱文瀾就嫌熱,一把掀開了。
啪嗒。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我手忙腳亂地擦了,竟然是鼻血。
頓時我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咻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背過身去,再也不敢看他。
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4
隔天早上鬱文瀾醒來,我已經做完了早餐。
熬了青菜肉絲粥,蒸了些紅薯。
去鎮上的車已經等在了外面。
「沒事,它不腫,也不怎麼疼了。」
鬱文瀾說。
我堅持,
「還是去醫院看看。」
我這人皮糙肉厚,摔一跤沒什麼,但鬱文瀾不行。
他那麼瘦,萬一傷到了那可不好了。
我一整夜都沒睡好,半夜醒了好多次,打著手電筒去看鬱文瀾受傷的那隻腳。
確定紅腫消下去了才安心。
到了鎮上醫院,鬱文瀾自己掛了號。
我借了輛輪椅,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身後。
只見鬱文瀾拍了張坐輪椅的照片發在群裡。
幾位公子哥急了。
【瀾哥,你這是傷哪了?】
【別急瀾哥,宋少已經出發了,他馬上來接你回去。】
【我們都站你這邊,就算那隻山雞插上鳳凰毛也是隻山雞,你一回來,哪還有他的位置。
】
......
鬱文瀾回覆了第一條,
【小傷,把某人急壞了,非要我坐輪椅。】
傳送後,鬱文瀾回頭看我,
「你的手機呢?加個好友吧。」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個用來接打電話的老年機。
鬱文瀾沉默了。
片刻後,他又問,
「你平時不玩手機嗎?」
我搖了搖頭,實話實說,
「我不太識字。」
鬱文瀾可能也沒見過文盲,一直到看完病配完藥,他都沒說幾句話。
我拿著病歷,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
眼前的彈幕全是嘲笑。
【從小到大都拿第一的主角受可沒見過真文盲。】
【文盲哥別看了,病歷上的字認識幾個啊?】
【宋少趕緊來把自己老婆接走吧急急急。】
......
還了輪椅,我扶著鬱文瀾朝外走。
「我教你識字吧。」
鬱文瀾說。
我找村裡人借了不用的課本回來。
以前不學,是覺得用不太上。
有什麼事,一通電話就解決了,我也不會去太遠的地方。
但現在......
我想起看不懂的病歷,鬱文瀾和好友陌生的聊天記錄。
如果我不識字,就沒辦法和別人那樣和老婆聊天。
文盲怎麼配得上鬱文瀾呢?
白天我下地幹活,中午回家給鬱文瀾做飯。
下午再趕回地裡。
等到了晚上,鬱文瀾就會教我識字,還有用新手機。
我逐漸能看懂一些彈幕了。
彈幕說,我是炮灰,鬱文瀾是主角受,而主角攻正在趕來的路上。
主角攻,那又是什麼東西?
我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這是誰?」
「二牛他老婆啊,村長前段時間給發的。」
......
聽見動靜,我轉身。
鬱文瀾正站在田埂上,戴著我剛給他買的遮陽帽,歪頭看著我笑。
5
鬱文瀾是來給我送飯的。
「我還是第一次下廚,你嚐嚐?」
彈幕氣急敗壞。
【可惡,主角攻都沒嘗過呢,便宜這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