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的核心模型給初戀後,我殺瘋了_第五章 5記者的鏡頭敏銳地轉向
第五章
5
記者的鏡頭敏銳地轉向,快門聲響成一片。
賀聞洲的臉色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臺前,拿著麥克風試圖控場:
“保安。保安在哪裡。”
“這個人是我們公司剛剛開除的員工,因為精神狀態不穩定,立刻把她請出去。”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從兩側包抄過來,試圖按住我的肩膀。
“別碰我。”我冷喝一聲,身後的首席律師上前一步,厲聲警告:
“我們是盛和律所的合夥人,誰敢限制我當事人的人身自由,立刻以涉嫌非法拘禁報警。”
聽到“盛和律所”四個字,保安們頓時停下了腳步。
在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盛和是打商業訴訟最頂級的存在。
我沒有理會賀聞洲要吃人的目光,徑直走到驚疑不定的投資方陳總面前。
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檔案,直接遞了過去:
“陳總,我建議您先看看這份由國家公證處出具的程式碼原創證明,以及周教授重點實驗室發出的侵權警告函。”
陳總眉頭緊鎖,接過檔案翻開了第一頁。
只看了兩眼,他的臉色就猛地變了,先是不可置信地掃了一眼賀聞洲,隨即目光越來越冷:
“你們一直向我展示的核心模型,不僅盜用了紀小姐的個人成果,甚至還非法竊取了國家實驗室的脫敏資料。”
“這是怎麼回事。”
“賀總,我需要一個解釋。”
全場譁然。記者們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往前擠。
“純屬汙衊。”賀聞洲額頭冒出冷汗,強裝鎮定地指著我大罵:
“紀攬月,我知道你因為被辭退心懷怨恨。”
“但你偽造這些假證據來破壞公司的簽約,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薇薇才是核心架構師,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
林薇薇也回過神來,淚水瞬間湧滿眼眶,楚楚可憐地對著陳總說:
“陳總,您別聽她胡說。”
“這些程式碼是我一行一行敲出來的,我這裡有所有的版本記錄......”
“是嗎。”我冷笑一聲,直接走向控制檯。
負責操控螢幕的員工被我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讓開了位置。
我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一根線連上了大螢幕。
“既然你說程式碼是你寫的,那為什麼你的核心包裡,會有一段無法被呼叫的冗餘邏輯。”
我按下了回車鍵。
大螢幕瞬間切換成了黑底綠字的命令列介面。
隨著一段強制啟用指令的輸入,原本平穩執行的模型資料突然開始瘋狂閃爍,不到十秒鐘,整個系統介面徹底崩盤,彈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報錯框。
而在報錯框的正中央,清晰地浮現出了一行由十六進位制程式碼轉換成的拼音水印,是我的專屬。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薇薇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倒在臺上。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水印,臉色慘白如紙。
“沒什麼不可能的。核心程式碼它不認賊。”我轉過身,面對著全場的鏡頭,聲音清脆而冷硬,“這套模型在底層封裝時,我用極其複雜的演算法植入了不可逆的溯源水印。”
“不懂底層邏輯的人,就算拿到原始碼,也根本發現不了,更別提刪除了。”
“林總監既然是天才架構師,怎麼會連這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來。”
賀聞洲氣急敗壞地衝下臺,想要奪走我的電腦:
“紀攬月,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毀了這場釋出會,你要賠多少錢。”
我身後的律師一把格擋開他的手,語氣冰冷:
“賀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
“我的當事人已經向經偵大隊報案。”
“鑑於涉案金額高達千萬,你們已經構成了嚴重的商業欺詐罪。”
陳總此刻已經徹底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鐵青,將那份警告函重重拍在桌上,隨即抓起簽字筆,狠狠砸在合同上:
“賀聞洲,你拿一個偷來的半成品來騙我一千萬的投資。”
“你當資本市場是做慈善的嗎。法務,立刻啟動索賠程式。”
“陳總,您聽我解釋。”
“這只是一個誤會,我跟攬月是男女朋友,這只是我們在鬧彆扭......”
賀聞洲徹底慌了,死死拉住陳總的衣袖,試圖打感情牌。
“別髒了我的名聲。”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將那份帶有賀聞洲簽字蓋章的《技術交接免責宣告》拍在桌面上。
大螢幕同步投屏了這份檔案。
“昨天下午,賀聞洲用五十萬逼迫我簽下離職協議。”
“在這份聲明裡,他白紙黑字確認了模型所有權歸屬公司,並由林薇薇全面接手。”
“他早就做好了將我一腳踢開,拿著我的心血套現的準備。”
“至於男女朋友。”我目光冰冷地掃過癱坐在地上的林薇薇,
“哪有讓正牌女友熬夜寫程式碼,轉頭卻把功勞刻上‘贈薇薇留念’去討好初戀的道理。”
大廳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記者們瘋狂記錄著這個驚天大瓜。
商業欺詐疊加狗血出軌,這條新聞足夠霸佔財經和娛樂兩個板塊的頭條。
陳總看都不看賀聞洲一眼,用力甩開他的手,帶著團隊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千萬級別的投資,在距離簽字只差一釐米的地方,徹底化為泡影。
賀聞洲眼看著陳總走出門,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猛地轉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林薇薇:
“都是你這個賤人。你說你能搞定底層邏輯,你說你改過程式碼沒問題。你把老子害慘了。”
林薇薇嚇得渾身發抖,毫無形象地爬起來反駁:
“賀聞洲你有沒有良心。是你非要搶她的功勞給我鍍金的。”
“昨天逼她簽字也是你的主意,現在出事了你全推到我頭上。”
我合上電腦,拔下連線線,對著目瞪口呆的保安和工作人員淡淡地說:“不用送了。”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們以為失去一千萬投資就是最慘的結局了嗎。
賀聞洲為了釋出會,不僅掏空了公司的賬戶,還私下借了三百萬的高息過橋資金。
現在投資黃了,那些催債的鬣狗很快就會聞風而動。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賀聞洲的公司就迎來了滅頂之災。
先是周教授代表國家重點實驗室,正式向法院提起了侵犯商業秘密和智慧財產權的訴訟。
法院當天就下達了財產保全令,凍結了賀聞洲公司所有的對公賬戶以及他名下的私人房產。
緊接著,過橋資金的放貸方強行衝進了他的公司,搬走了所有值錢的辦公裝置。
原本為了慶祝融資成功而大肆擴張招募的員工,在得知發不出工資後,
憤怒地集體申請了勞動仲裁。
我在盛和律所的VIP會客室裡,喝著頂級的大吉嶺紅茶,聽著律師團隊向我彙報這幾天賀聞洲的慘狀。
“賀聞洲試圖變賣公司的幾個老專案來抵債,但因為周教授在行業內發了聯合抵制宣告。”
“現在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接手他的爛攤子。”
“他徹底破產只是時間問題。”主治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我端著茶杯,輕輕吹散水面的熱氣。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裡面傳來林薇薇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紀攬月。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警察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