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只有七天保質期_第7章 7傅太太保養得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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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太太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意。
她身後跟著四個保鏢,將狹窄的客房擠得水洩不通。
“開個價吧。”
她從限量版包裡掏出一本支票,“要多少錢,你才肯跟我回醫院?”
“識則現在情緒失控,你必須去安撫他。”
她的語氣帶著命令。
我坐在床沿,看著這個三年來高高在上的婆婆。
“傅太太,我跟傅識則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他死在醫院裡,也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傅太太猛地拔高了音量:
“許南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就是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嗎?你們還年輕,以後還能生!”
“識則為了你,把書儀送進了監獄,把朋友全都得罪光了。”
“他還把自己割得渾身是血!”
“你到底還想要他怎麼樣?非要逼死他嗎!”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不是為了我,他是為了他自己可憐的良心。”
我站起身,毫不退讓地直視她的眼睛。
“他得罪朋友,是因為那群人慫恿他對我見死不救。”
“他把沈書儀送進監獄,是因為她是個殺人犯!”
“至於他身上的傷......”我冷笑一聲。
“那是他為了對抗自己噁心的病,不是我拿刀逼他刻的!”
傅太太被我眼底的恨意刺得倒退了一步。
她咬牙切齒地一揮手:
“不管你說什麼,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把他帶下去!”
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想要抓我的胳膊。
我從口袋裡掏出早準備好的防狼噴霧,死死握在手裡。
就在這時,酒店走廊裡傳來一陣警笛聲。
緊接著,是極其凌亂的腳步聲。
“滾開!都給我滾開!”
房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撞開。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是傅識則。
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衣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胸口、手臂,纏滿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
紗布上,滲著觸目驚心的血跡。
他一眼看到傅太太的保鏢正在靠近我。
眼底瞬間爆發出兇光。
他隨手抄起走廊門邊的滅火器,瘋了一樣朝保鏢砸去!
“砰!”
保鏢被砸得頭破血流,連連後退。
傅太太嚇得尖叫起來:“識則!你瘋了嗎!”
“你別碰她!”
傅識則擋在我身前。
他雙眼猩紅地瞪著自己的母親:
“誰讓你來找她的?誰準你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是為了你好!”傅太太急得直掉眼淚,“你看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了!”
“為了我好?”
傅識則淒厲地笑了起來,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
“媽,我快瘋了......”
“我馬上又要忘記她了......我要記不住我的寶寶是怎麼沒的了。”
他轉過身,噗通一聲跪在我的腳邊。
死死抱住我的腿,把頭埋在我的膝蓋上。
“南意,我趕上了,我沒有讓你一個人走。”
他顫抖著扯開自己胸前被血浸透的病號服。
原本平整的胸膛上,用尖銳的玻璃渣,生生刻下了一行血肉模糊的字:
【許南意是命,沈書儀是兇手。】
【雙胞胎死了,別忘。】
因為刻得太深,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我看著那些刺目的字跡,心臟狠狠瑟縮了一下。
他用自殘的方式,強行在自己的肉體上留下了作弊的小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