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_第九章 9林遠山猛地站起來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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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山猛地站起來:“你瘋了?那塊地不值那個價!”
“值不值,我說了算。”我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他,
“林總,您年紀大了,該退休了。別到時候,晚節不保。”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林遠山的咆哮和蘇晴的哭聲。
這些,都與我無關。
蘇晴涉嫌敲詐勒索,被警方帶走調查。
她偽造孕檢報告、試圖以虛假資訊要挾我支付鉅額錢款的行為,已構成敲詐勒索罪。
最終,鑑於她未實際取得財物,且認罪態度較好,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執行。她走出法院的時候,被一群記者圍住了。
“蘇女士,請問您為什麼要敲詐前夫?”
“蘇女士,您和沈氏集團太子爺的婚姻,是否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蘇女士,您後悔嗎?”
蘇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她鑽上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車流中。
後來我聽說,她回到了那個出租屋,照顧中風的父親和酗酒的弟弟。
蘇浩的案子也判了。
他參與的宏達商貿洗錢案,涉案金額高達兩千萬。
雖然他只是一個投資人,但因為金額巨大,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五十萬。
蘇建國聽到這個訊息,當場再次中風,被送進了ICU。
岳母一下子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現在是個階下囚。
她曾經看不起的女婿,現在是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而她自己,連醫藥費都付不起。
蘇晴來找過我一次。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為蘇建國求醫藥費。
我看著她,這個曾與我共枕三年的女人,如今眼裡只剩下恐懼和算計。
“蘇晴,”我蹲下來,與她平視,
“這十萬塊,是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
“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父親的病、你弟弟的罪、你母親的生活,都與我沈弈無關。”
我將支票放在她面前的地上,沒有經手。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一點體面。”
她愣愣地看著那張支票,淚水滴落其上。
我站起身,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和一句幾不可聞的“謝謝”。
那兩個字,比任何咒罵都更讓我覺得悲哀。
蘇建國的手術做了。
但因為他年紀大了,再加上連續兩次中風,身體徹底垮了。
他癱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動,只有眼睛還能轉。
每次蘇晴去看他,他都會流淚。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許是在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把那瓶酒潑在我臉上。
也許是在後悔,為什麼要那麼貪婪。
也許是在後悔,為什麼沒有珍惜這個女婿。
但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蘇晴的母親,那個曾經趾高氣昂的岳母,現在在一家超市當理貨員。
每天站十二個小時,一個月工資三千塊。
她曾經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在超市打工的人。
現在,她成了其中之一。
有一次,我在超市偶遇她。
她正在貨架前整理商品,看到我,愣住了。
“小......小弈......”
“阿姨。”我點點頭。
“你......你怎麼在這?”
“買東西。”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小弈,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我說,“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你們只是對不起自己。”
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推著購物車離開。
身後,傳來她的啜泣聲。
我沒有回頭。
蘇浩在監獄裡表現不好,經常和獄友打架。
有一次,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送進了醫院。
蘇晴去看他,他哭著說:“姐,我錯了。我不該賭博,不該跟那個宏達商貿合作。”
蘇晴也哭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姐,你能不能讓沈弈幫幫我?他那麼有錢,肯定有辦法把我弄出去。”
蘇晴沉默了。
“姐,你說話啊!”
“他不會幫你的。”蘇晴說,“我試過了,他不會的。”
“為什麼?你不是他老婆嗎?”
“已經不是了。”
蘇浩崩潰了,在病房裡嚎啕大哭。
蘇晴走出醫院,看著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
但她的世界,已經徹底灰了。
一年後。
蘇建國在出租屋裡去世。
死的時候,身邊只有蘇晴和她的母親。
沒有人來弔唁。
連蘇浩都沒能出來,因為監獄不允許。
蘇晴操辦了葬禮,很簡單,只有幾個親戚參加。
曾經的蘇氏建設董事長,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沒有花圈,沒有輓聯,沒有悼詞。
只有一塊冰冷的墓碑,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蘇晴站在墓碑前,淚水模糊了雙眼。
“爸,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們的下場。”
“是我們自己,毀了自己。”
風吹過,帶走她的聲音。
沒有人回答。
又過了一年。
蘇浩出獄了。
他瘦了很多,頭髮也白了很多。
三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五十歲。
他回到出租屋,看到母親蒼老的臉,愣住了。
“媽,你怎麼......”
“沒事,”母親笑著說,“你回來了就好。”
蘇浩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媽,對不起。”
“起來吧,”母親扶起他,“以後好好做人。”
蘇晴也在。
她看著弟弟,這個曾經讓她驕傲的弟弟,現在一無所有。
“姐,”蘇浩說,“我想去找個工作。”
“好。”
但找工作談何容易?
有犯罪記錄,沒有學歷,沒有技能。
蘇浩找了三個月,沒有一家公司要他。
最後,他去了工地搬磚。
一天一百五十塊。
曾經的蘇公子,現在在工地上搬磚。
這就是命。
而我,沈弈。
我重新回到了沈氏集團,擔任副總裁。
我父親把越來越多的業務交給我打理。
南城專案重新啟動,這一次,沒有蘇氏建設。
我找了一家更有實力的公司合作,專案進展順利。
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沒有了蘇晴,沒有了蘇家,沒有了那些煩心事。
每天上班,下班,偶爾和朋友聚聚。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
有些人,註定要在繁華中沉淪。
有些人,註定要在沉淪中重生。
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