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讓我進鐵箱給弟弟贖罪，我淹死後她悔瘋了_第6章 6小栩成了唯一的目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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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栩成了唯一的目擊者。

可他不肯配合任何人。

警察問他那天發生了什麼，他就抱著藍色安撫巾縮到牆角。

媽媽想靠近，他立刻尖叫。

爸爸想抱他，他用頭撞牆。

最後，康復中心的賀老師來了。

她蹲在小栩面前，沒有碰他。

只把一盒彩色卡片攤開。

“小栩，找姐姐。”

小栩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一張紅色卡片。

賀老師輕聲問：

“姐姐怎麼了？”

小栩又拿起刀的卡片。

再拿起車的卡片。

最後，他拿起一張寫著“擋住”的卡片，放在紅色卡片前面。

媽媽坐在旁邊，整個人抖得厲害。

“什麼意思？”

賀老師看向她，眼裡壓著怒。

“意思是，你女兒擋在了他前面。”

小栩突然站起來，跑到自己的小書包旁邊。

他從夾層裡翻出一個小小的錄音貼。

那是我給他買的輔助發聲貼。

按一下，就會播放提前錄好的短句。

我以前錄了很多。

“小栩要喝水。”

“小栩不舒服。”

“小栩想找姐姐。”

那枚貼紙已經被水汽泡得邊緣翹起。

小栩按下去。

裡面傳出混亂的雜音。

然後是我那天的聲音。

“小栩，跑！”

“去找保安叔叔！”

“別回頭！”

男人罵了一句髒話。

緊接著是刀砍進身體的悶響。

我痛得喊了一聲，卻還在說：

“小栩跑！”

錄音裡，小栩哭得撕心裂肺。

很快，保安的哨聲和人群叫喊聲響起。

媽媽聽到這裡，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爬過去，想抱小栩。

小栩躲開了。

他把錄音貼抱在懷裡，衝她喊：

“媽媽壞。”

媽媽僵住。

小栩又喊：

“媽媽關姐姐。”

“姐姐水。”

他的發音不清，可每個字都砸得媽媽喘不過氣。

爸爸轉過身，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又一巴掌。

警察攔住他。

“現在不是你們自責的時候。”

“把當天所有物品交出來。”

爸爸點頭，聲音啞得不成樣。

“我配合。”

媽媽突然抓住警察的手腕。

“人販子呢？”

“抓到了嗎？”

警察看著她。

“我們會查。”

媽媽眼睛紅得可怕。

“他們害了我女兒。”

賀老師冷冷開口：

“害她的人不只他們。”

病房裡安靜下來。

媽媽緩慢地回頭看她。

賀老師站起身，指著小栩懷裡的錄音貼。

“她帶著刀傷回家，你們沒有送醫。”

“她被關進箱子，你們沒有開門。”

“她在水裡求救，你們關掉了對講機。”

媽媽張了張嘴。

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我看見她眼裡的東西一點點碎掉。

可那些碎掉的東西，換不回我的命。

商場監控調出來那天，媽媽堅持要看。

警察原本不同意。

她跪在走廊上，額頭磕在地面。

“讓我看。”

“我求你們。”

最後，爸爸扶著她進了監控室。

我也跟了進去。

畫面裡，我牽著小栩站在甜品店門口。

他盯著旋轉的糖果機不肯走。

我蹲下給他擦汗，把安撫巾塞進他手裡。

媽媽給我打來電話。

監控沒有聲音，可我記得她說了什麼。

“你弟弟要吃無糖蛋糕，你排到了沒有？”

“別讓他亂跑。”

“你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就別回來了。”

畫面裡，我結束通話電話，牽緊小栩。

一個戴黑帽子的男人走過來，手裡拿著會發光的小車。

小栩的眼睛立刻被吸住。

我把他拉到身後。

另一個女人從背後撞了我一下。

小栩的手鬆開半寸。

黑帽男人抓住了他。

我衝過去，抱住小栩的腰。

畫面很亂。

我被那個女人拽住頭髮。

男人抽出刀，朝我後背砍下去。

媽媽捂住嘴，發出破碎的聲音。

畫面裡，我沒有鬆開小栩。

直到那刀第2次落下來。

我往前撲，抱住男人的腿。

小栩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保安亭方向跑。

我被踢開，又爬起來。

保安衝過來。

人群圍上去。

黑帽男人和女人逃走。

我跪在地上，後背全是血，卻先去找小栩。

監控到這裡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