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明月不照江_第11章 只是還沒靠近就被那人周圍的保鏢丟開了
只是還沒靠近就被那人周圍的保鏢丟開了。
大概又是哪個上流社會的二世祖。
他嘲弄的嗤了聲。
他當年還是江家太子爺的時候,出門也是這排場。
甚至更大。
要是有人像這樣差點撞上他,管他是醉鬼還是醒著,都免不了一頓打。
所以他也原地躺著,等著人來打他,期間甚至還撈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口。
然而他等了許久,身上也沒感覺到痛,他捏了捏眉心,正要說「你他媽打不打,不打我走了」時,那個被圍在中間眾星拱月的人幾步過來站在了他面前。
男人很年輕,有著一個跟他很像的輪廓。
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那一刻,他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狼狽。
屈辱。
不,更準確的來說,那一瞬間,他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他捏緊了酒瓶,用力到手都在發抖。
那個私生子只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不過如此」,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了。
不遠處酒吧經理等在門口迎接,臉上掛著諂媚的笑。
江序又喝了口酒,口中咀嚼著「不過如此」這四個字。
是啊,如今的他於那個私生子而言,的確什麼都不算了。
他光鮮亮麗,眾人環繞。
自己卻如一灘爛泥。
只是這樣想著想著,他的眼圈又熱了起來。
掏出手機下意識撥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只覺得她要陪著他的,從前她也是這樣陪著他的。
那邊接的很快,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有一瞬間,江序覺得自己是沒有心跳的。
溫言身邊有了異性。
那是不是意味著,很快,她也會開始新的戀情?
那邊「喂」了好幾聲,大概是看這邊始終沒有回應就掛了。
他卻再也沒了撥過去的勇氣。
溫言說的對,他的心氣兒早在醫院那天就散了。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不論是曾經得到過的地位,還是用命愛的人。
他扔掉酒瓶緩緩起身,跌跌撞撞朝不遠處的陰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