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帶着嫡母和妹妹從京城歸來_第7章 夠了
「夠了!如今最要緊的,是等謝氏贖人!」
方氏恨恨道:「夫君,你還要幫著這個小賤人說話嗎?要不是她那個賤人娘,咱們何至於此!」
父親掃了我一眼,他眼底的恨意過於濃烈,我竟打了個寒顫。
「留著她還有用,謝氏竟然瞞著我們囤下萬貫家產,若是能得到,我們便可翻身。」
「至於這丫頭,有她孃親的美貌,照原計劃,把她送到段家。如此一來,咱們可把泯州兩大巨賈的財產握在手中,丞相必然會在皇上面前為我們求取爵位,何愁不能光耀門楣!」
「屆時,莫說明珠的十萬兩嫁妝,就是二十萬兩,於咱們而言,也是九牛一毛。」
方氏只能斂下眼底的不甘。
陸明珠也恨得牙癢癢。
「重的打不得,巴掌卻能挨的!若非她和她娘兩個賤人坑害,我們豈會如此!」
她還想一巴掌朝我扇來。
卻在此時不停地抓撓起了身上。
我微微一笑。
敢動我,這便是代價。
「你對她做了什麼?」
方氏惡狠狠的目光射過來,恨不能一口咬死我。
眼看掌心即將碰到我的臉,我側身以肩膀擋過去。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木門被踹開,兩排護衛齊刷刷出現在我眼前。
孃親逆光而來,宛若謫仙。
她一把抓住方式的手拽到一旁,另一隻手順手扇過去。
「啪啪」左右開弓,方氏接連被狠狠扇了兩個耳光。
「敢動我的女兒,你活膩了!」
父親連忙把方氏從孃親的手中搶過來。
趁這時機,我跑到孃親身旁。
「毒婦!怪我瞎了眼,沒察覺自己竟養了一頭白眼狼!」
孃親冷冷一笑。
「你是瞎了眼。
瞎了眼找死。我的女兒,也是你能動的。」
「來人,先給我廢了他們一隻手。」
「謝氏,你敢!」
「哦?我有什麼不敢的?」
父親和方氏臉色大變。
「爹,娘,救救女兒......」
一旁的陸明珠眼睛通紅,身上抓得到處是血印子。
可如今父親和方氏都自顧不暇,哪裡有空搭理她。
孃親側首。
上來兩個漢子,一人制住父親,另一人手臂一用力。
「咔嚓」一聲,父親左臂被卸了下來。
方氏嚇得指望後退。
「別過來!謝氏,你敢!我父親可是京城丞相的左臂右膀,你若是敢對我下手,我父親一定饒......」
「咔嚓~」
方氏的手臂也被卸了一條。
她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嗷嗷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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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上前,一腳踩上她的手背,話卻對著父親說。
「咱們便來算算這筆賬吧。」
「你們回來後,我曾經給過你機會。我只需要一紙和離書,陸府,我可以留給你們。」
「可你們仗著權勢,不僅要休了我,讓我獨自揹負十幾萬兩的債務。你明知那些債務,都是你們陸府的人欠下的,卻依舊如此惡毒。這便罷了,你還想拿我的女兒為你鋪路?」
孃親的腳從方氏手上挪開,冷不丁一腳踹在父親??口。
直把父親踹翻,在地上翻白眼。
「陸遠舟!那可是你親閨女!當初我們是怎麼成的親,你心裡沒數?霍霍完了我,還要霍霍我閨女?」
孃親說過,父親當初假意對她好,這才娶了身為孤女的她。
後來才知,是衝著外祖父生前留給孃親的十幾萬兩銀子和假裝鋪子來的。
若是父親別太過分,孃親尚且睜隻眼閉隻眼。
可父親不僅在外頭另娶平妻,還想把孃親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孃親指著陸明珠,厲聲道:
「你們在京城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了!同樣是你的女兒,她就是明珠,我的女兒就是花草葉子!她被指婚給丞相之子,享十萬嫁妝!我的女兒就要被你嫁給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之人,嫁妝還只有一千兩,你怎可將她作踐至此!」
孃親目光移到方曉玥瑟瑟發抖的臉上,忽然笑了。
她單手捏起她的下巴。
「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
緊跟著看向不停往方氏和父親身後躲的陸明珠,笑得意味深長。
「陸遠舟,別怪我心狠手辣,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你、你想怎樣?」
孃親站起身,拍了拍手,再把觸碰到幾人的衣裳也順帶拍了拍,好似怕沾染上什麼髒東西一樣。
「你既已經答允了段家的親事,我現在便給你一個機會。」
「方氏和陸明珠,你選一個,送到段府。你們綁架我閨女的事情,我便不再追究。否則......」
外頭又湧進來兩隊護衛。
「我會把你們親自送出去。外頭都是丞相的人,你猜,有了這些所謂的證據,他們會覺得你是丞相一黨,還是攝政王一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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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臉色大變。
其實他這次回來,表面上是視察泯州一帶。
實則藉著監察官員的幌子,為丞相篩選人才,清楚障礙。
在此之前,他曾救過攝政王母親,取得攝政王的信任。
再假意與攝政王暗中聯手,到泯州來視察。
便是救攝政王的母親一事,也是在與丞相聯手設計的。
這一切,孃親都一清二楚。
畢竟,作為泯州暗中的首富,從他要停妻另娶時,孃親便已命人暗中多查探過。
孃親俯視父親,眼底充滿鄙夷。
「我只給你盞茶功夫,若是沒做好選擇,那我便放了她們倆,把你毒啞送到清風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