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明月不照江_第10章 說著就回房掏出電腦坐上餐桌
」
說著就回房掏出電腦坐上餐桌,「你先吃,我再來給他加點碼。」
不等她動,我就摁住了她的手搖頭,「別,如今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那個私生子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的。」
不值得她再冒一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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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事情再次迎來轉機。
陳梔逃了出來,且在網上宣告自己是被騙身騙心,根本不知道江序已婚,同時,江序也放出了徐穎發給他的那些聊天記錄戳破了陳梔的謊言。
兩人也開始狗咬狗。
背叛的人終將被背叛。
身體好了些後,我讓徐穎幫我做了個路線圖出去走走。
活了二十多年,我還從沒這樣單獨出去走走。
以後,我總是要一個人的。
知道我的想法,徐穎替我規劃的路線跨度很大。
大到滿世界跑,大到徐穎提醒我,江序追過來了,卻因我的行程一次也沒遇到過我。
這期間,因江序的分心,他的公司徹底被私生子吞併了。
徐穎給我發了他醉倒在大街上的照片。
狼狽,頹靡。
差不多了。
回京市那天下了雪。
下飛機時的瞬間冷風撲面而來,一時間我竟覺得恍如隔世。
離開時我帶著渾身的傷痛,短短幾月,再次踏足這裡,我已如同變了一個人。
不再敏感,瑟縮,因害怕人而拒人千里之外。
再次見到江序,是我約他出來談離婚。
他瘦了很多,頭髮也不似從前一樣打理的一絲不苟,從見到我開始,視線就緊緊落在我身上。
這幾個月經歷的太多,我們都很平和。
醫院發生的一幕已經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
坐下後,我將重新擬定的離婚協議推了過去。
我那部分股份已經換成了錢,江序的公司沒了,財產分割上不用多做糾纏,這次回來,我只要離婚。
江序沒看協議,而是紅著眼痛苦的抓了抓頭髮,抖著聲:
「我只是犯了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們,怎麼就變成了——」
「我跟別人上??了。」
我話音剛落,江序猛的停住,像發條壞了的玩偶,嘴巴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眼神卻是絕望的,通紅的眼睛蓄滿了淚,然後一顆顆砸在桌上。
他很少哭,我見過的唯二兩次就是上次醫院,與今天。
上次是受了刺激與打擊無意識的淚流滿面,而這次,他邊掉眼淚邊擦,手捂著??口好一會兒,才跌跌撞撞起身要來抓我手。
「沒、沒關係言言,我沒關係的,我們和好好不好?我們不離婚,我會改的,我們以後再也沒有別人,我會很快東山再起,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我只是躲開他的手,淡淡戳破他的幻想:「不會了江序,你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因為你的心氣兒已經散了,我們也不會和好了,在你出軌那一刻。」
江序頹唐的坐回去。
我當然沒隨便跟人上??。
只是我知道,他的傲骨已經被折的差不多了,如何能讓他痛苦,是我如今最擅長的事。
果然,他沒法再像從前一樣桀驁的要得到某種東西就一定要不擇手段到手,只是一直在強調他當初對我的好,強調他只犯了一次錯。
「你知道嗎江序,其實不止男人會被外面的新鮮所吸引,女人也會,你以為我不厭惡永遠一樣的菜色嗎?我不討厭擺設一塵不改的客廳嗎?只是我比你更有道德,厭了做菜時就放點辣,將擺件再隨機調換一下。」
「我從沒想過去住別人家,你呢?」
「當真是因為陳梔像當初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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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最終還是簽了離婚協議。
離開前,我說了最後一句話,「對了江序,你曾跟你那群狐朋狗友說我懷孕六個月,肚子都這麼大了,就算知道了你出軌又能怎麼辦?」
「你現在知道我會怎麼辦了嗎?」
說完我就大步踏出了店門。
沒再去看江序什麼表情。
我也沒告訴他,他以為木訥膽小的溫言,其實最犟,跟他一樣睚眥必報。
那天晚上滿地的桃子中,我那繼父打了我媽,我媽其實沒能讓他重傷的,是我情急下推了他,讓他頭磕在了桌角。
只可惜,他死了,我媽還是沒能救回來。
而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對我媽動手的最根本原因,是晚上我媽叫江序來我家吃飯時,桀驁的少年對那個畜生的口頭威脅。
我知道江序想保護我們,可卻偏偏趕上了那個畜生喝了酒的時候。
那個畜生本就因被江序壓制而心懷不滿,那天晚上喝了酒後又被威脅,他格外狂暴。
事後我也試著恨過江序。
但我知道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且他確實幫了我們。
那段堪稱黑暗的日子裡是他陪著我淌了過來。
可是任何人都能提我不幸的家庭,但他不能拿它開玩笑。
因為我曾信任他,愛他。
歸根究底,我的不幸,他也曾添磚加瓦。
所以當他將我的傷痛當成消遣說給陳梔與那群公子哥聽時,就註定了我們的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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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離婚後的日子江序其實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樣的了。
他每天醉酒渾渾噩噩。
只記得有一天喝醉了從酒吧衝出來時,他險些撞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