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將至，黎明重臨_第9章 況且
況且，你沒有為我承擔疼痛的義務。」
更何況，這可不是痛一分鐘、幾個小時，短則三四天，長達十天半個月。
也就是我們活下來的這二十四個實驗體韌性強，不然早自盡了。
楚黎:「收不回來，這異能要麼等對方傷口痊癒，要麼等對方疼痛結束，不會給人後悔的機會。」
我:「......」
楚黎蹙著眉問:「這痛感那麼強烈，對你的身體有什麼影響嗎?我這邊只能轉移疼痛，不能轉移傷口，也就是說不能轉移這疼痛對你身體的傷害。」
我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能按照正常人身體的標準去看待了，都是能活一天算一天。」
「畢竟我之前去做體檢的時候，醫生拿著報告單，滿臉像是遇到了此生無法理解的醫學難題，不可置信地說:『就你身體這些數值，你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楚黎:「......」
楚黎澀然道:「許晝，你的血，你的身體......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我笑了笑:「我是突然來到你們這個末世的，在此之前，我是一個大型人體實驗組織的實驗體......」
我撫上他被冷汗浸溼的鬢角，輕聲細語道:「痛嗎?這樣的疼痛，我經受了十幾年。」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眶泛紅，臉上出現了一絲類似於心疼和難過的情緒。
我垂眸，自嘲地笑道:「知道疼，吸取了教訓，下次就不要再擅自做決定了。」
突然。
天旋地轉，我就被楚黎壓在了床上。
楚黎惡狠狠地說:「那繼續之前我們被打斷的事情，這樣我就不疼了。」
我看著他那雙墜滿星光的狐狸眼，沉默了一下，最終湊過去，捧著他的臉，仰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楚黎彷彿完全感受不到那錐心刺骨的劇痛一般，很快反客為主，攬住我的腰，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了進去。
......
12
儘管楚黎表面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只是比起之前懶洋洋了些，但我知道那劇痛能把人折磨瘋，抵抗疼痛就已經佔據了全部力氣，實在分不出什麼心思幹別的了。
於是我一改先前的懶惰，做飯、刀搶劫的異能者、刀喪屍、找物資、找住所......通通我來。
楚黎則跟在我身邊，我怎麼安排他怎麼做。
只能說。
風水輪流轉。
......
我漠然收起染血的匕首，十幾個低階異能者還沒反應就被我削斷脖頸，血噴灑出來，沉重的身體啪地砸落在地。
「沒有異能卻能把異能者秒刀!」楚黎非常給面子地鼓掌,「阿晝牛逼!」
我無語:「他們過於依賴異能，近身戰鬥很弱，太容易刀了。」
楚黎:「也是，一群廢物怎麼能比得過阿晝?」
我:「......」
我們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鎮，我選了一個後院帶有水井的房屋，仔細勘測其環境和地形，將裡面零星的喪屍扭斷脖子丟出來，確認真的安全後，才帶楚黎進去。晚上我加固好門窗，打算在這裡落腳到我身上的藥劑發作結束。
楚黎躺在我鋪好的床上，一臉安詳:「晝晝厲害!」
我:「......」
做飯的時候，我借了他一點火去煎前兩天從樹上掏下來的鳥蛋。
楚黎吭哧吭哧吃幹抹淨:「好吃!寶貝兒的手藝超棒!」
我:「......好吃我再給你煎兩個。」
......
就這樣，楚黎當了五六天吉祥物後，我摸了摸他被冷汗浸溼一大塊的枕頭，憂心忡忡。
我抿了抿唇，看著楚黎跟沒事人一樣，嘆了口氣:「後悔了嗎?」
楚黎認真地看著我，點了點自己的心臟:「不後悔，我一想到你十幾年都這麼疼過來的，我這裡，更痛。」
......
楚黎的運氣也是陰到沒邊，我這次藥物發作，三天到半個月之間取了最大值，足足十五天。
我也佩服他的忍耐力。
半個月後他終於活過來了，一改懨懨的模樣，眼眸灼亮，追著喪屍火焰掄到飛起，整個小鎮都充斥著喪屍的慘叫。
我:「......」
我抬頭看著陰沉霧霾的天空，沒有一點陽光。
但火光還是有的，不遠處的房屋被灼熱的火焰映成橘黃色，有種夕陽落山的錯覺。
嗯，很溫暖的光。
嗯，很適合睡覺。
13
我是被吻醒的。
但我沒睜眼，也懶得掙扎。
他吻他的，我睡我的。
直到口腔被他整個人的氣息佔據，他的手摸完我的??口，又去捏我的腰，最後往我小腹下面伸去，動作越來越過分。
我不得不醒。
我推開他，一縷銀絲從我倆的口腔相連又斷開，十分曖昧淫靡，我面無表情地問:「你想幹什麼?」
楚黎咧嘴一笑，露出兩枚虎牙:「想跟你做.愛。」
我:「......」
我又闔上眼皮，睏倦地說:「那我先說明，我不做上面那個，我懶得使勁。」
楚黎:「......?」
我:「做不做，不做我睡覺了。」
楚黎怎麼可能讓到嘴的肥肉飛走，他幽幽地盯了我半晌，斬釘截鐵地說:「做!當然做!」
......
............
「結束了沒?我想睡覺。」
「再來一次，就一次!」
「好吧......」
......
「到底什麼時候結束?我要睡覺了!」
「很快了，很快了......」
......
「?你......他媽......所謂的很快，是......做到天亮??!」
「我再說一遍!給我停下，我要睡覺!」
「好好好，我去打點井水燒一下，給你清理完洗完澡就睡。」
......
「楚黎我草你大爺!唔唔唔......」
......
等我終於能睡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四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