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讓我進鐵箱給弟弟贖罪，我淹死後她悔瘋了_第5章 5她衝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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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下樓。

爸爸緊跟著。

我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媽媽踩進冰冷的水裡，臉上終於出現慌亂。

她摸到鐵箱門，聲音發抖。

“岑榆？”

沒有回應。

她又拍了拍。

“別裝。”

“我知道你聽得見。”

爸爸把鑰匙插進去，手抖得幾次沒對準。

門開啟的瞬間，水從裡面衝出來。

我的身體被衝倒在爸爸腳邊。

媽媽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我，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

爸爸跪進水裡，把我抱起來。

“小榆！”

“小榆醒醒！”

他的手摸到我後背，整個人猛地一抖。

血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

他掀開我粘住的衣服，看清那道已經發黑的刀傷。

“秋荷。”

“她真的受傷了。”

媽媽一步步後退，後背撞上鐵箱。

她看見箱子內壁。

密密麻麻全是抓痕。

還有我最後刻下的幾個字。

小栩別怕。

媽媽盯著那行字，突然尖叫。

“不是這樣的！”

“她為什麼不早說！”

爸爸抱著我吼回去：

“她說了！”

“她說了4天！”

媽媽衝過來搶我。

“岑榆，你醒醒。”

“媽媽放你出來了。”

“你不是想出來嗎？”

我站在她面前。

看著她的手拍著我的臉。

一下又一下。

她拍得很輕，像怕把我弄疼。

可是媽媽。

我已經不會疼了。

救護車來的時候，雨還沒有停。

醫生把我抬上擔架，按壓，插管，搶救。

媽媽一路跟著跑，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

她抓著醫生的袖子。

“救她。”

“她才15歲。”

“她還會醒的，對不對？”

醫生推開她。

“家屬讓開。”

爸爸站在原地，滿手都是我的血。

小栩被奶奶抱著，掙扎得厲害。

他看見擔架上的我，突然安靜下來。

然後，他用很清楚的聲音喊：

“姐姐。”

這是他第1次完整叫我。

可我沒辦法答應。

醫院搶救室外，媽媽跪在地上，手指還在發抖。

護士出來問：

“孩子後背的刀傷怎麼回事？”

爸爸嘴唇顫了半天。

媽媽搶先說：

“是人販子砍的。”

護士看著她。

“那為什麼現在才送醫？”

媽媽臉上的血色退盡。

爸爸低下頭。

沒人回答。

沒多久，醫生出來。

他摘下口罩。

“抱歉。”

媽媽衝過去抓住他。

“不可能。”

“她剛才還是熱的。”

醫生忍著怒氣。

“孩子溺水窒息，送來太晚。”

“背部傷口感染嚴重，還有脫水和高熱。”

“你們是怎麼照看孩子的？”

媽媽鬆開手，直直倒下去。

爸爸扶住她，自己也站不穩。

護士推來病床，周圍亂成一團。

我站在角落，看著醫生把白布拉到我臉上。

原來人死後，臉會變得很小。

小到媽媽再想親親我，都找不到從前的樣子。

警察很快來了。

地下室被封住。

鐵箱被拍照取證。

鄰居們圍在門口，壓低聲音議論。

“聽說把女兒關鐵箱裡，活活淹死了。”

“那家不是最疼兒子嗎？女兒平時老帶弟弟看病，我見過。”

“前幾天半夜我聽見孩子哭，還以為誰家吵架。”

媽媽醒來後，被警察問話。

她坐在病床上，眼神直直的。

“我只是想讓她認錯。”

“我沒想讓她死。”

警察把照片放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鐵箱內壁的抓痕。

是被水泡皺的全家福。

是我背面寫的計劃。

媽媽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停在最後一行。

小栩以後會叫媽媽，也會叫姐姐。

她的嘴唇開始哆嗦。

“這是她寫的？”

爸爸別過臉，眼淚砸在地上。

警察聲音很沉。

“我們還需要了解當天商場門口的情況。”

“你女兒是不是跟你說過，她是為了救弟弟才鬆手？”

媽媽捂住耳朵。

“別說了。”

警察沒有停。

“你不能只聽自己想聽的。”

媽媽發出短促的哭聲。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站在她床邊。

想說媽媽，我說過。

可我說過的話，在她那裡從來沒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