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我是菌子中毒啊我還以為我遇到天使了_第4章 4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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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

我身後，一大早就被扇了一巴掌沉默的林敬初忍無可忍的罵。

“我怕蛇，也怕豬頭。”

林棠趴在地上哭，蛇頭垂下來嘶嘶聲都弱了三分。

沈渡四腳朝天掙扎著撲騰了三下沒站起來，活像過年待宰的年豬翻了肚皮。

我看著地上那一蛇一豬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溫絨！”

寧若蘭青面獠牙的臉湊過來：“你推棠棠幹什麼？！”

我往後退了一步：“我沒推她。她自己沒站穩，我就躲了一下蛇，她就倒了。”

“你還嘴硬！蛇？哪來的蛇？你睜眼說什麼瞎話！”

又一張臉湊過來。我扭頭一看，是個頂著豬頭的男人。

他拍著桌子衝我吼：

“溫絨你什麼態度！那是你媽！”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心裡把這張臉和相簿裡那張照片對了一下。

“......你又是誰？”

“我是你爸！”

“我爸是豬頭？”

林懷安那張豬臉瞬間漲成了深紫色，鼻孔噴出來的氣又粗又急。

他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蹄子敲在桌面上梆梆響。

“你、你、你——”

“你別指我，你那豬蹄看著跟火腿腸似的。”

餐廳門口又出現一個人。

應該是一個人吧，雖然它在我眼中是一隻黑臉山羊。

“咱家還有羊啊？”

我喃喃。

山羊一愣。

“你罵我是羊？”

“我沒罵你，你就是羊啊。”

我很無辜，指了指他頭頂，“你自己看，黑臉，兩對彎角，下巴還有撮鬍子——哦不對那是你的下巴毛，不好意思看錯了。”

羊臉扭曲了，角尖差點戳到吊燈。

他氣得踹了一腳門框：“溫絨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寧若蘭趕緊拉住他：

“歲歲你彆氣，她今天瘋了你別跟她計較——”

“我沒瘋。”

我往後又退了半步，後脊樑挨著了沈青崖的胳膊肘。

“你覺得我長什麼樣？”

他忽然問。

語氣裡沒帶怒氣，反而有一點點......笑？

我仰頭看他，認認真真打量了五秒鐘。

柔金色光暈裹著全身，從肩胛骨到指尖都在發光，睫毛尖上綴著小星星，鼻樑挺得像刀裁的，嘴唇薄薄的翹著一點弧度，整張臉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吸了吸鼻子。

“天使。”我說，很篤定，“你就是天使。這裡不是地獄，這裡是天堂對不對？你是負責接我的那個。”

沈青崖的嘴角徹底翹起來了，眼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豬頭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

沈渡衝過來，豬蹄子一把攥住我手腕，五指嵌進肉裡：

“溫絨你到底在發什麼瘋！你給我過來！好好看看我是誰！”

豬鼻子湊近了，噴出來的熱氣糊在我臉上，那股腥羶味直衝腦門。

我渾身一激靈，手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啪！”

清脆。響亮。整個掌心都在發麻。

豬臉上多了個通紅的五指印，從臉頰一直延伸到嘴角。

我三步繞到沈青崖身後，整張臉埋進他後背，只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外面。

“你別靠近我！”

我聲音都在抖：

“你太嚇人了！我快吐了！你嘴角還有口水你看不見嗎！”

沈渡的手僵在半空。

那顆豬臉紅了又綠，綠了又紫，五指印明晃晃地烙在上面。

沈青崖被我拽得往前邁了半步，順勢側了側身，把我整個人擋在後面。

寧若蘭盯著我，獠牙磕碰著，聲音在發抖：“絨絨......你真的覺得他是豬？”

“是啊。”

我從沈青崖背後探出半個腦袋，一隻眼睛瞄她：

“你是青面獠牙，他是豬頭，她是蛇女，他是青蛙，那是隻黑山羊。”

沈渡攥著那隻被我甩開的手，豬臉上五指印紅得發亮，一句話說不出來。

忽然廚房方向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一條胖頭魚穿著圍裙跑了出來。

“太太！先生！”

“出事了！出大事了！！”

眾人回頭。

胖頭魚手裡揮舞著什麼，焦急地在那大喊大叫。

我聽不請她喊了什麼，但擋在我面前的天使突然回過頭來，表情很難看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

他似乎在說什麼，但我聽不清楚。

視線中，天使越來越高大，我漸漸無力的滑落在地，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