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娶姨母,殺我和懷孕的母親_第8章 8沈盛遠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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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盛遠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無邊的恐懼終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終於意識到,面前這個十二歲的女兒,是真正敢殺他的活閻王。
他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至於蘇媚,她的下場,比前世的我更慘。
醜聞爆發後,蘇家為了保全族中其他未出閣女兒的名聲,連夜開祠堂,由蘇家族長親自執筆,將蘇媚從族譜上徹底除名!
從此,她成了一個沒有家族庇佑的浮萍。
原本,以她的姿色,就算是流落街頭,或許還能憑著手段去大戶人家做個見不得光的暗娼。
但我怎麼可能給她翻身的機會?
我“大發慈悲”地替她做主,成全了她和那個滿臉麻子的醜陋馬伕。
我以侯府嫡女的名義,給京兆尹遞了帖子,說既然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侯府便不追究那馬伕的擅闖之罪,做主將蘇媚許配給那馬伕為妻。
隨後,我又暗中塞了一大筆銀子給押解犯人的衙役,將這“新婚燕爾”的夫妻倆,打包送去了極北的苦寒之地流放,世代做苦役,永不錄用。
押解出京的那一天,天空飄起了小雪。
我穿著一襲狐白裘,抱著暖爐,站在城門的高樓上,冷冷地俯視著下方。
囚車裡,蘇媚被沉重的枷鎖壓得直不起腰。
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囚服,凍得嘴唇青紫,渾身發抖。
那個斷了胳膊的馬伕跟在車後,稍有不順心,便對她破口大罵,拳打腳踢。
她似是有所感應,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城樓上衣著華貴、居高臨下俯視她的我。
那一刻,她的眼中迸發出了極度的怨毒與瘋狂。
拖著沉重的鎖鏈,在囚車裡拼命掙扎,朝著我聲嘶力竭地咒罵:
“沈寧華!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不得好死!”
我微微一笑,紅唇輕啟,聲音雖輕,卻順著寒風,字字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姨母,你不是最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那極北苦寒之地的風霜,最是刺骨,你可要,慢、慢、享、用、啊。”
看著囚車在風雪中漸行漸遠,我緩緩撥出一口白氣。
前世那徹骨的寒冷,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從我的骨髓中消散了。
冬去春來,侯府的桃花開了。
在我的嚴密保護下,我娘十月懷胎,終於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清晨,順利產下了一個足月健康、哭聲響亮的男嬰。
侯府上下喜氣洋洋,唯獨那個偏僻的角落,死氣沉沉。
沈盛遠被軟禁在偏院裡,因為長期的鬱結於心,加上失去了所有的權力、地位和名聲,他迅速地衰老下去。
他整日與烈酒為伴,變成了一個邋遢、頹廢、渾身散發著餿臭味的廢人。
聽聞嫡子降生,他骨子裡那點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作祟,竟跌跌撞撞地跑出偏院,試圖去正院看一眼他唯一的嫡子。
“滾開!別髒了夫人的地!”
負責守衛的粗壯僕婦們,像趕叫花子一樣,一腳將他踹翻在泥地裡,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曾經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平遠侯,如今在侯府下人的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他趴在泥水裡,聽著正院裡傳來的歡聲笑語,悔恨的淚水混著泥水流下,卻再也沒有人會心疼他半分。
正院的暖閣裡,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柔軟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