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的核心模型給初戀後,我殺瘋了_第六章 6電話那頭
第六章
6
電話那頭,林薇薇的哭腔裡滿是恐懼和歇斯底里。
我端起紅茶輕啜一口,慢條斯理地說:
“警方接到報案,有人涉嫌非法獲取國家重點實驗室的脫敏資料用於商業詐騙,”
“涉案金額巨大。”
“林小姐作為公開宣稱的核心模型負責人,配合調查不是天經地義嗎?”
“是你報的警!”林薇薇的聲音尖銳到刺耳,
“紀攬月,你憑什麼!那些資料是賀聞洲讓我用的,我不知道來源!”
“不知道來源就敢在釋出會上大言不慚說是自己日夜不休推導的?”我冷笑一聲,
“林小姐,這個解釋你留著跟經偵大隊說吧。”
“對了,我剛才查了一下,侵犯商業秘密罪,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好好配合,爭取減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紀攬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你記得換個好看點的造型,畢竟要上法庭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對律師團隊說:
“繼續施壓。賀聞洲名下還有什麼資產,一個都別放過。”
主治律師推了推眼鏡,翻開資料夾:
“他的個人賬戶已經全部凍結,公司賬戶被法院查封。”
“目前唯一還沒有處置的,是他父母名下的一套房產。”
“但根據購房記錄,首付款是從賀聞洲的賬戶轉出的。”
“那就申請追加這套房產為涉案資產。”我站起身,
“我要讓他輸得乾乾淨淨,連借高利貸的資格都沒有。”
走出律所時已經是傍晚,深秋的風裹著寒意迎面撲來。
接下來的日子,賀聞洲的公司在輿論和法律的夾擊下迅速崩塌。
先是勞動仲裁的結果出來,公司拖欠員工的三個月工資和賠償金合計兩百多萬,
需要在十五個工作日內支付。可公司賬戶被凍結,賀聞洲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員工們不幹了。
行政部的小姑娘帶著二十幾個人衝到賀聞洲的辦公室,把他的私人物品砸了個稀巴爛。
有人說賀聞洲當時被嚇得躲在辦公桌底下,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曾經坐在寬大老闆椅上對我呼來喝去的男人,如今連最基本的體面都維持不住了。
林薇薇的日子更不好過。
她的社交賬號被扒了出來,之前發的那些“通宵攻克技術難關”的配圖文案,全被技術人員逐條拆穿。
底下評論清一色都是嘲諷:“程式碼水印都不認識,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架構師。”
更絕的是,某天晚上,林薇薇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後,被蹲守的記者拍到。
她沒有化妝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跟釋出會上那個高定禮服美人簡直判若兩人。
照片被瘋狂轉發,底下一片叫好。
我刷到這條新聞時,正在盛和律所的會議室裡,跟律師團隊審閱最終的訴訟檔案。
主治律師指著起訴狀的最後一頁:
“這個金額,如果法院全部支援,賀聞洲這輩子都還不完。”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將筆帽合上:“那就讓他還不完。”
三天後,我接到了賀聞洲的第十七個未接來電。
前十六個我都沒接,這次我接了。
電話那頭,賀聞洲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攬月,我們能不能見一面?”
“談什麼?”
“談我們的事。”他的語氣裡帶著卑躬屈膝的乞求,
“不管怎麼說,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這麼狠心嗎?”
“賀聞洲,你當初把我一腳踢開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們在一起三年?”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開始嗚咽,
“薇薇她已經跟我分手了,她說她恨我連累她。”
“攬月,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了。”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賀聞洲,你聽好了。”我握著電話,語氣平靜得像在唸法庭判決書,
“第一,你已經被列入行業黑名單,這輩子別想再融資。”
“第二,我手裡所有的證據鏈已經提交法院,你等著開庭。”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結束通話電話,我直接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一週後,法院正式開庭。
賀聞洲和林薇薇站在被告席上,兩人都瘦了一大圈,臉色灰敗。
林薇薇請了個律師,試圖把責任全推給賀聞洲,說自己是被他矇蔽的。
可公訴人拿出她簽字的專案交接單,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她已全面稽核並確認程式碼的原創性。
“我只是掛名,根本不懂那些程式碼。”林薇薇在法庭上哭喊著,
“是賀聞洲讓我籤的,他說只要籤個字就行。”
法官敲了敲法槌:“請被告林薇薇控制情緒,陳述事實即可。”
我坐在原告席旁邊的旁聽席上,看著這兩個人互相撕咬。
林薇薇的律師試圖以“從犯、被利用”為由請求輕判。
公訴人卻當庭展示了我提供的伺服器日誌,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林薇薇在明知程式碼有問題的情況下,依然多次修改並對外聲稱是自己原創的證據。
賀聞洲的律師則是全程死扛,試圖把所有罪名歸結為“職務行為”。
可週教授作為證人出庭時,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所有僥倖:
“被告人賀聞洲、林薇薇明知資料來源於國家重點實驗室,仍非法獲取並用於商業目的。”
“不僅侵犯了智慧財產權,更涉嫌危害國家科技安全。”
“我作為實驗室負責人,要求法院依法嚴懲,以儆效尤。”
全場肅靜。
我看到賀聞洲的肩膀在發抖,林薇薇的臉色白得像紙。
法庭沒有當庭宣判,但所有人都知道,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休庭後,我在走廊裡遇到了賀聞洲的律師。
他攔住我,低聲說:
“紀小姐,賀先生想跟你私下和解,他願意把公司剩餘的所有股權轉讓給你,只求你撤訴。”
我看著他:“公司還剩多少股權?負資產也算嗎?”
律師啞口無言。
我繼續往前走,剛走到法院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突然停在我面前。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走下來。
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紀攬月?久仰。”
“我是沈渡舟”他像是看穿了我的警惕,嘴角微挑,補了一句,
“林薇薇悔婚回國的那個倒黴前未婚夫。放心,我跟她不是一夥的。”
“聽說你在打一場漂亮的智慧財產權官司,我這裡有些東西,你可能用得上。”
“沈渡舟?”我看著眼前這個氣質矜貴的男人,迅速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
林薇薇回國前,確實有一段即將訂婚的豪門緋聞。
據說男方是長三角做精密儀器的沈家獨子,兩人在國外留學時相識,
訂婚宴都籌備了一半,林薇薇卻突然悔婚回了國。
原來悔婚的原因,是賀聞洲這個老情人。
沈渡舟靠在車門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墨鏡腿,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
“紀小姐比我想象的要年輕。”
“那套數學推導模型我看過,國內能做出這種底層架構的人不超過十個。”
“你這句話要是被林薇薇聽見,她大概又要哭了。”我淡聲說。
沈渡舟低笑一聲,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車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法院門口全是記者,你也不想明天頭條變成紀攬月轉身搭上新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