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攻也要被炮灰嗎_第6章 是不是說明
是不是說明,我在鬱文瀾眼裡,也是很重要的?
「傻樂什麼?先去洗個澡,把鬱照安這身衣服換了,新衣服我等會兒讓人送......」
啪嗒一聲。
襯衫上的扣子不堪重負,在鬱文瀾眼前繃開了。
露出了底下一片蜜色的皮膚。
鬱文瀾的聲音戛然而止。
【好傢伙,之前我怎麼沒看出來這炮灰還是個綠茶?】
【別以為我沒看見他偷偷挺??了!】
【嘶哈嘶哈,富有,且慷慨。】
......
我面色如常地扯了扯襯衫。
「壞了。」
「那我先上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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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完澡出來,房間裡已經多了不少套新衣服。
我挑挑揀揀,沒有滿意的,於是下樓找了阿姨。
敲響書房門的時候,鬱文瀾正在和宋朝聞打電話。
「他如今自亂了陣腳,就按我們之前說的那樣......進來。」
我推門進去,
「阿瀾,我睡不著。」
鬱文瀾抬頭,目光一下就頓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宋朝聞疑惑的聲音。
「阿瀾?阿瀾?」
「誰的聲音?江鶴池嗎?他幾歲了,睡不著覺也要來找你?」
我走到沙發前,
「我就在這兒躺一會兒,阿瀾,你忙吧。」
宋朝聞氣急敗壞,
「阿瀾,別理他,我們繼......」
「今天先到這裡吧,朝聞。」
宋朝聞話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鬱文瀾放下手機,起身走到沙發前。
「怎麼穿這個?」
我找樓下的阿姨要了件新圍裙。
比我在家那件稍稍大一些,遮住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習慣了。」
我說。
鬱文瀾喜歡看我穿圍裙。
從前在家,我沒事就穿著那件圍裙在鬱文瀾跟前晃。
要出門了才會換成背心和短褲。
「而且。」
我仰頭看他,
「你也喜歡看我穿這個,不是嗎?」
鬱文瀾的眸色更深了幾分。
我把圍裙向下拉了拉,
「你想咬哪裡都可以。」
在鬱文瀾家的第一個晚上,幾乎是胡鬧著過去的。
鬧到一半,我渾身燥熱。
「阿瀾,我想去衝個澡。」
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才好。
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點什麼。
「想去洗澡,還是想......」
鬱文瀾在我耳邊說了兩個字。
我們從書房鬧到了臥室,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鬱文瀾很美,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仙人。
因此顯得這兩個字格外粗俗。
我眼睛瞪大了。
「不、不可以,會受傷。」
說完,我逃也似的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後,我才從裡面出來。
鬱文瀾已經睡著了。
他睡著的時候很乖。
我躺在了他身側,沒多久,鬱文瀾就滾進了我懷裡。
我低頭,珍惜又剋制地親了親他的頭髮。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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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注意彈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一睜眼,彈幕炸開了鍋。
【昨晚發生了什麼我不能看的?憑什麼把我們關小黑屋?!】
【怎麼辦,我感覺宋朝聞真沒戲了,鬱文瀾還是隻把他當朋友,對他根本沒什麼心思吧?】
【再看看鬱文瀾對這個大扔子炮灰,對炮灰的態度和對宋朝聞的態度明顯不一樣。】
【臉長得不分上下的情況下,我也選大扔子。】
【選大扔子+1。】
......
鬱文瀾是在我懷裡醒來的。
他在家處理工作,我就陪在書房,出門時我就當保鏢。
沒事還會向阿姨求教,學做鬱文瀾愛吃的菜。
回京市後,鬱文瀾的三餐並不規律。
有時候想起來吃一點,有時候忙起來乾脆什麼都不吃了。
我在身邊看著,鬱文瀾作息健康了許多。
「瀾哥,這位兄弟是?」
鬱文瀾向他的朋友介紹我,
「江鶴池。」
「你們認識的,之前我腳扭了,他還借了輪椅送我去看病。」
「哦,就是他啊。」
他朋友口無遮攔,
「就是你之前在群裡問,??肌放鬆狀態也很緊實的那位?身材確實不錯啊,怎麼練的?」
鬱文瀾打掉了那人的手,
「沒讓你摸,我的。」
「嘖,還吃獨食。」
這些天京市風雲突變,鬱家出事了。
鬱父鬱母在這種時候當然希望自己的親生兒子能撐起場面。
不料鬱照安先一步捲款逃了。
無處可去的鬱父鬱母這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養子。
「親兒子一回來,就趕忙將你趕出了公司,要我說這種爸媽,都不用幫。」
「但公司有瀾哥好幾年的心血,總不能看著它倒下吧?」
鬱文瀾喝了一整杯酒,沒說話。
離開時,他兄弟忍不住叫住我,
「江兄弟,瀾哥到底是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說,
「等。」
鬱文瀾在等,等到那對父母別無辦法,親手將公司送到他手上。
宋朝聞悶頭喝完了酒,看我的神色複雜,
「鬱照安那個瘋子指不定能做出什麼事來,你要照顧好阿瀾。」
我應了。
沒想到就是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一回來,鬱文瀾消失了。
鬱文瀾被鬱照安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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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想瞞著人。
「我知道他們在哪。」
我死死盯著彈幕,
「城北廢棄工廠。」
警戒線圍了一圈。
無論用喇叭對著鬱照安說什麼,他都不為所動。
甚至一旁有人表情鬆動,朝外多看了一眼,直接被鬱照安抵住了太陽穴。
砰的一聲。
地上多了具屍??。
鬱照安擦了擦手,隨手將紙丟在了屍??臉上。
「我不明白,明明你擁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屬於我的。但為什麼我回來了,那些東西,那些人,還是沒回到我身邊?」
「我處處討好,那些公子哥卻在背後罵我是插上鳳凰尾巴的山雞,爸媽說為什麼你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為什麼我毫無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