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老公上廁所不抬馬桶圈,我離婚了_第九章 9什麼意思
第九章
9
“什麼意思?”
“你但凡有一點點把我當妻子看,我們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他不說話了。
“六十萬,三個月。”我重複了一遍,“你自己想辦法。”
我掛了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不是怕他,是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多餘的糾纏。
判決就是判決,該還的錢一分不能少,其他的話沒必要說。
一個星期後,我聽說陸鳴遠真的被抓了。
不是我報的警,是他妹。
陸鳴瑤因為信用卡詐騙被銀行起訴,涉案金額三十五萬,其中十幾萬是她刷爆我的信用卡造成的。
她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供出了陸鳴遠,說他才是主謀,那些錢大部分都轉給了陸鳴遠去還賭債。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陸鳴遠正在他租的隔斷間裡睡覺。
我是在朋友圈看到這個訊息的,發訊息的是以前跟陸鳴遠一起打牌的朋友。
評論區都在看熱鬧,說陸鳴遠這回栽了,至少三年起步。
我看了兩眼,划過去了。
倒是方律師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陸鳴遠名下沒有任何可執行的財產,那六十萬賠償款估計要拖很久。
“沒關係。”我說,“他有本事就一輩子別掙錢,只要他名下有進賬,法院就能扣。”
“你倒是想得開。”
“不然呢?”我笑了,“生氣也拿不到錢,不如不想。”
方律師在電話那頭也笑了:“你這個心態,離了婚是對的。”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行李。
新工作下個月入職,中間有半個月的空檔期。
我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出去走走。
不是散心,就是想離開這個城市一陣子,把所有跟陸鳴遠有關的東西都清出腦子。
我媽聽說我要出門,塞了兩萬塊錢給我,又往我行李箱裡塞了一大包吃的。
“媽,我就出去半個月,用不著這麼多吃的。”
“路上萬一餓了呢?”
我哭笑不得,把吃的拿出來一半,又把那兩萬塊錢還給她。
“我自己有錢。”
“你那點錢留著傍身,媽不缺錢。”
我把錢塞回她手裡,抱了抱她:“媽,我都三十了,你別總把我當小孩。”
我媽的眼圈紅了:“你多大都是媽的孩子。”
我鼻子一酸,也忍不住落淚。
出發前一天,我收到訊息。
陸鳴遠被判了兩年,緩期三年執行。
宣判那天我沒去,是小周在群裡轉發了新聞連結,附了一串感嘆號。
“鹿溪你快看,你前夫上新聞了!”
我點開掃了兩眼,配圖是陸鳴遠被法警帶出法院的照片,低著頭,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西裝皺得像鹹菜。
評論區有人說他活該,有人罵他啃老婆還轉移財產,還有人扒出來他開寶馬那條朋友圈截圖,底下全是嘲笑。
我關掉頁面,繼續收拾行李。
半個月的行程定了大理,不是什麼療愈之旅,就是單純想去看看洱海,吃點好吃的,把這一年積攢的疲憊卸一卸。
火車上,我靠窗坐著,耳機裡放著音樂,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田野和山丘。
手機偶爾震一下,我把能回的訊息回了,不能回的放著。
快到昆明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鹿溪,是媽。”
電話那頭傳來王桂蘭的聲音,比上次見面時虛弱了很多,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
我沒說話。
“鹿溪啊,媽知道你恨我們,但是鳴遠他現在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