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_第九章 9林遠山猛地站起來

五一回家,送岳父茅台被罵假酒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小詞

第九章

9

林遠山猛地站起來:“你瘋了?那塊地不值那個價!”

“值不值,我說了算。”我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他,

“林總,您年紀大了,該退休了。別到時候,晚節不保。”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林遠山的咆哮和蘇晴的哭聲。

這些,都與我無關。

蘇晴涉嫌敲詐勒索,被警方帶走調查。

她偽造孕檢報告、試圖以虛假資訊要挾我支付鉅額錢款的行為,已構成敲詐勒索罪。

最終,鑑於她未實際取得財物,且認罪態度較好,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執行。她走出法院的時候,被一群記者圍住了。

“蘇女士,請問您為什麼要敲詐前夫?”

“蘇女士,您和沈氏集團太子爺的婚姻,是否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蘇女士,您後悔嗎?”

蘇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她鑽上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車流中。

後來我聽說,她回到了那個出租屋,照顧中風的父親和酗酒的弟弟。

蘇浩的案子也判了。

他參與的宏達商貿洗錢案,涉案金額高達兩千萬。

雖然他只是一個投資人,但因為金額巨大,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五十萬。

蘇建國聽到這個訊息,當場再次中風,被送進了ICU。

岳母一下子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現在是個階下囚。

她曾經看不起的女婿,現在是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而她自己,連醫藥費都付不起。

蘇晴來找過我一次。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為蘇建國求醫藥費。

我看著她,這個曾與我共枕三年的女人,如今眼裡只剩下恐懼和算計。

“蘇晴,”我蹲下來,與她平視,

“這十萬塊,是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

“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父親的病、你弟弟的罪、你母親的生活,都與我沈弈無關。”

我將支票放在她面前的地上,沒有經手。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一點體面。”

她愣愣地看著那張支票,淚水滴落其上。

我站起身,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和一句幾不可聞的“謝謝”。

那兩個字,比任何咒罵都更讓我覺得悲哀。

蘇建國的手術做了。

但因為他年紀大了,再加上連續兩次中風,身體徹底垮了。

他癱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動,只有眼睛還能轉。

每次蘇晴去看他,他都會流淚。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許是在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把那瓶酒潑在我臉上。

也許是在後悔,為什麼要那麼貪婪。

也許是在後悔,為什麼沒有珍惜這個女婿。

但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蘇晴的母親,那個曾經趾高氣昂的岳母,現在在一家超市當理貨員。

每天站十二個小時,一個月工資三千塊。

她曾經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在超市打工的人。

現在,她成了其中之一。

有一次,我在超市偶遇她。

她正在貨架前整理商品,看到我,愣住了。

“小......小弈......”

“阿姨。”我點點頭。

“你......你怎麼在這?”

“買東西。”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小弈,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我說,“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你們只是對不起自己。”

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推著購物車離開。

身後,傳來她的啜泣聲。

我沒有回頭。

蘇浩在監獄裡表現不好,經常和獄友打架。

有一次,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送進了醫院。

蘇晴去看他,他哭著說:“姐,我錯了。我不該賭博,不該跟那個宏達商貿合作。”

蘇晴也哭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姐,你能不能讓沈弈幫幫我?他那麼有錢,肯定有辦法把我弄出去。”

蘇晴沉默了。

“姐,你說話啊!”

“他不會幫你的。”蘇晴說,“我試過了,他不會的。”

“為什麼?你不是他老婆嗎?”

“已經不是了。”

蘇浩崩潰了,在病房裡嚎啕大哭。

蘇晴走出醫院,看著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

但她的世界,已經徹底灰了。

一年後。

蘇建國在出租屋裡去世。

死的時候,身邊只有蘇晴和她的母親。

沒有人來弔唁。

連蘇浩都沒能出來,因為監獄不允許。

蘇晴操辦了葬禮,很簡單,只有幾個親戚參加。

曾經的蘇氏建設董事長,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沒有花圈,沒有輓聯,沒有悼詞。

只有一塊冰冷的墓碑,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蘇晴站在墓碑前,淚水模糊了雙眼。

“爸,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們的下場。”

“是我們自己,毀了自己。”

風吹過,帶走她的聲音。

沒有人回答。

又過了一年。

蘇浩出獄了。

他瘦了很多,頭髮也白了很多。

三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五十歲。

他回到出租屋,看到母親蒼老的臉,愣住了。

“媽,你怎麼......”

“沒事,”母親笑著說,“你回來了就好。”

蘇浩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媽,對不起。”

“起來吧,”母親扶起他,“以後好好做人。”

蘇晴也在。

她看著弟弟,這個曾經讓她驕傲的弟弟,現在一無所有。

“姐,”蘇浩說,“我想去找個工作。”

“好。”

但找工作談何容易?

有犯罪記錄,沒有學歷,沒有技能。

蘇浩找了三個月,沒有一家公司要他。

最後,他去了工地搬磚。

一天一百五十塊。

曾經的蘇公子,現在在工地上搬磚。

這就是命。

而我,沈弈。

我重新回到了沈氏集團,擔任副總裁。

我父親把越來越多的業務交給我打理。

南城專案重新啟動,這一次,沒有蘇氏建設。

我找了一家更有實力的公司合作,專案進展順利。

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沒有了蘇晴,沒有了蘇家,沒有了那些煩心事。

每天上班,下班,偶爾和朋友聚聚。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

有些人,註定要在繁華中沉淪。

有些人,註定要在沉淪中重生。

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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