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許_第5章 也是粉色小一號的霸道地蓋在黑色的上
也是粉色小一號的霸道地蓋在黑色的上。
他像被劍刺入心臟,下意識彎下腰。
直到聽到兄長淡漠的嗓音,才回過神。
眼球有一種腫脹感,好似要從眼眶裡炸出來。
可他還嫌瞪得不夠用力。
「你們這些天,一直住在一起?」
是我先點頭。
「是呀,我方才都跟你說了,我不是來尋你的。」
末了,我又補上一句,「我同你早就沒關係了。」
「我們的婚事還沒取消!」
「我已向皇上說明,解除婚約的聖旨不日便會頒下。」
木惟清拉著我起身。
路過木應澄時,他用力拽住我的手。
眼眶通紅:
「婚事是你要取消的?」
我歪頭。
「不是你那天先開口的嗎?我要走,就解除婚約。」
「我那是氣話!」
「哦,可我當真了。」
說完。
我甩開他的手。
15
木應澄真不要臉。
逛廟會他也跟著。
怎麼也甩不掉。
給我買桂花糕,兔子燈,怪人面具......
可是他不知曉。
桂花糕我如今吃膩了。
所以只接了大哥哥買的杏子糕。
兔子燈也沒要。
我的蓮花同大哥哥的是一對兒的。
面具好醜。
到最後,木應澄的一樣東西我都沒接。
他氣急敗壞。
趁木惟清幫我排隊買燒餅時。
將我扯到巷尾。
「你同我大哥是什麼關係。」
「你什麼意思,跟他在一起氣我?」
他今日一身星藍色長袍,排隊買糕點時發冠擠歪了些,髮絲黏在面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我皺眉。
「我沒氣你。」
「從你不信任我開始,我就不喜歡你了。」
他氣笑。
「沈如許,你說這話自己信嗎?你七歲就跟在我身後一口一個哥哥地喊,十歲便天天嚷著要嫁我。」
「從前你嫌藥苦,只要我說不要你,你便立馬哭著一口喝完......」
暴躁像火星點燃心臟。
我吼著將他打斷。
「就連到現在,你第一反應都是反駁我。」
「我說我不喜歡了,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要你論證!」
「你從來就沒有將我當一個健全的人真正尊重過!」
木應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手臂一鬆,讓我跑了出去。
又扯住我的手腕。
「所以那副頭面真的是我哥送你的。」
「你們......」他啞著聲,「你知不知道,他身為侯爺,怎麼會娶你,你別被他騙了。」
「在你看來我就是要嫁人的嗎?我也不會嫁他,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我甩開他。
轉身。
月光在巷口扯了塊亮白的布。
木惟清提著油紙包站在那,目光沉靜,不知看了多久。
我也看著他。
張了張口。
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16
之後一路都悶悶的,沒人再開口說話。
我一回去就進了偏房。
翻來覆去睡不著。
決定起來收拾東西。
木惟清的病如今已經得到控制。
每次治療,都會給我一百兩。
這些日子我也攢了兩千兩銀子。
我早就想離開這裡去開一個自己的糕點鋪了!
我雖然笨了些。
但會算數,手藝也好,不怕養不活自己。
我不喜歡離別。
打算趁著夜黑風高自己偷偷走。
可拉開門就聞到一股酒氣。
低頭。
一個醉醺醺的人倒在門口。
我嚇得包袱都掉到地上了。
那人聽到聲音。
抬起頭。
一向溫潤的臉在月色下酡紅。
拉住我的裙襬。
小心翼翼。
「可不可以,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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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木惟清扶到他房間裡。
「如今晚了,廚房裡也沒醒酒湯,你怎麼喝得這樣多?」
我有些猶豫。
本來想悄悄走的。
誰知曉這人喝醉了會亂跑。
我也不敢走了。
怕他等下摔到湖裡去。
「我沒醉。」
木惟清拉起我的手放在臉上。
眼尾紅,脖頸到鎖骨也是紅的。
「逛廟會的時候我就想說,我是打算娶你的,你不要聽木應澄瞎說。」
「只是你這樣冷淡,我又不敢說了。」
「你大概,不喜歡我......也不願嫁我的。」
我??口好似跑進只小鹿。
「誰說的!」
見他怔住。
我也有些害羞。
「原來你喜歡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才那樣說的。」
「其實,我也喜歡你。」
喜歡硬硬的腹肌。
還喜歡他身上的檀香。
更重要的是。
我母親怕他。
若是我嫁給他,她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但我還是猶豫。
「你娶我做主母嗎?若不是,我還是不嫁你。」
他眼眶紅了,緊緊將我扯入懷裡。
「自然。」
「除了阿許,我誰也不要。」
「你不嫌棄我笨嗎?」
他一臉認真。
「我從來不覺得阿許笨,你知道保護自己,也分得清是非對錯,如何能說是笨。」
「我只看得到你活潑,勇敢,善良。」
我被誇得臉有些紅。
點頭:「我知曉了,但我還是要走的。」
18
從小到大的經歷。
這讓我不願意將自己的一生再讓他人操控。
木惟清說喜歡我。
可木應澄曾經也說過喜歡我。
我剛出生時。
母親同阿姐對我也是歡喜的。
我早就懂了。
這世界上什麼都會變。
只有自己的東西永遠都是自己的。
所以我還是出府,在寶市巷盤下間鋪子做生意。
這裡人來人往,租金就花去我五百兩。
好在我改良的糕點很受歡迎。
牛乳桂花糕、冰鎮櫻桃酪,還有各種我自己炒的蜜餞。
雖然遠不及京中幾家老字號,但生意也尚可。
我如今每日不是在籌備跟木惟清的婚事。
便是窩在灶房研究新配方。
私心裡,是不想再同家人有聯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