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娘親攤牌後,全員傻眼了_第4章 他冷冷地看着方瑩
他冷冷地看著方瑩,小臉繃得緊緊的。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當街搶人?」
我幾步衝過去,一把將晏兒拉到我身後,指著方瑩大聲說:「表姑,你怎麼又來搶人啦?」
「上次你搶了我爹,這次又要搶我弟弟,你是不是隻要看到別人家的東西,就都想搬回自己家呀?」
圍觀的人群裡爆出一陣鬨笑。
方瑩臉上掛不住,咬牙切齒地說:「歲歲,你別胡鬧。」
「晏兒是侯府的嫡子,那女人自己都快養不活了,憑什麼霸佔著晏兒?我這是心疼晏兒受苦。」
晏兒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聲音清脆響亮。
「瑩姨說笑了,我娘昨日剛給我買了一方端硯,花了五百兩。」
「瑩姨頭上那支金釵,還是上個月當鋪裡死當的便宜貨吧?瑩姨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麼養我?」
周圍的人頓時竊竊私語,「那不是沈侯爺的新寵嗎?聽說把御賜的東西都當了。」
「就是,還跑來書院搶孩子,真是辱沒斯文。」
方瑩氣得渾身發抖,索性撕破臉,衝家丁喊道:「還不把小少爺請上車!」
「侯爺交代了,今日必須把小少爺接回去!」
幾個家丁得了令,如狼似虎地朝晏兒撲過來。
李嬤嬤嚇得將我和晏兒死死護在懷裡,大喊:「光天化日強搶孩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華麗的馬車穩穩停在書院門口。
07
馬車簾子掀開,我娘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了了下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素淨的月白錦緞,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只插了一支瑩潤的羊脂玉簪,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厲。
「我竟不知,這京城的天,什麼時候改姓方了?」
我娘走到家丁面前,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那幾個家丁平日在侯府作威作福慣了,可如今對上我娘那毫無溫度的眼神,竟然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方瑩見勢不妙,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嘴臉:「表嫂,你誤會了。是表哥實在想念晏兒,我才來接他的。」
「你既然已經和離,就該識趣些,把晏兒還給侯府。」
我娘冷笑一聲:「還?晏兒的名字寫在和離書上,過戶文書也蓋了官印,白紙黑字,侯爺也是畫了押的。」
「方瑩,你一個還未進門的平妻,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討要兒子?」
方瑩咬著下唇,眼淚說來就來:「表嫂,我知道你嫉恨我懷了表哥的骨肉,可你也不能把氣撒在孩子身上啊。」
「晏兒是侯府唯一的男丁,你強留著他,這不是斷侯府的香火嗎?」
她這番話說得極有技巧,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侯府香火委曲求全的弱女子,把一切罪過都推到了我娘「善妒」上。
人群中有些不明真相的,看向我孃的眼神已經帶了些指責。
我正要開口反駁,我娘卻按住了我的肩膀。
她走到方瑩面前,「方瑩,你口口聲聲說晏兒是侯府的香火。」
「那我問你,你肚子裡的那個,又是誰的香火?」
方瑩臉色驟變,眼神慌亂地躲閃:「表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當然是表哥的骨肉!」
我娘從袖中拿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箋,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這是你三個月前,寫給你那剛過世的夫君的信,信裡說,你已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
「算算日子,你進侯府的時候,這孩子都已經兩個月大了。」
我娘語氣平淡,卻毫不客氣,「你帶著前夫的孩子,跑來侯府冒充侯爺的骨肉,還要抬舉自己做正妻。」
「侯爺若是知道他這頂綠帽子戴得這麼高,不知道還有沒有心思來搶我的晏兒。」
08
方瑩如遭雷擊,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差點跌倒在地。
她指著我娘,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血口噴人,這是你偽造的信件,你想陷害我!」
我娘微微一笑,將信箋遞給身後的李嬤嬤:「是不是陷害,去一趟京兆尹府,驗驗筆跡便知。」
方瑩徹底慌了,她知道那封信是真的。
她更知道,一旦這事鬧到公堂上,她不僅做不成侯爺的正妻,甚至會被浸豬籠。
她顧不上什麼形象,撲通一聲跪在我娘面前,哭得涕淚橫流:「表嫂,我錯了,我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
「求您大發慈悲,把信還給我,我這就離開侯府,再也不出現在您面前!」
我站在一旁,看著方瑩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表姑,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娘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嗎?你現在怎麼又來求我娘了?」
「你是不是隻要有利可圖,就誰都可以跪呀?」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方瑩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
「信,我不會給你。我也不會去京兆尹府。」
方瑩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但是,」
我娘頓了頓,「我要你回到侯府,安安分分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孃的話,不僅讓方瑩愣住了,連我也愣住了。
為什麼要把這個壞女人留在爹爹身邊?
回別苑的馬車上,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娘摸了摸我的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