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沒個外室呢_第4章 不
「不,沒什麼。」
「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別無他想。」
他微笑著探身,從枕下拿出一支玉匣。
「來吧,標記我吧。」
玉匣掀開,濃黑的絲綢上,竟躺著一對鴿血紅乳釘。
「想請姐姐......親手為我釘上。」
燈火搖動,乳白皮肉上寶石璀璨如花,我的眼前也跟著發花。
啊?啊?!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14
我扶著快要斷掉的腰逃回自己的院落。
怪不得人族都說小心狐狸精,的確??險!
我飛撲上??,掀開被子。
我蓋上被子。
縱慾過度,好像出現幻覺了。
我再次掀開被子。
厲青??穿翡翠乳釘,腰掛黃金細鏈,玉體橫陳,喘息著看向我。
(?)
天哪。
乳釘追著我刀!
厲青本掀著眼皮覷我反應,見我愣住,他冷笑一聲,淡淡說。
「阿雲,我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
「縱使你不把我當夫君。」
「我也要履行夫君的義務。」
「否則......豈不是對天地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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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床上的夫君玉體橫陳,義正辭嚴說出一些天地不容的騷話。
什麼「夫妻敦倫」,什麼「天地合歡」,什麼「陰陽大樂」......
——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爹?
又騷又爹。
我聽得頭痛欲裂,忙伸出手指,按住他薄紅的唇。
「唔嗯。」
厲青突然住了聲,??膛起伏,怔怔看我那根手指。
指腹下,唇瓣滾燙柔軟,被按狠了甚至有些溼漉。
厲青不語,薄薄的眼皮被情慾燒得赤紅,一雙眼瞳卻如深潭般閃著點點碧色。
紅與綠,冰與火,冷靜與放蕩......
一時之間,只有??前金鍊搖動的聲音。
慢慢地,厲青扶著我的腰,俯下身去...吐出那根前端分叉,靈巧修長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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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
我龜縮院裡,緊鎖屋門,告訴侍女嚴防死守,尤其不得讓那兩位進來。
不行了,已經腫了。
自從狐綏進了門,府裡簡直是開了大銀趴。
厲青不知怎地就像被奪舍一樣瘋狂雄競,連帶狐綏也不對勁起來!
這個在白日婉轉祈求,那個於月下朦朧勾引。
如果推開屋門,就必定有人赤身沐浴,顯露腰腹上滑下的水珠。
倘若走上小路,就必定有人赤身打鐵,火光四射,迸濺一聲喑啞喘息......
府內打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而戰爭雙方,個個身懷絕技。
我卻像一顆絕望的粘糕,要被搗化掉了。
長此以往絕對不是辦法,我思來想去,突然發現。
我忽視了一個人。
珠兒。
她的戲份呢?她不是厲青無論怎樣也要弄進府的心上人嗎!
我回想起初見時,珠兒茶香四溢的氣質,弱不勝衣的姿態,楚楚可憐的風情......
還有厲青,百般呵護的動作,溫柔憐惜的語氣,非卿不可的決心......
對啊,對啊,
按照正常發展來看,厲青不應該和珠兒卿卿我我,消耗大量精力嗎?
怎麼會突然發了騷,有什麼手段都衝著我來了?
受不了了,我必須找珠兒談談。
讓她努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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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我終於踏入珠兒的雲水居。
雲水居地如其名,雲蒸霞蔚,水波盪漾,是我感念她給了狐綏進門理由,特地撥出的神仙居所。
踏入院中,珠兒一席水粉紗衣,鬆鬆綰著髮髻,半歪在貴妃榻上小睡。
一派歲月靜好。
在我被圍追堵截,左右為男之際,她竟是悠閒度日,瘋狂摸魚。
茶藝呢?手段呢?人性呢?!
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的!
「珠兒。」
我走上前,一把拉住對方的手,沉痛地說。
「其實,我對你是有一些失望的。」
「當初讓你進到這裡,是高於你面試時的水平的。我是希望進來後,你能夠拼一把,快速成長起來。」
「既然來了,不是喂喂魚喝喝茶就可以的。你需要有體系化勾引的能力。」
「你做的事情,價值點在哪裡?你是否作出了壁壘,形成了核心競爭力?你做的事情,和沒名分時候的差異化在哪裡?你的事情,是否沉澱了一套可複用的資料和方法論?為什麼是你來做,其他人不能做嗎?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斷力,而不是厲青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後續,把你的思考沉澱到日常行為裡,我希望看到你的思考,而不僅僅是進度。另外,提醒一下,你的勾人水平,和別的比,是有些單薄的,馬上要到年底了,加把勁兒。」
我與珠兒十指相扣,語重心長。
但遺憾的是,珠兒並不領情。
她面色蒼白,一把甩開我的手,瘋狂擦拭。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停洗手,語帶哭腔。
「好端端的,你為甚麼碰我!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恐懼的模樣太過明顯,我也驚了一跳。
「別害怕,我不是那種坑害偏房的夫人,我不動你。」
「不......」
珠兒一味退避,梨花帶雨。
我條件反射,伸手去捉。
「可是有人說了什麼,讓你對我產生誤會?」
「不要......」
珠兒輾轉騰挪,不願與我有絲毫接觸。
我好勝心起,凌波微步,步步緊逼。
「夫,夫人,不要再靠近我了!」
終於,珠兒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猛地扯開衣襟。
緊繃的肚兜裡,彈跳出一對酥柔圓潤的——
假??。
「夫人,我是雄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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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日下,世風不古,事態變化未免過於險峻陡峭。
目前看起來活脫脫就是——色鬼夫人意圖逼奸女裝男子,剛烈男子抵死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