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娶姨母,殺我和懷孕的母親_第7章 7我站在人群後方
7
我站在人群后方,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是時候加上最後一把火了。
我裝作一副受了極大驚嚇、悲憤交加的模樣,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包裹,顫抖著遞給耆老:
“老太爺......這是......這是方才在姨母的行囊裡搜出來的東西。女兒本不敢看,可如今這局面,恐怕只有這東西能說明真相了。”
耆老狐疑地接過包裹,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沈盛遠這些日子寫給蘇媚的情詩,以及蘇媚回贈的那些繡著露骨圖案的肚兜、絲帕!
每一封信上,都清楚地寫明瞭他們如何暗度陳倉,如何謀劃著謀奪主母之位!
鐵證如山!
耆老看完,氣得兩眼翻白,差點暈過去。
他顫抖著將那些信件砸在沈盛遠的臉上:
“畜生!枉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竟做出此等寵妾滅妻、穢亂內宅、罔顧人倫的禽獸之事!沈家的列祖列宗,都被你蒙羞了!”
沈盛遠看著散落一地的信件,整個人如遭雷擊,頹然地癱軟在地,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完了......全完了......”
沈盛遠的醜聞,如同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天早朝,朝堂之上便炸開了鍋。
而在這場風暴中,給我送上最致命一擊助力的人,出現了。
謝長宴。
當朝最年輕的外戚權臣,手握錦衣衛,手段狠辣,權傾朝野。
前世,我曾在流落街頭時無意間施恩於他,他後來曾試圖救我,卻晚了一步。
這一世,我早就暗中將侯府的把柄和證據送到了他手中,借他的刀,來殺沈盛遠這個人。
朝堂上,謝長宴一襲絳紫色朝服,長身玉立。
他漫不經心地將一本厚厚的奏摺擲於御階之下,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字字誅心:
“臣謝長宴,彈劾平遠侯沈盛遠。其一,私德敗壞,罔顧人倫,暗通妻妹,穢亂內宅。其二,寵妾滅妻,意圖謀害正室及腹中嫡子。
其三,治家不嚴,致使醜聞外洩,有辱朝廷命官之體統。此等道貌岸然、豬狗不如之輩,若留於朝堂,實乃百官之恥,大雅之玷!”
聖上看了奏摺中附帶的那些豔詞淫詩,雷霆震怒。
當即下旨,褫奪沈盛遠的一切實權,罰俸三年,剝奪侯爺朝服,勒令其在侯府閉門思過,沒有旨意,永不得出!
聖旨傳到侯府的那一刻,沈盛遠徹底瘋了。
他紅著眼睛,披頭散髮地衝到正院,看著端坐在上位、面色平靜的我娘,怒吼著撲了上去:
“賤人!是你!是你和那個小畜生聯手害我!我要殺了你們!”
還沒等他靠近我娘三尺,隱藏在暗處的兩名黑衣暗衛猶如鬼魅般閃出,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將他死死按跪在青磚地面上。
膝蓋骨磕在石頭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
沈盛遠發出痛苦的慘叫。
我緩緩從內室走出來,身上穿著華貴的嫡女錦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前世將我們母女踩在腳底的男人。
“父親,時代變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如今這侯府,管家權在我母親手裡,地契商鋪在我母親名下,就連這院子裡的護衛,也全是我蘇家的人。”
“你敢忤逆生父?!我是你老子!你這個不孝女,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沈盛遠像一條瘋狗一樣咆哮。
我緩緩蹲下身,護甲輕輕拍了拍他扭曲的臉龐,湊到他耳邊,幽幽地說道:
“父親,您若再敢動我母親一下,或者再敢大呼小叫半句......明日京城大街小巷傳的,就會是平遠侯因荒淫無度、馬上風暴斃的訊息了。
您猜,聖上是會詳查呢,還是會覺得您死有餘辜,嫌棄地扔一張草蓆把您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