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老公上廁所不抬馬桶圈,我離婚了_第八章 8婆婆坐不住了
第八章
8
婆婆坐不住了,在旁聽席上嚷嚷:“你們這些法官律師,都是欺負老實人!我兒子掙錢不容易,給他媽花點錢怎麼了?那個外地女人就是想要我們家的錢!”
法官敲法槌:“旁聽席請保持安靜,否則請出去!”
陸鳴瑤拉了拉婆婆的袖子,讓她別說了。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終,法官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媽在門口等我,一把抱住我:“閨女,沒事了,咱們回家。”
我靠在她肩膀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太累了。
半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准予離婚。
房子歸我,陸鳴遠限期搬離。
他私自轉走的九十萬元,除去一小部分模糊無法判為惡意,他需返還六十萬給我。
至於他提的青春損失費,被法官駁回了。
陸鳴遠不服,要上訴。
婆婆在法院門口罵街,說法院不公,說要找媒體曝光。
陸鳴瑤在旁邊哭,說她信用卡的欠款還不上,銀行已經起訴她了。
我沒理他們,拿著判決書回了家。
陸鳴遠被強制執行搬走的那天,我去看了看。
東西不多,兩個編織袋,全是他的衣服鞋子。
他站在門口,看著這套住了五年的房子,眼眶紅紅的。
“沈鹿溪,你真行。”
“謝謝誇獎。”
“你別得意,你這種女人,以後沒人敢要。”
我笑了:“不勞你操心。”
他張了張嘴,最後罵了句髒話,走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五年。
終於結束了。
我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換了所有的傢俱家電。
該扔的扔,該換的換。
廚房的瓷磚砸了重鋪,浴室的馬桶換了新的,臥室的窗簾換成了我喜歡的淡藍色。
一個月後,房子煥然一新。
我把鑰匙給了我媽,讓她幫我看著,然後辭了職,回了趟老家。
在家待了半個月,每天吃我媽做的飯,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陪我爸下棋釣魚。
半個月後,我回到城裡,開始找新工作。
我把房子掛到中介出租,自己租了個小一居,用租金還房貸。
日子過得簡單,但踏實。
偶爾在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事發動態,說陸鳴遠過得很慘。
工作丟了,被銀行拉進了黑名單,借了網貸去賭博,輸得一乾二淨。
他媽因為高血壓併發症住院,他妹因為信用卡詐騙被抓了。
我看了兩眼,划過去了。
不恨了,也不想了。
我按部就班過我的日子,這天晚上,陸鳴遠給我打了電話。
用的是陌生號碼,我接起來,聽見他的聲音,才知道是他。
“鹿溪。”他叫我名字,語氣跟以前不一樣,沒了那股居高臨下的勁兒。
“那六十萬,我能不能分期還?”
我沒說話。
“我現在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資卡都凍結了,我媽還在住院,我......”
“判決書上寫的很清楚。”
我打斷他,“三個月內一次性付清。逾期不還,我可以申請強制執行。”
“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沈鹿溪,我們好歹做了五年夫妻,你就這麼絕情?”
我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五年夫妻,他跟我談感情?
他揹著我把錢轉給他媽他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他任由他媽把我當外人一樣防著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他上廁所不掀馬桶圈讓我反覆感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陸鳴遠。”我說,“你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