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_第七章 7一周後
第七章
7
一週後,我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助理敲門進來。
“沈總,蘇晴女士又來了,在樓下大廳,說要見您。”
我頭也沒抬:“不見。”
“她說如果您不見她,她就從樓頂跳下去。”
我放下筆,冷笑一聲。
她還真是把當初對付我的那一套,發揮得淋漓盡致。
以前每次吵架,她都會用自殺來威脅我。
我一次次妥協,一次次退讓,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
“告訴她,樓頂的門鎖著。如果她想跳,可以去對面的商業大廈,那個樓更高。”
助理愣了一下,點點頭退了出去。
十分鐘後,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對面是蘇晴帶著哭腔的聲音:
“沈弈,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就不能見我最後一面嗎?”
“最後一面?”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上次也是。”
“這次是真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那你可以去報警,或者打心理援助熱線。我不是你的救命稻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蘇晴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哭腔變成了咬牙切齒:
“沈弈,你是不是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以前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你當初為了隱藏身份,偽造了工作證明和收入證明,這些如果被媒體知道,你們沈氏集團的臉面還要不要?”
我笑了。
“蘇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做敲詐勒索?”
“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數額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想試試?”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還有,”我繼續說,“你說的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你自己以為的。”
“我所有的身份資訊都是真實的,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你覺得,法官會相信誰?”
蘇晴終於說不出話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這個號碼也加入了黑名單。
下午,我父親沈振國來了公司。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嘆了口氣:
“小弈,這件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已經收場了。”我合上一份合同,
“離婚判決生效,財產分割完畢。”
“蘇氏建設破產清算,一切按法律程式走。”
“我說的不是這個。”沈振國看著我,
“我說的是你。這三年的委屈,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抬起頭,看著父親。
他比我更清楚,蘇家對我做的,遠不止那些。
三年前,我為了蘇晴,放棄了沈氏集團副總裁的位置,心甘情願地去一個小公司當普通職員。
我母親氣得差點和我斷絕關係。
父親只是沉默地看著我,最後說了一句:“如果你覺得值得,就去吧。”
現在,他問我,這三年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爸,”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你覺得,蘇建國那樣的人,最在乎的是什麼?”
“錢,地位,面子。”
“對。”我轉過身,“所以,讓他失去這一切,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他現在公司沒了,房子沒了,存款沒了,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
“對於一個六十多歲的人來說,這比任何肉體上的懲罰都更痛苦。”
“至於蘇晴,”我頓了頓,
“她失去的,是一個她永遠都不可能再得到的機會。這種悔恨,會伴隨她一生。”
沈振國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你長大了。”
他走後,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夕陽。
手機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沈弈,我懷孕了。是你的。”
我看著這六個字,眉頭皺起。
我撥了回去,電話接通,是蘇晴的聲音。
“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離婚判決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這件事。”
“根據法律,孕期和哺乳期的婦女,離婚判決是可以重新審理的。”
“你確定是我的?”
“你什麼意思?”蘇晴的聲音拔高,“沈弈,你侮辱人也要有個限度!”
“我們最後一次同房,是兩個月前。”
“離婚判決是一週前。如果你真的懷孕了,孕期至少兩個月,你覺得法院會看不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晴,”我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來要挾我,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我沒有騙你!”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我真的懷孕了!是你的!”
“好,那我們去醫院做親子鑑定。現在就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才傳來蘇晴強作鎮定的聲音:“現......現在?醫院都下班了!”
“有急診。我讓人安排,24小時都能做。”
“沈弈!你夠了!你不信我就算了,何必這樣羞辱人!”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哭腔,但這次是心虛的。
“不是羞辱,是求證。你在哪兒?”
回應我的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響,然後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我放下手機,叫來助理。
“去查一下,蘇晴最近去了哪家醫院,做了什麼檢查。”
兩個小時後,助理回來了。
“沈總,蘇晴女士最近一週內,去了三家醫院,都是做孕檢。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她做的都是假的。她花錢買了假的孕檢報告,根本沒有懷孕。”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她果然還是那個她。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另外,”助理繼續說,“蘇浩最近在到處借錢,說是要做什麼大生意。”
“我們查到,他和一個叫‘宏達商貿’的公司有頻繁接觸。”
“宏達商貿?”我睜開眼睛,“那是什麼公司?”
“表面上看是一家貿易公司,但實際上,他們的主要業務是洗錢。”
我眉頭一皺。
“蘇浩知道嗎?”
“目前看來,他不知道。”
“他以為那是個正當的投資專案,已經投了二十多萬進去。”
“這些錢,一部分是從親戚那裡借的,還有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是什麼?”
“還有一部分,是他從蘇晴那裡拿的。”
“蘇晴雖然淨身出戶,但她在婚內還有一些私房錢,大概十幾萬,全部被蘇浩拿走了。”
我沉默了很久。
蘇浩這個人,愚蠢、貪婪、自以為是。
他以為自己能一夜暴富,卻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深淵。
“繼續盯著。”我吩咐道,“如果他真的參與了洗錢,立刻報警。”
“明白。”
三天後,蘇晴又來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也沒有哭。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站在公司樓下,安安靜靜地等著。
助理上來通報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她上來了。
她走進辦公室,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神複雜。
“這裡......真大。”
“有什麼事?”我沒有請她坐下。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我。
“這是......離婚判決書。我已經簽了。”
我接過檔案袋,沒有開啟。
“還有呢?”
“還有......”她咬了咬嘴唇,“沈弈,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有一絲期待,一絲哀求,還有一絲絕望。
“愛過。”我說。
她的眼睛亮了。
“但那是在三年前。”我繼續說,“在我還相信愛情的時候。”
她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沈弈,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那你能借我點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