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開竅_第10章 他撓了撓腦袋
「
他撓了撓腦袋:
「萬一你惱羞成怒跟我分手怎麼辦?」
12
我愣住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原因。
「也就是說，那麼早你就喜歡上我了嗎?」
顧予白微微沉了眼:「不喜歡你怎麼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我還沒熱愛數學到隨便獻身給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的地步。」
「林昭昭，你不是我的對照組，你是我最喜歡的女朋友。」
我滿意地點點頭，非常贊同他的話。
「你真的很特別。」
「當時你為了追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買剛出鍋的小籠包，明明吃得滿嘴是油，卻還是跟我說你餓著肚子站在數院門口等了我四十分鐘。」
「下雨天明明帶了傘，看到我出來就把傘扔進灌木叢，然後站在雨裡裝可憐。還有——」
「夠了夠了。」
我的臉騰地紅了，連忙打斷他。
可惡!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不過，這麼拙劣的林昭昭，他還是愛上了。
這樣想著，我心裡不免有些小得意。
林昭昭，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
「可是......」顧予白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你那時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那種，我見過很多次的，愛慕。你像是在看一道很難的題。」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
「所以你覺得很有趣，就將計就計?」我小聲嘟囔。
「不。」他搖了搖頭,「我在等你真的喜歡上我。」
他的聲音壓低了，像是醉得厲害。
燈光在他的眼睛裡投下一片細碎的光，那片光裡只有我的倒影。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而滾燙的東西填滿了，滿到快要溢位來。
輕咳一聲，湊在他耳邊:「那我宣佈，你得償所願了，你不是我的答題機，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然後他忽然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
帶著一點傻氣，一點如釋重負，一點只有醉酒之後才敢流露出來的、赤??裸的歡喜。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我的??口。
那笑聲震動著??腔傳過來，震得我的心臟跟著一起共振。
「林昭昭。」
「嗯。」
「我這輩子，做過最精密的實驗，就是等你愛上我。」
「那實驗結果呢?」
他沒有回答。
因為他在解我的扣子。
「顧予白你幹什麼!你還沒醒酒——」
「我沒喝醉。」他說。
我:「?」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你怎麼證明你醒了?」
他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
「林昭昭，醉酒的男人是沒有能力的。」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向他身體某處。
瞪大眼睛，突然想起周甜說過的話:「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酒量這麼差，兩三口就倒!
他果然是演的!
「你這個人——」
「我錯了。」他雙手撐在我耳側，把我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
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那股朦朧的醉意了，恢復成了那潭清澈沉靜的湖水，但湖底翻湧著的暗流比醉酒更加洶湧。
「剛才你說，我不是你的答題機，我是你喜歡的人。這句話，你是在我喝醉的時候說的，還算不算數?」
「為什麼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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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在面對醉鬼的時候，往往會說一些善意的謊言。」
「顧予白,」我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鼻尖碰著鼻尖,「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他毫不猶豫地說,「你為了追我，說過很多謊。
說我是你的初戀，說——」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所以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反覆驗證。」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學術精神。」
「那你準備怎麼驗證?」
他思考了一秒，含住我的唇。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然後他俯下身來。
扣住了我的後腦勺，把這個淺嘗輒止的吻加深成了一個綿長到令人窒息的糾纏。
他的嘴唇微涼，但舌尖是熱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酒味。
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
他的手臂立刻收緊，把我整個人箍在懷裡，不給我任何退後的餘地。
「跑什麼?」他貼著我的嘴唇，氣息不穩地問。
「沒......沒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低笑了一聲，嘴唇移到我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腿瞬間就軟了。
「這裡是沙發......」
他雙手撐在沙發兩側，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
「實驗環境需要反覆驗證才能確保資料的準確性。」
他的聲音一本正經，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這是我的導師說的。」
「你導師才不會拿這個做實驗!」
我羞憤交加，一向老古板，從來只在床上做這種事的他，今天竟然想在沙發......
「你怎麼知道?」他微微挑眉,「我們這個課題的研究方向，就是親密關係對認知能力的影響。你作為我的對照組，配合實驗是你的義務。」
「我現在已經不是對照組了!你剛才說了我不是!」
「對。」他低下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呼吸灼熱而纏綿,「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配合實驗，是你的權利。
」
我被他這種強詞奪理的邏輯噎得說不出話。
而他趁我愣神的功夫，嘴唇從我的額頭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