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讓我進鐵箱給弟弟贖罪,我淹死後她悔瘋了_第8章 8媽媽突然走到我棺前

親媽讓我進鐵箱給弟弟贖罪,我淹死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墨語安然

8

媽媽突然走到我棺前,拿起一把剪刀。

爸爸一驚。

“秋荷!”

她沒有傷自己。

她剪斷了自己的長髮。

一縷一縷,落在我棺前。

“小榆,媽媽不配你原諒。”

“媽媽也不求你下輩子來找我。”

她把頭抵在棺木上。

“你走吧。”

“別回頭。”

我站在她身後,心口那處空了很久的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原諒。

只是我終於聽見她說,讓我走。

判決下來的那天,媽媽沒有辯解。

爸爸也沒有。

人販子被重判。

媽媽和爸爸因為非法拘禁、虐待、過失致人死亡被判刑。

奶奶因未施救被拘留處罰,後來搬離了那座城市。

宣判結束,媽媽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

小栩沒有來。

賀老師陪他在康復中心。

他現在每天都會說一句完整的話。

“姐姐救我。”

也會說:

“姐姐回家。”

媽媽聽到賀老師轉述時,坐在椅子上很久沒有動。

警車門關上前,她突然對著空蕩蕩的臺階喊:

“岑榆。”

“媽媽對不起你。”

爸爸也紅著眼抬頭。

“小榆,爸爸也對不起你。”

我站在臺階下,身邊站著一個穿白衣的姐姐。

她是我死後第1個能看見我的人。

她說我走不了,是因為我還在等一句話。

我以為我等的是媽媽說愛我。

後來才明白,我等的是所有真相都被看見。

白衣姐姐朝我伸手。

“岑榆,可以走了。”

我回頭看向警車。

媽媽隔著車窗看不見我。

她的頭髮很短,臉上沒有一點光。

爸爸坐在另一輛車裡,背彎著,手裡攥著那張全家福的影印件。

我想了想,走過去。

隔著車窗,我輕輕說:

“媽媽,我不冷了。”

“爸爸,我不疼了。”

媽媽忽然抬頭,眼淚落下來。

她像是聽見了,又像只是被風吹醒。

警車開走。

我沒有追。

小栩後來被賀老師臨時照顧。

爸爸的朋友幫他申請了專業機構長期干預。

他還是會找姐姐。

會把我那張全家福放在枕頭底下。

但他不再用頭撞牆。

他學會了說疼,說怕,說不要。

他也學會了說:

“姐姐走。”

“姐姐玩。”

我的遺物被整理好。

那隻錄音貼被修復,放進了證物袋。

鐵箱被切割帶走,裡面的抓痕保留下來。

媽媽在服刑期間寫了很多封信。

每一封開頭都是:

小榆,今天媽媽又夢見你了。

那些信沒人寄出。

也沒人替我讀。

我不需要了。

很多年後,小栩長高了。

他站在我的墓前,把一束小小的向日葵放下。

賀老師問他:

“想跟姐姐說什麼?”

小栩想了很久。

他慢慢開口:

“姐姐。”

“我好了。”

風吹過墓園。

我站在他面前,認真看著他。

小栩,我也好了。

白衣姐姐在遠處等我。

那邊很亮,沒有鐵門,沒有水聲,沒有對講機裡被切斷的呼救。

我最後看了一眼人間。

看見媽媽在高牆裡捧著我的照片,低聲說著同一句對不起。

看見爸爸在勞動間裡,把手上的舊傷反覆按住。

看見小栩把安撫巾疊好,放回口袋。

我沒有再難過。

也沒有再回頭。

媽。

這一次,我不認罪了。

下輩子,我只想做被好好愛著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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