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拿斧我遞刀,夫妻雙雙把債討_第5章 情分
「情分?你拿表哥娶媳婦的錢去買大宅子、養小老婆,這也叫情分?你這叫吸血!」
「今天咱們把話敞開了說,不僅這一萬兩你別想借,之前那五萬兩,你也得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林子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見軟的不行,索性撕破了臉皮。
「嫂嫂若是這般絕情,那弟弟只能去外面討飯了。」
「到時候全京城都會知道,堂堂侯府世子,竟然逼得親表弟流落街頭!表哥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賀知州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壓根不接茬。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出聲。
「你去討飯?好極了!春花、秋月,去拿破碗和破席子來!」
「表少爺要去討飯,咱們侯府必須大力支援!」
我轉頭吩咐管家,「立刻去城東,把表少爺那三進的宅子給封了,把那個清倌人直接送到人市上去發賣。」
「再去他常去的賭場和酒樓放話,就說林子軒已經跟侯府斷絕關係,他欠的任何賬,侯府一概不認。誰敢借錢給他,就是跟侯府作對!」
林子軒徹底傻眼了,他以前對付賀知州,只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賀知州為了侯府的面子,總會捏著鼻子認了。
可他今天碰到的是我,一個根本不在乎臉面,只認錢的催債鬼。
「你,你敢封我的宅子?那是我名下的私產!」
「你用侯府的錢買的宅子,怎麼就成你的私產了?」
「欠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若是明天不把錢還上,我不光封你的宅子,我還要去順天府告你詐騙。」
「讓你進去吃幾年牢飯,看看你那美妾還會不會等你!」
林子軒見我油鹽不進,又轉頭看向賀知州,企圖打感情牌。
「表哥,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毒婦如此折辱我嗎?我可是你唯一的表弟啊!」
賀知州放下茶杯,嘆了口氣,眼神冰冷。
「子軒,以前我縱容你,是因為我念著姨母的舊情。」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我娶南喬的聘禮去尋歡作樂。如今侯府內宅是夫人做主,我也愛莫能助。」
林子軒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沒了侯府這座靠山,他那些債主立刻就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這回是真哭了。
「嫂嫂饒命,我把宅子賣了,把錢還給表哥。」
「求嫂嫂給我留條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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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一天時間,管家就帶著人把林子軒的宅子賣了。
那清倌人也打發了。
加上他手頭還沒來得及揮霍的餘錢,堪堪湊齊了那五萬兩。
看著桌上厚厚的一沓銀票,我大手一揮,按之前的約定,九一分賬。
賀知州笑眯眯地收下他的那一成,眼神里滿是欽佩。
「夫人這雷霆手段,為夫真是歎為觀止。」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這算什麼,等我把你二叔和三姑剩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這侯府就徹底清淨了。」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封建貴族的頑固和偽善。
這天,我正帶著丫鬟在院子裡清點庫房,門房慌慌張張地跑來報信。
「世子夫人,不好了!」
「賀氏宗族的長輩們,帶著一幫族老,把侯府大門堵了!」
我眉頭一皺,這幫老頑固還沒完沒了是吧?
我和賀知州趕到大門口,只見烏泱泱站了幾十號人。
為首的正是前幾天被我氣暈過去的太叔公,旁邊還站著一臉怨毒的賀東陽和賀玉蓉。
太叔公手裡舉著一根龍頭柺杖,氣勢洶洶。
「賀知州,你縱容毒婦,忤逆長輩,逼迫親族,簡直是數典忘祖!」
「今日老夫代表賀氏宗族,要開祠堂,將你除族。這侯府的爵位,由你二叔賀東陽承襲!」
好傢伙,這幫吸血蟲發現軟的不行,改用族權來硬搶了。
在這個時代,被家族除名,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我轉頭看向賀知州,發現他臉色雖然蒼白。
但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我心裡有數了,這小子估計早留了後手。
不過,既然我是他的合夥人,自然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
我大步走上前,直接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叔公。
「開祠堂除族?就憑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
賀東陽指著我大罵,「你這潑婦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把這毒婦拿下!」
「誰敢動!」
我一聲怒喝,身後的侯府護院立刻拔出佩刀,護在我和賀知州身前。
太叔公氣急敗壞。
「反了,反了,你們難道連宗法都不顧了嗎!」
我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厚厚的紙。
「宗法?你們這幫吸血蟲配提宗法嗎?」
「這是我這幾天讓人查到的東西,大家不妨聽聽。」
我拿起第一張紙,大聲念道。
「賀東陽,藉著代管侯府產業的名義,私自侵吞三萬兩白銀,還在城外包養了兩個外室!」
賀東陽臉色大變,指著我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
我沒理他,繼續念第二張。
「賀玉蓉,在太常寺卿府裡剋扣下人月錢,甚至偷偷放印子錢,逼死了兩條人命!」
賀玉蓉尖叫一聲,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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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最後一張紙,直勾勾地盯著太叔公。
「還有您,德高望重的太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