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開竅_第8章 眼見他快要把自己說服當小三了
眼見他快要把自己說服當小三了，我冷汗直流，連忙打住:「不要再在錯誤的道路上越陷愈深了!收手吧!」
顧漾卻笑了:「我逗你的，笨蛋。」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奶茶做好了，顧漾用吸管戳著杯子裡的珍珠，沒有看我。
「問。」
「兩年前，你跟我在一起，有過一點喜歡我嗎?」
我握著奶茶杯的手微微收緊。
「顧漾,」我吸了一口奶茶，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給了我一點說實話的勇氣,「那時候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很厲害。你打遊戲厲害，你瀾玩得好，你帶我上分的時候我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我問的是喜歡，不是崇拜。」他戳珍珠的動作停住了，抬起眼睛看我。
那個眼神讓我心裡揪了一下。
「說實話,」我低下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奶茶,「那時候太小了，根本分不清崇拜和喜歡的區別。後來你開始說真的喜歡我，說你每天都在想我，說你要來我的城市找我。你說得越認真，我就越害怕。因為我知道自己給不了你同樣的回應。」
「所以你找了一個假男友來讓我死心。」
「......嗯。」
沉默又蔓延開來。
顧漾忽然笑了。
是一種很乾淨的、如釋重負的笑。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把吸管咬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那就好。」
「至少你承認了，你跟我在一起不全是為了讓我帶你上分。」
他歪著頭看我,「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是真心實意的，對我來說就夠了。」
我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顧漾......」
「行了行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
他擺擺手，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今天來就是想把話說明白。說完了，我也就放下了。」
「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我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我哥不得把我皮扒了。」
他話音剛落，奶茶店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深灰色襯衫，黑色長褲，表情平靜得像一杯白開水。
顧予白。
我嘴裡的奶茶差點噴出來。
顧漾的反應比我更誇張，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完了，他肯定以為我是來挖牆腳的。」
「你不就是來挖牆腳的嗎?」
顧漾被我問得噎了一下，耳朵尖泛起一點可疑的紅。
隨後對顧予白擠出一個笑容:「哥!好巧!你怎麼來了?」
「不巧。」顧予白的聲音很平,「我實驗室的窗戶正對著這裡。」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從你們進這家店開始，就在樓上看著你們了。
10
我的臉騰地紅了。
只見顧予白平靜地盯著顧漾，唇角微微勾起:「家花哪有你顧漾香。」
顧漾臉上的表情精彩得紛呈。
他抓了抓頭髮，乾笑兩聲:「那個，哥，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我知道。」
顧予白的眼神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周身的壓迫感，讓我感覺涼颼颼的。
「你沒有別的意思,」顧予白說,「但你有別的想法。」
顧漾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從大一開學就在打聽她的下落。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是以前——」
「昨天你還關注了她的抖音。」
「我關注的賬號多了去了——」
「你把頭像換成了瀾。」
顧漾徹底閉嘴了。
我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你今天來找她的目的,」
顧予白不緊不慢地總結,「一面是了斷，一面是試探。如果試探的結果表明她對你還留有任何感情，你所謂的『了斷』就作廢。對嗎?」
顧漾的臉上有了幾分尷尬。
「我沒有——」
「你有。」
顧予白挑了挑眉，用正宮的目光逼得他節節敗退,「你是我弟弟，你心裡想什麼，我看得比你自己更清楚。」
氣氛凝固了。
奶茶店裡的其他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邊不同尋常的氣場，紛紛用餘光偷瞄。
我坐在兩個男人中間，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噗。」
顧予白和顧漾同時看向我，一個微微皺眉，一個滿臉委屈。
「你還笑?」顧漾悲憤地說,「我被我哥當眾揭穿了，你居然還笑?」
「對不起。」我捂著嘴，肩膀還在抖,「我就是覺得......你們倆吵架的樣子，好像我那道做不出來的證明題。」
「什麼證明題?」
「已知弟弟嘴硬，求證哥哥吃醋。而我坐在中間，像那個被反覆代入的條件。」
顧漾愣了一下，然後忽然也笑了。
他笑得比我還厲害，彎著腰趴在桌子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只有顧予白沒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你們兩個,」他冷冷地開口,「很合拍?」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漾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哥,」顧漾直起身子，表情嚴肅,「我忽然想起來實驗室還有事，先走了。」
「坐下。」顧予白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對顧漾說。
顧漾猶豫了一秒，然後乖乖坐下了。
「既然今天都在,」顧予白輕輕笑了一下,「有些話，一次性說清楚比較好。」
我和顧漾同時嚥了口口水。
「顧漾，你喜歡林昭昭這件事，我兩年前就知道。
」
顧漾瞪大了眼睛。
「當時你喝醉了，抱著我的枕頭哭了一整晚。嘴裡一直念著一個名字。」顧予白的聲音不帶任何波瀾，像是在複述一段實驗記錄,「那個名字是『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