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許_第4章 母親跟父親不願姐姐被約束
母親跟父親不願姐姐被約束。
婚事是定死在我身上的。
從前我喜歡木應澄,才沒覺出事情難辦。
如今要換人。
木惟清身為永安侯,怎麼會娶一個不聰明的主母?
更何況,他也不喜歡我。
但我還是不死心。
眼巴巴望著他: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木惟清垂眸看著我,笑容有些僵硬。
「那我想想解除婚事的辦法。」
我這才鬆口氣:
「大哥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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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便在侯府住了下來。
因為怕遇到木應澄,幾乎不外出。
不過他在府中的時間也很少。
聽下人們說。
他似乎在尋什麼人,這些日子邋里邋遢的,天沒亮便出府,半夜才回來,眼睛都熬得很紅。
我支著耳朵也想聽八卦。
可恰巧被進來的木惟清撞見,冷冷看過去一眼,他們便住嘴了。
此後再也沒提過跟二少爺有關的話。
我有些失落。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我是外人。
木惟清身為大家長,怎麼能讓府裡的笑話傳到外人耳裡呢?
但我還是有些不高興。
所以用完膳治病的時候。
我沒抱多久就要穿衣服從木惟清身上下來。
他攬住我的腰抱回去。
腦袋放在我頸窩,嗓音發啞:
「才剛過半柱香。」
我賭氣:「我今日沒心情。」
誰讓他不許我聽八卦!
大夫說過,治病需肌膚相貼。
所以木惟清將裡衣的扣子盡數解開,白皙乾淨的皮膚上凸起一塊塊薄肌,被我蹭過的地方泛著難消的紅。
我卻將中衣穿得嚴實。
如今瞧著。
倒像是我欺負了他。
心裡不禁癢癢的,小手又在他下腹的肌肉上摸了摸。
這裡手感最好!
木惟清果然喘起來。
他勾住我的指尖,像撒嬌。
「再抱一會兒,明日帶你出門看廟會。」
我最愛出門看熱鬧了!
眼睛亮晶晶的。
卻還是裝得勉為其難,將臉貼上他??口。
「那好吧。」
「就再抱一會會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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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重商,京城的廟會辦得又好又繁華。
為了刺激消費,朝廷甚至會設定每場的主題,讓大家裝扮。
稍微富貴些的勳貴子弟們都很愛湊這個熱鬧。
今日的主題是丐幫。
於是我故意將臉擦得髒髒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太陽還未下山就在花園的小亭子裡等木惟清歸家。
可沒想到。
更先回府的是木應澄。
他經過花園時。
我剛因為嗅花時被蜜蜂蜇了額頭。
疼得眼眶紅紅的。
要去尋大夫抹藥,拐彎時險些撞進他懷裡。
對視上的那一刻。
木應澄血絲密佈的眼中倒映著的就是我狼狽不堪,滿臉通紅,險些哭出來的模樣。
他心臟一疼。
猛地將我抱進懷裡。
「你這些日子都跑哪去了?我那日說的都是氣話,你怎麼就當了真,現在才來尋我?」
「多虧我今日起晚了,出來得晚,不然你見不到我,估計又要委屈地躲起來。」
他嗓音嘶啞,將我從頭打量到尾,有些語無倫次。
滔滔不絕的。
讓我插不進話。
「怎麼好像瘦了,也是,你躲在外面擔驚受怕的,肯定沒好好用飯。」
「好在這些天我日日讓廚子備著你愛吃的菜,熱了就能吃。」
我看著自己這些日子在木惟清的投餵下不復從前修長的手指。
有些無語。
看著他通紅的桃花眼。
緩緩道:
「你想多了。」
「我不是來尋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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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風涼。
各色花瓣到處都是。
有片粉白的停在木應澄的披風上。
他一副被氣笑的模樣看著我。
「我已經不計較你偷竊的事了,也不會告訴大哥,你還要同我賭氣嗎?」
「你知不知道,以他肅正的性子,是要將你送官的。」
木惟清才不會將我送官。
他敢對我不好。
我就不給他治病了。
我心裡有些得意洋洋。
面上卻沒顯露出來。
「我被蜜蜂蟄了,要去尋大夫,煩請你別擋路。」
說著我便越過他,捂著額頭朝右側小路跑。
木應澄沒抓住我,急切道:
「你跑反了,那是我大哥的院子。」
我跑得更快了。
結果沒剎住車。
在垂花門撞進一個人的懷裡。
檀香味的。
按理能讓人靜心。
可恰巧碰到我腫起來的地方。
我眼淚都出來了,越加暴躁。
「木-惟-清!」
「連哥哥都不叫了嗎?」
男人語氣有些無奈,扶穩我的腰。
我這才發現他剛換完衣服。
又是同我一樣的款式。
粗糙泛黃的布料。
可他自幼規矩好,清貴的氣質,穿起來不倫不類。
我嘟囔:
「你扮得一點也不好。」
心裡卻不知為何有些甜。
木應澄也趕了上來。
他先看到木惟清。
視線又落在他懷中的我身上。
有些茫然。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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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惟清直接抱起我回房塗藥。
淡黃的膏體清涼。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塗滿我受傷的地方。
直到我說不疼了。
他才停下。
淡淡地看向一直跟進來的木應澄身上。
「有事?」
進來之後。
木應澄一眼就看見了門口整齊擺放著的繡花鞋。
各種顏色、款式,每雙都有人穿過的痕跡。
最邊緣的那雙,緊緊挨著男人玄色的雲紋靴。
他只覺眼睛被燙傷。
下意識打量起屋裡所有的細節。
架子上的碗筷是一對的。
一大一小的茶杯緊緊挨在一起。
連貴妃塌上隨意堆著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