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許_第5章 也是粉色小一號的霸道地蓋在黑色的上

清如許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薑糖秋

也是粉色小一號的霸道地蓋在黑色的上。

他像被劍刺入心臟,下意識彎下腰。

直到聽到兄長淡漠的嗓音,才回過神。

眼球有一種腫脹感,好似要從眼眶裡炸出來。

可他還嫌瞪得不夠用力。

「你們這些天,一直住在一起?」

是我先點頭。

「是呀,我方才都跟你說了,我不是來尋你的。」

末了,我又補上一句,「我同你早就沒關係了。」

「我們的婚事還沒取消!」

「我已向皇上說明,解除婚約的聖旨不日便會頒下。」

木惟清拉著我起身。

路過木應澄時,他用力拽住我的手。

眼眶通紅:

「婚事是你要取消的?」

我歪頭。

「不是你那天先開口的嗎?我要走,就解除婚約。」

「我那是氣話!」

「哦,可我當真了。」

說完。

我甩開他的手。

15

木應澄真不要臉。

逛廟會他也跟著。

怎麼也甩不掉。

給我買桂花糕,兔子燈,怪人面具......

可是他不知曉。

桂花糕我如今吃膩了。

所以只接了大哥哥買的杏子糕。

兔子燈也沒要。

我的蓮花同大哥哥的是一對兒的。

面具好醜。

到最後,木應澄的一樣東西我都沒接。

他氣急敗壞。

趁木惟清幫我排隊買燒餅時。

將我扯到巷尾。

「你同我大哥是什麼關係。」

「你什麼意思,跟他在一起氣我?」

他今日一身星藍色長袍,排隊買糕點時發冠擠歪了些,髮絲黏在面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我皺眉。

「我沒氣你。」

「從你不信任我開始,我就不喜歡你了。」

他氣笑。

「沈如許,你說這話自己信嗎?你七歲就跟在我身後一口一個哥哥地喊,十歲便天天嚷著要嫁我。」

「從前你嫌藥苦,只要我說不要你,你便立馬哭著一口喝完......」

暴躁像火星點燃心臟。

我吼著將他打斷。

「就連到現在,你第一反應都是反駁我。」

「我說我不喜歡了,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要你論證!」

「你從來就沒有將我當一個健全的人真正尊重過!」

木應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手臂一鬆,讓我跑了出去。

又扯住我的手腕。

「所以那副頭面真的是我哥送你的。」

「你們......」他啞著聲,「你知不知道,他身為侯爺,怎麼會娶你,你別被他騙了。」

「在你看來我就是要嫁人的嗎?我也不會嫁他,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我甩開他。

轉身。

月光在巷口扯了塊亮白的布。

木惟清提著油紙包站在那,目光沉靜,不知看了多久。

我也看著他。

張了張口。

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16

之後一路都悶悶的,沒人再開口說話。

我一回去就進了偏房。

翻來覆去睡不著。

決定起來收拾東西。

木惟清的病如今已經得到控制。

每次治療,都會給我一百兩。

這些日子我也攢了兩千兩銀子。

我早就想離開這裡去開一個自己的糕點鋪了!

我雖然笨了些。

但會算數,手藝也好,不怕養不活自己。

我不喜歡離別。

打算趁著夜黑風高自己偷偷走。

可拉開門就聞到一股酒氣。

低頭。

一個醉醺醺的人倒在門口。

我嚇得包袱都掉到地上了。

那人聽到聲音。

抬起頭。

一向溫潤的臉在月色下酡紅。

拉住我的裙襬。

小心翼翼。

「可不可以,不走?」

17

我將木惟清扶到他房間裡。

「如今晚了,廚房裡也沒醒酒湯,你怎麼喝得這樣多?」

我有些猶豫。

本來想悄悄走的。

誰知曉這人喝醉了會亂跑。

我也不敢走了。

怕他等下摔到湖裡去。

「我沒醉。」

木惟清拉起我的手放在臉上。

眼尾紅,脖頸到鎖骨也是紅的。

「逛廟會的時候我就想說,我是打算娶你的,你不要聽木應澄瞎說。」

「只是你這樣冷淡,我又不敢說了。」

「你大概,不喜歡我......也不願嫁我的。」

我??口好似跑進只小鹿。

「誰說的!」

見他怔住。

我也有些害羞。

「原來你喜歡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才那樣說的。」

「其實,我也喜歡你。」

喜歡硬硬的腹肌。

還喜歡他身上的檀香。

更重要的是。

我母親怕他。

若是我嫁給他,她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但我還是猶豫。

「你娶我做主母嗎?若不是,我還是不嫁你。」

他眼眶紅了,緊緊將我扯入懷裡。

「自然。」

「除了阿許,我誰也不要。」

「你不嫌棄我笨嗎?」

他一臉認真。

「我從來不覺得阿許笨,你知道保護自己,也分得清是非對錯,如何能說是笨。」

「我只看得到你活潑,勇敢,善良。」

我被誇得臉有些紅。

點頭:「我知曉了,但我還是要走的。」

18

從小到大的經歷。

這讓我不願意將自己的一生再讓他人操控。

木惟清說喜歡我。

可木應澄曾經也說過喜歡我。

我剛出生時。

母親同阿姐對我也是歡喜的。

我早就懂了。

這世界上什麼都會變。

只有自己的東西永遠都是自己的。

所以我還是出府,在寶市巷盤下間鋪子做生意。

這裡人來人往,租金就花去我五百兩。

好在我改良的糕點很受歡迎。

牛乳桂花糕、冰鎮櫻桃酪,還有各種我自己炒的蜜餞。

雖然遠不及京中幾家老字號,但生意也尚可。

我如今每日不是在籌備跟木惟清的婚事。

便是窩在灶房研究新配方。

私心裡,是不想再同家人有聯絡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