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的核心模型給初戀後,我殺瘋了_第八章 8但我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暢快

男友把我的核心模型給初戀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小詞

第八章

8

但我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暢快,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那根緊繃了幾個月的弦突然鬆了,我有短暫的一瞬,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走。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簡訊:

“恭喜紀小姐沉冤得雪。下週二的晚餐,沈某在璞麗酒店恭候。”

“不必急著拒絕,我這裡還有一份東西,跟賀聞洲公司的隱藏債務有關。”

“你可能感興趣。——沈渡舟”

我盯著這條簡訊,嘴角微微揚起。

事情還沒完。

賀聞洲的公司雖然破產了,但那筆千萬融資雖然沒到手,他在融資過程中還偽造了另外三份合同,涉及金額超過兩千萬。

這些合同,現在全在沈渡舟手裡。

我抬起頭,遠處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過,車窗降下一半,露出沈渡舟似笑非笑的側臉。

他朝我微微頷首,隨即升上車窗,消失在車流中。

我看著那個方向,慢慢收緊了握著手機的手。

二次開庭那天,賀聞洲被法警押進法庭時,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他看見我坐在原告席上,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公訴人當庭提交了由證人沈渡舟提供的新證據——三份偽造的投資意向書。

沈渡舟在證詞中陳述:

“這些合同是林薇薇在與我有婚約期間,利用我的商業網路獲取並偽造的。”

“我得知真相後,第一時間做了證據保全。”

賀聞洲在融資過程中,冒用三家知名投資機構的名義,向銀行申請了過橋貸款。

這三筆貸款全部逾期,銀行已經啟動了刑事追償程式。

“被告人賀聞洲,你對公訴人提交的證據是否有異議?”

賀聞洲的律師站起來,聲音乾澀:

“審判長,我的當事人對偽造投資意向書的事實供認不諱。”

“但請求法庭考慮到他系初犯,且本案部分證據由原告提供,存在一定的......”

“反對。”公訴人直接打斷,

“辯方試圖混淆案件性質。”

“本案所有證據均經公證處保全,來源合法,不存在任何程式瑕疵。”

“審判長敲槌:“反對有效。請辯方圍繞量刑情節發表意見。”

賀聞洲的律師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坐下。

輪到林薇薇的辯護人發言時,她突然從被告席上站起來,指著賀聞洲嘶聲喊道:

“審判長,我要舉報!”

“賀聞洲偽造跟沈氏精密的戰略合作協議,騙取了科技園的入駐資格和兩百萬政府補貼!”

旁聽席炸開了鍋。

賀聞洲猛地轉頭,死死瞪著林薇薇:“你瘋了?!”

“我沒瘋!”林薇薇哭得渾身發抖,

“都是你逼我的!”

“你讓我去陪科技園那個主任吃飯,你說只要拿到入駐資格就能省下兩百萬的租金押金。”

“那些合同全是你讓我籤的字,現在出了事你休想把鍋全甩給我!”

審判長連續敲了三下法槌才讓法庭安靜下來。

我的律師當庭申請追加詐騙政府補貼的犯罪事實,審判長合議片刻後同意了。

賀聞洲的臉徹底白了。

他意識到,林薇薇這一刀補得又準又狠。

偽造商業合同騙取銀行貸款已經是重罪,再加上騙取政府補貼,刑期至少要往上再加三年。

“紀攬月。”賀聞洲突然轉向我,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現在滿意了?你毀了我,毀了薇薇,你讓所有人都陪葬,你開心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著這個曾經讓我熬了無數個夜、流了無數眼淚的男人。

“賀聞洲,你在偷我論文資料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你在辦公室把我的心血寫上‘贈薇薇留念’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你拿五十萬逼我簽字離職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我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你沒有。你從來沒有想過。”

“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一個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免費勞動力。”

“所以現在,不要問我開不開心。這是你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賀聞洲的肩膀徹底垮了下去。法警押著他離開法庭時,他的雙腿在發抖。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手銬勒得很緊,留下一圈紅痕。

但這圈紅痕,換不回我失去的三年。

最終判決在兩週後下達。

賀聞洲犯侵犯商業秘密罪、合同詐騙罪、騙取政府補貼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並處罰金人民幣三百五十萬元,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林薇薇因在審理期間主動舉報同案犯其他犯罪事實,被認定為立功,刑期由三年減為兩年,緩刑改為實刑一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不變。

宣判那一刻,林薇薇直接暈倒在了被告席上。

法醫緊急施救後確認沒有生命危險,法警等她清醒後直接押往了女子監獄。

走出法院時,外面下著小雨。

我撐著傘站在臺階上,看到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蹲在法院側門的花壇邊痛哭。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那是林薇薇的母親,從東北坐了二十個小時的硬座趕過來,

連女兒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都沒搞清楚,等趕到時宣判已經結束了。

她在花壇邊哭了很久,最後被兩個親戚攙扶著離開。

我沒有多看一眼。

可憐天下父母心,但林薇薇在騙投資、偷資料、揮霍贓款的時候,可曾想過她母親有朝一日要在法院門口哭斷腸。

賀聞洲的父母沒有出現在法院。

我聽律師說,賀父在第一次開庭後心髒病復發,做了搭橋手術,至今還在ICU裡躺著。

賀母賣了老家唯一的房子湊手術費,連來旁聽的火車票都買不起。

而這些,都是賀聞洲造的孽。

判決生效後,我正式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

賀聞洲名下可執行的資產已經所剩無幾——公司賬戶被凍結時餘額只有六萬三。

他的車在融資期間抵押給了貸款公司,他的房子被銀行收回法拍。

拍得的款項優先償還了銀行的抵押貸款,剩餘部分還不夠填他偽造投資意向書的坑。

法警去他租住的公寓執行時,房東攔在門口不讓進。

“他還欠我三個月房租呢!”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氣得直拍桌子,

“當初租房時說自己是創業公司CEO,結果連水電費都交不起。”

“你們法院要查封東西可以,先把我的房租墊上!”

法警核查後發現,賀聞洲租住的公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簡易衣櫃和一臺筆記型電腦。

那臺電腦開機需要五分鐘,開啟Word文件都會卡死,連二手販子都嫌寒磣。

“這臺電腦扣押了也沒用。”執行法官在電話裡無奈地跟我說,

“他的個人財產總額不足以覆蓋賠償金額。”

“按照程式,剩餘債務會轉為長期債權,由他出獄後繼續償還。”

我結束通話電話,打開了賀聞洲當初籤的那份《技術交接免責宣告》的掃描件。

照片裡,他的簽名張揚跋扈,一筆一劃都透著志得意滿。

他大概從沒想過,這張紙會成為法庭上的關鍵證據之一。

他親筆確認了林薇薇“全面接手”模型,卻連最基礎的水印都沒發現,直接坐實了兩人共同侵權的故意。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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