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_第八章 8我看着她
第八章
8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蘇晴,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抬起頭。
“像一個乞丐。”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不是來要錢的!”她辯解道,
“我只是暫時週轉不開......”
“你父親中風住院,需要醫藥費。”
“你弟弟欠了賭債,被人追著打。你母親每天以淚洗面。這些,我都知道。”
她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沈弈。”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這個城市裡,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不知道的。”
“那你願意幫我們嗎?”
“不願意。”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為什麼?你明明可以輕輕鬆鬆地幫我們!”
“對你來說,幾十萬根本不算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
“因為你們不配。”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蘇晴,你還記得嗎?”
“三年前,我第一次去你家,你父親嫌我帶的禮物不夠貴重,當著我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你弟弟嫌我開的車不夠檔次,說那車配不上你們家的門面。”
“而你,你嫌我工資太低,說我不配娶你。”
“這些,我都記得。”
她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冷笑一聲,“你知道錯在哪裡嗎?”
她看著我,說不出話。
“你錯在,你以為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
“你錯在,你以為只要你哭一哭,我就會心軟。”
“你錯在,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
“我不會原諒你,蘇晴。永遠不會。”
她終於崩潰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按下內線電話:“保安,送客。”
兩個保安進來,架起蘇晴往外走。
她掙扎著,回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恨意:
“沈弈!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只是轉過身,看向窗外。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而有些人,註定要在這繁華中沉淪。
手機響起,是助理打來的。
“沈總,出事了。蘇浩被警察抓了。”
我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他參與的那個宏達商貿,被警方端了。”
“蘇浩作為投資人之一,也被帶走了。涉案金額巨大,可能要判好幾年。”
我沉默了片刻。
“蘇晴知道嗎?”
“還不知道。她離開您這兒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林氏集團的大樓。”
“林遠山那裡?”
“對。需要通知她蘇浩的事嗎?”
“不用。先盯著林氏那邊,看她想幹什麼。”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叔,幫我查一下,林遠山最近和蘇晴有什麼接觸。”
王叔是我父親的老部下,負責沈氏集團的情報網路。
三年來我從未動用過這個關係,今天是第一次。
半小時後,電話回過來了。
“沈總,查到了。蘇晴今天下午去了林氏大廈,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見的是林遠山本人。”
“談了什麼?”
“具體內容不清楚,但我們的人截獲了一條資訊。”
“蘇晴說她手裡有你‘偽造身份’的證據,願意賣給林遠山。”
“她是怎麼聯絡上林遠山的?”我問。
“查過了。
“蘇晴在離婚後,透過她一個在商會工作的遠房親戚,拿到了林遠山的私人聯絡方式。”
“上週,她還託人打聽了不少關於我們沈家和林氏過往恩怨的事。”
“另外,”王叔繼續說,
“林遠山沒有當場答應,說要先驗貨。”
“蘇晴答應明天下午再過去,到時候會帶一份關鍵材料。”
“我知道了。繼續盯著。”
結束通話電話,我靠在椅背上。
蘇晴,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第二天下午,我沒有去公司。
我讓司機開車,直接去了林氏大廈對面的咖啡廳。
透過玻璃窗,我能看到林氏大廈的入口。
三點整,蘇晴出現了。
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和昨天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走進大廈,消失在視野裡。
我撥通王叔的電話。
“她進去了。”
“收到。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按計劃行事。”
“明白。”
十五分鐘後,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總,我是林遠山的秘書。林總想請您上來坐坐。”
“好。”
我走進林氏大廈,電梯直達頂層。
林遠山的辦公室比我的還大。
他坐在真皮沙發上,旁邊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
蘇晴坐在對面,臉色煞白。
看到我進來,她猛地站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請我來的嗎?”我笑著看向林遠山,“林總,好久不見。”
林遠山站起身,皮笑肉不笑:
“沈公子,坐。”
我坐下來,看著蘇晴。
“說說吧,你想賣什麼?”
蘇晴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強撐著說:
“我有你偽造工作證明和收入證明的證據。”
“是嗎?”我靠在椅背上,“拿出來看看。”
她開啟檔案袋,拿出一沓紙。
“這是你三年前入職那家小公司的申請表,上面你的學歷、工作經歷都是假的!”
“還有你的工資單,你每個月實際收入遠不止八千,但你卻只報了八千!”
我接過那些紙,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蘇晴,你知道這些材料是從哪裡來的嗎?”
她愣了一下。
“是......是你那家公司的HR給我的。”
“那個HR叫什麼?”
“王......王麗。”
“王麗,”我點點頭,“她是不是告訴你,她幫你偷出了這些檔案?”
“是又怎樣?”
“不怎樣。”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王姐,你進來吧。”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女人。
正是蘇晴口中的HR王麗。
蘇晴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
王麗走到我身邊,恭敬地說:“沈總。”
“王姐,告訴她,你是誰。”
“是。”王麗轉向蘇晴,
“蘇女士,我是沈氏集團人力資源部的副總監。”
“三年前,沈總安排我去那家小公司,就是為了處理他的一切人事事務。”
蘇晴的臉色徹底白了。
“那些材料......”她結結巴巴地說。
“那些材料,”我接過話,“都是我讓你拿的。”
“你!”蘇晴指著我,渾身發抖,“你設計我!”
“我設計你?”我冷笑,“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敲詐勒索未遂,數額巨大,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
蘇晴癱倒在椅子上。
林遠山這時候開口了:
“沈公子,這事跟我沒關係。是她自己來找我的,我什麼都沒答應。”
“林總,”我看向他,“您和我父親鬥了二十年,應該知道我們沈家人的脾氣。”
“我不喜歡有人動我的人,更不喜歡有人動我的東西。”
“這個女人,是我不要的。但您想利用她來對付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遠山的臉色變了。
“沈弈,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身,“南城那塊地旁邊的商業地塊,您一直在爭取吧?”
“是又怎樣?”
“我出雙倍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